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最好了。”林瑟瑟唔啊唔啊的親了他兩口。
林蕭默笑笑挂上了電話。
前方紅綠燈,他減慢車速,緩緩的靠上前方的車子。
車内,正播放着輕緩的鋼琴曲,與窗外的雨聲,倒挺交相輝映。林蕭默放在方向盤上的手,不由自主的輕輕敲擊方向盤。
而這時,卻響起了急促的敲擊窗戶的聲音。
他側過頭,看向副駕的窗外,一個女孩撐着一把花傘,有些橫眉冷對的敲打着窗。
林蕭默的眼神,卻在瞬間湧上一絲明亮的光芒。
那不正是把他當作了搬運工來使喚的小丫頭嗎?
隻是,她怎麽來敲他的窗?認出他了嗎?
不對吧,他剛才一直在開車,她站在路邊,是不可能有那麽好的眼神,能夠洞穿車窗,認出他來的。
而且,車窗上還貼着深色車膜,就算她現在近距離的敲窗,若不貼在窗戶上,也是瞧不清車内的人的。
那她敲窗是要幹什麽?搭順風車?
林蕭默嘴角挑了挑一絲淡笑,按下了中控鎖,然後傾了身子,把副駕的車門打開。
這時,紅燈滅了,亮起了綠燈,後面的車子在按喇叭,提醒林蕭默開走車子。韓汐鷗本來還想說點什麽的,但見這情形,她看也沒有看林蕭默一個眼,直接拉開門坐了進去。
她立刻帶進來了一身的雨意,雖然她撐着傘,但是雨挺大的,她身上的衣衫潤潤的。不過好在是夏天,這樣子也并不會着涼。
隻是……
下雨天爲什麽要穿白色裙子?穿白色的也就罷了,爲什麽要穿長裙?這樣穿的結果,就是她整個下半身,慘不忍睹。
一些泥子很不客氣的在她的白裙上盛開若花。
林蕭默嘴角一直挂着淡笑,因爲後面催得及,他直接開走了車子。而韓汐鷗正在收傘,在車子起步的時候,她砰一聲關上門,然後就挑起秀眉,斜睨着林蕭默。
“你說,怎麽解……啊,是你!”韓汐鷗說到半途,睜眼大了眼睛,指着林蕭默。
“你好。”
韓汐鷗這才有些難以置信的打量了一下車子内部結構,剛才因爲太憤怒,她都沒有注意到這車子是什麽牌子。
這時候,她才瞄到方向盤中間的标志——奔馳。
“豪車啊!”她啧啧兩聲,“你換工作了?給大老闆當司機?”
林蕭默:“……”
看來他底層平民百姓的印象,在她腦海裏是根深蒂固的了。不過,林蕭默并不打算解釋,順着她的口說:“恩,這大熱天的,當搬運工太累。”
“是呀,可沒開豪車舒服。”韓汐鷗笑笑。
她暗暗打量他。林蕭默今天穿了白襯衣,西褲,很正規的裝扮,自然是比穿搬運工衣服帥氣多了,也更加的氣度不凡。
當然了,既然是給大老闆當司機,行頭上自然也是不能太差勁的。
說到行頭,韓汐鷗忽然想起自己要說什麽,她牽起自己的裙擺,露出一小截白晳的小腿說,“雖然我們有過一面之緣,雖然你上次沒有收我的搬運費,但是事情一碼歸一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