“你呢?”林瑟瑟加問一句。
冷熙哲輕攪着咖啡,他的手指修長白淨,充滿了藝術家的氣質。如果彈鋼琴,一定會流淌出這世上最美的音符。
情人眼裏出西施,他身上任何一處在林瑟瑟的眼中都是好看的。
他淡緩緩的回答:“來參加一個比賽。”
“什麽比賽?”
冷熙哲暫時性的沉默,隻是擡眼看了一眼林瑟瑟。眸光裏帶了一抹深不可見的深遂,讓林瑟瑟有些發怔。
他端起咖啡輕輕的喝,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林瑟瑟也隻好端起咖啡來喝。
其實早知道他是一個性子清冷的人,原來在學校的時候,也沒有見過他大笑,或者叽叽呱呱說話。
不然,也不會有最冷校草的稱号。
但就算是什麽話也不說,隻和他這樣靜靜的喝着咖啡,林瑟瑟心裏也覺得舒服。
她從沒想過和他,會有交集,所以哪怕隻是這樣靜靜的喝一杯咖啡,這對她而言,也是一種奢侈的滿足。
兩人都沒有開口說話,一杯小小的卡布其諾不一會兒就喝完了。林瑟瑟輕輕的擱下杯子,冷熙哲沒有看她,但卻知道她已經喝完。
他輕淺的說:“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林瑟瑟又意外了一下。
她以爲,僅僅隻是一杯咖啡的緣份,不料還有下文。
冷熙哲擡眼看她,嘴角輕輕的彎了彎,那絲笑容若有似無:“就在前面一條街,不遠。”
意思是,并不會擔擱她太久的時間。
但他又怎麽會知道,多久的時間,她都願意在他身上擔擱。
“好。”林瑟瑟笑着應下。
冷熙哲站起身來,慢慢的在前走着,林瑟瑟靜靜的跟在他的身後。
方才,是他的身影和她的重重疊疊,現在變成了她的身影在他的影子裏重重疊疊。但是她矮上他許多,所以她的影子,其實已經融進他的影子裏,像一個密不可分的整體。
林瑟瑟在他身後,抑不住的微笑。
她似乎回到了高中時期,那個單純的校園年代。
她和冷熙哲正漫步在學校的林蔭道裏,兩旁種着高大的法國梧桐,有落葉片片墜下,陽光照在他們的肩頭,他偶爾回過頭來,對着她微笑。
呵呵,那樣的場景太美,林瑟瑟失神的笑出了聲。
冷熙哲的腳步就停了下來,林瑟瑟冷不防的撞了上去。
啊哦,她的鼻子!
手腕被冷熙哲抓住,他的聲音清清淺淺的繞在她的耳畔:“小心。”
林瑟瑟澀澀的笑了一下,仰視着他。
他雖然表情清冷,但是面部輪廓卻有一些柔和,不過也不失分明。
他的低冷,比起厲炜霆的張揚,讓林瑟瑟覺得順眼許多。
呸呸,她怎麽會在這樣美好的情景裏,讓那個惡魔來插一腳?
哼,他渾身上下沒有一處能和冷熙哲相比,哪怕是指甲蓋。
雖然他真的帥得很咄咄逼人人,但就是比冷熙哲差遠了。
冷熙哲松開了她的手說,微微的側了身子:“到了。”
到了?
這是一個豪華的會館,門前一塊易拉寶張貼着巨幅海報,是一幅珠寶賽的宣傳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