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三少,難道你忘了,我們隻是一場交易。你和誰交往,我都無權幹涉,也沒有興趣去了解。”
交易!
這兩個冰冷的字眼,一下子刺疼了厲炜霆的神經。他随手一抛,便把林瑟瑟扔到了床上,重重的趴下。
“你幹什麽?”林瑟瑟反身想要爬起來。
厲炜霆卻欺身上來,把她壓得死死的,嘴角是冰厲的冷笑:“你說幹什麽?既然是一場交易,我現在想買了,你就得賣!”
林瑟瑟:“……”
賣!她的心疼得擰成了一團。
這個字,形容他們之間最貼切不過,但是親口從他嘴裏說出來,聽着依舊那麽的刺耳刺心。
厲炜霆大力的脫她的衣服,林瑟瑟十分不願意,自然努力的掙紮,不管不顧的踢打。
她越是這樣反抗,厲炜霆的征服欲望越是濃烈,他人高馬大,力氣足,很容易就把林瑟瑟制服,再動彈不得。
頭發散亂在林瑟瑟的臉上,她雖然動彈不得,但是嘴還可以說話,她沖着厲炜霆大叫:“你隻知道這樣對我,動不動就摔、掐、砸。怎麽,此刻興趣來了,又想玩那些花樣嗎?”
厲炜霆腦子氣得糊塗,因爲她的不在乎。
毒舌功又恢複了:“就算我想玩,你也沒得選。”
林瑟瑟咬着牙齒,眼睛紅通通的:“難道,你要在别人的香床上,動我嗎?”
厲炜霆卻沒有聽出林瑟瑟語氣裏的那句委屈和心酸,他壓上身去,捏着她的下巴,冷眸微眯:“你在暗示我,要送你房子?”
林瑟瑟:“……”
“别拿你的臭錢來侮辱人。”她啐他。
厲炜霆:“……”
她竟然啐他,這世上還沒有哪個人敢這樣對待他厲三少。
他猛然收斂的眸子,閃着獸性的冷芒,讓林瑟瑟深吸了一口氣。她知道,他是徹徹底底的被激怒了。
他揪着林瑟瑟的手臂,把她粗魯的反轉了一個身子,壓身下去。
這完全是一場掠奪,在他和别的女人纏綿過的床上。
林瑟瑟的淚水浸濕被褥。
厲炜霆,難道你真的隻能在别的女人的床上,對她侮辱嗎?
她反趴着身子,任由他予取予求。
她的心,充滿了屈辱,充滿了憤怒,甚至充滿了對厲炜霆的恨意。
可是她的身體卻那麽誠實,她的心在痛,但她的身子卻享受厲炜霆賜給她的快樂,厲炜霆緊緊的抱住她。
林瑟瑟感到羞憤。他明明是在羞辱她,爲什麽她還要感到快樂?
“瑟瑟,瑟瑟……”
最後,厲炜霆柔到蝕骨的喚她的名字,喚得人心驚顫。
他輕輕的翻過她的身子,看到林瑟瑟臉上滿是淚痕,他的心,在一瞬間就柔柔的塌陷了。
他總是控制不住自己對她發脾氣。
他用吻去吮吸她臉上的淚水,林瑟瑟卻木讷的瞪着天花闆。
厲炜霆吻了好一會兒,發現了林瑟瑟的無動于衷,像一條死魚一樣被他壓在身下。
“瑟瑟?”他輕拍她的臉。
林瑟瑟眼睛睜得太久,有一絲酸澀,她輕輕的眨了眨,酸軟無力的說:“覺得自己很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