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到林瑟瑟愁眉苦臉的走過來,微微的笑了一下問:“又做什麽檢查?”
林瑟瑟嘟着嘴,把單子往身後藏,接下來這個檢查,她真的不想做。
“三少,我沒病,我不想檢查了。”林瑟瑟現在腸子都悔青了,她爲什麽要沒事說有病呢。
她根本料不到厲炜霆會小題大做。
“給我看。”厲炜霆不理會她的哀求,把手伸過來。
他認定了她有病,說再多都沒有用。
林瑟瑟無奈,隻好把單子遞給他,臉色臭臭的。
“抽血?”厲炜霆看了,一下子笑出聲,伸手去摸林瑟瑟的頭,溫聲說,“真是個小丫頭,連抽血都怕。”
“我從小就怕抽血,我真的不想檢查了。”林瑟瑟沮喪着臉,可憐兮兮的說,“我真的沒病。”
“别耍小性子,來,我陪你檢查。”厲炜霆語氣柔柔的摟過林瑟瑟,“一點不疼的。”
不疼才怪!
林瑟瑟一臉悲憤,自己有沒有病,還要别人說了算。
“等下去吃大餐,把你抽的血給補回來了。”厲炜霆像哄小孩子一樣,吻了一下林瑟瑟的唇,“我會陪着你的,恩。”
厲炜霆的溫聲淺語莫明的就讓林瑟瑟心安了不少,她好像突然間沒有那麽害怕了。
真是奇怪。
來到抽血的地方,厲炜霆坐到了凳子上。
一個漂亮的美女醫生對着他迷人的笑,目光驚豔,用法語溫柔的問:“先生,你要抽血?”
“不是我,是她。”厲炜霆拖過一臉别扭的林瑟瑟。
林瑟瑟渾身緊張,她從小就害怕打針,抽血,莫明的恐懼那細細的針頭。
“哦,好的。”美女醫生有些失望的笑,對着厲炜霆說,“先生,那請讓你太太坐。”
林瑟瑟聽不懂醫生說的什麽。
但厲炜霆聽到醫生說的太太二字,他柔柔的笑了一下,幸虧笨女人聽不懂法文,不然那臉得窘成什麽樣子。
他拖過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啊!”林瑟瑟驚了一下,就要掙紮着站起來,“幹什麽?”
“别動。”厲炜霆力大的抱着她,低聲說,“你不是怕疼嗎?我抱着你抽血,絕對不疼。”
林瑟瑟:“……”
他又不是止痛片,怎麽會不痛。
可是厲炜霆不讓她起來,她也沒有力氣和他對抗,隻好乖乖的坐在他的腿上。隻是臉燙得很,這裏可是人來人往的醫院,不是秀恩愛的地方呀。
再說了,她和他,哪來恩愛可秀。
林瑟瑟把手臂放在墊子上,看到醫生撕開一次性針頭,身子頓時一僵。女醫生上好針頭,拍拍她的手臂,嘴裏說出一串法語。
厲炜霆在旁翻譯:“醫生讓你放松,不然不好紮針。”
林瑟瑟閉上眼睛,把頭偏向一邊,不敢看醫生把針頭紮下去的情形。
厲炜霆看着那醫生,就要把針紮進林瑟瑟的血管裏,與此同時,他輕輕撥過林瑟瑟的臉,一個熱吻便落了下去。
他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林瑟瑟睜大了驚詫的眼睛。
而這時,針頭已經紮進了她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