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炜霆的吃相稍許優雅,但都比平日要貪吃許多,他吃完一碗說:“寶貝,你成功的俘虜了我的胃。”
林瑟瑟輕輕的笑:“沒想到我第一次做就做得這麽成功。”
厲尊滿口是飯的說:“有這麽好吃的松茸,不成功怎麽行。”
厲炜霆不顧厲尊在場,摟過林瑟瑟就是一個深深的吻:“要拴住一個男人就要先滿足他的胃,小女人你好有心機。”
厲尊一口飯噴了出來。
***
吃過晚飯,厲炜霆讓傭人将那一箱子紙巾抱進他的卧室。今夜,就留宿在這裏。
厲炜霆帶着林瑟瑟去他的房間,非常大的一間屋子,簡潔的黑白色調。沒想到行爲張揚的人,房間的色調卻如此内斂。
林瑟瑟看到那個紙箱子放在茶幾上,并沒有多問。
厲炜霆卻說:“你爲什麽不把它打開?”
“你的東西,我不想随便碰。”林瑟瑟說。
誰知這樣一句話也讓厲炜霆一絲不高興,他強擁過她說:“今後我的任何東西,你都有權力碰。”
林瑟瑟撅撅嘴:“知道了。”
她現在學乖了,有時候是懶得去和他幼稚的霸道計較。她已經習慣他這樣的性格。
林瑟瑟走過去,将紙箱子打開,裏面整齊的碼放着十包一條裝的餐巾紙。
她取出一包來看。
外包裝上印着她和厲炜霆的大頭像,背景是淡淡的紫色,很清雅漂亮。
林瑟瑟吃了一驚,這是幾個意思?
她和他的大頭照竟然在餐巾紙上。她想起來,這張大頭像,是那次她和他吃飯時,被他強行親昵拍下的。
她當時還問他是不是要拿來做手機屏保,他說自己沒那麽粗俗,沒想到他的行爲隻是更惡俗。
厲炜霆卻面帶得色:“意想不到吧。”
林瑟瑟:“……”
她确實不知道他這麽天馬行空。
“打開看看。”
林瑟瑟便拆開一包,抽出一張紙巾,立刻有淡淡的薄荷香飄散出來。紙巾正中單色彩印着她和厲炜霆那張大頭像,被一顆桃心甜蜜的包圍。
她猶記得當時他說紙巾上的泰迪熊是小怪獸……沒想到那時候,他一邊鄙視,一邊卻暗暗效仿!
隻是,把頭像印在紙巾上,真的好嗎?
林瑟瑟有些苦笑不得。
“今後,這就是我們兩人的專用紙巾。其它的紙巾你就不要再用了,這個質感好,環保、衛生。”厲炜霆說。
他厲三少用的東西自然是高檔貨,但是林瑟瑟瞧着那些紙巾一股子别扭勁。
“可以不用嗎?”林瑟瑟低聲說,她想他又要生氣了。
她真的難以想像被店員小MM們看到自己用這樣的紙巾時,會是什麽表情。
厲炜霆倒沒有她想像中的暴戾,但臉色也并非好看,他抄着手問:“爲什麽?”
“很笑人呢。”她表情幹澀。
“笑人?哪點笑人?”他的語氣已經開始不友善了,“我長得笑人,還是你長得笑人?”
林瑟瑟撇嘴:“印在紙巾上笑人,而且……”
而且還裝在一顆桃心裏,他們又不是情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