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鬧了,你弟弟在呢。”林瑟瑟趕緊逃離他的狼吻。
厲炜霆毫不在乎:“我當他不存在。”
林瑟瑟:“……”
厲尊:“……”
當然,林瑟瑟肯定不會滿足他現在無理要求,拖着他起床。厲炜霆心不甘情不願,于是仗着自己生病,連衣服和褲子都懶得穿,像個嬰兒一樣,全全要林瑟瑟照顧。
最後,連牙膏都要擠到他的牙刷上。
林瑟瑟内心奔憤,惡狠狠的擠着牙膏說:“要不要我幫你刷呀。”
“你要是願意,我也樂意呀。”厲炜霆得瑟。
“美吧你。”林瑟瑟把牙刷塞進厲炜霆的嘴裏。
“溫柔點行嗎?要是嘴受傷了,還怎麽吻你呢。”
林瑟瑟:“……”
屋外,有人在小聲抗議:“别一大早的秀恩愛行嗎,能不能顧及一下單身人士的感受……”
“滾!”
三人吃早餐,林瑟瑟的粥熬得不錯,得到兩兄弟的贊賞。
“看來,你爲了拴住我,還是蠻下功夫的。”厲炜霆大言不慚。
林瑟瑟郁結,這男人,還真是,喜歡亂開屏。
快吃完的時候,林瑟瑟朝厲尊伸出手:“五少,把你的車子借來開開吧。”
“你要做什麽?”
“開去上班,你放假沒事,你哥就交給你了。”林瑟瑟拍拍厲尊的肩。
厲炜霆卻眉頭一挑,捉住林瑟瑟的手,阻止她和厲尊這一親密的動作:“你不說陪我住院嗎?”
林瑟瑟抽出自己的手,巧笑蔫然:“乖,聽話,我身爲一店之長,若三天兩頭不上班,怎麽服衆呢。”
厲炜霆很不滿意的看着她。不過,她那一聲乖,聽話,卻是讓他心裏挺舒服。
他把林瑟瑟送到門口,叮囑她開車要小心。
“知道了。”林瑟瑟吻了他一下,然後出門,但沒走幾步,她又回過頭來一笑:“三少,你一整天呆在醫院裏,會寂寞嗎?”
厲炜霆的眸子亮了亮,笑意盈盈的捏着自己的下巴,幾許挑誘的說:“舍不得我?”
林瑟瑟淡定的笑:“如果你覺得寂寞,我給你多安排幾個護士照顧你。”
厲炜霆的笑容一下子消失。
幾十棟療養樓,錯落的分布這如同花園的優美環境裏。
四周的空氣萬般清新,一點沒有醫院裏難聞的消毒水味道。
林瑟瑟沿着花徑朝醫院大門走,卻慢慢的頓下了腳步。與她相鄰的另一條花道上,一個美麗的卷發女孩正急步而行。
她低着頭,神經匆匆,朝着厲炜霆病房旁的另一棟療養樓走去。
那是郁唯錦。
她全然不理會四周的情況,一邊走路一邊打電話。
林瑟瑟看着她走進了療養樓裏,心卻突突的跳了起來。昨晚冷熙哲的腿受了傷,難道就住在厲炜霆的隔壁嗎?
他傷得有多重?
她分明看見郁唯錦眉心上的輕憂。
鼻子酸酸的,林瑟瑟看着那棟樓出神了好一會兒,最後也隻是微微歎氣,黯然的離開。
就算他住在隔壁又如何?
橫在他們之間的,始終是一條鴻溝。
隻是林瑟瑟的心情,多少有些受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