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嘛,明明是他非要把她禁锢在身邊,讓她失去和媽媽相處在一起的時間,卻反過來罵她。
事非不分的男人。
林瑟瑟撇嘴,以示不認同他的觀點。
厲炜霆嘴角揚起笑,一絲得意:“不過由此可見,我在你心中的地位都超過你媽媽了。”
“……”
做夢!
廣場上依舊有許多中老年人在跳交誼舞,天氣悶熱,兩人隻是沿着廣場散了一圈步便回到家裏。
夏天,還是呆在屋子裏比較涼快。
林瑟瑟收拾了睡衣準備去洗澡,厲炜霆非要她穿他的襯衣。
什麽怪癖!可不得不從,不然肯定沒完沒了,林瑟瑟打開他的衣櫃,挑選襯衣。
她摸着其中一件襯衣說:“怎麽還沒丢,你都穿兩次了。”
正是她賠給他那件五萬多塊的襯衣,她差點因爲心痛而暈厥。
厲炜霆坐在沙發上抽煙,淡淡薄荷香充盈着房間。他嘴角揚起笑:“那是你送給我的定情物,爲什麽要丢。”
我呸!得瑟去吧。
林瑟瑟懶得理他。這件衣服,把她幾個月的工資洗劫一空。
“就穿那件。”厲炜霆說。
反正反抗什麽的在他面前都形同虛設,她隻管聽話就是。于是擰着襯衣去洗澡,爲了以防萬一,這一次,她上了小鎖,色、狼就不能溜進來啰。
厲炜霆覺得很好笑。他在浴室裏吃她,和在床、上吃她有什麽區别嗎?隻是場合問題而已,結果都是被吃掉。
女人的思維真是很好笑!
這一夜,林瑟瑟自然是又在他的折騰之中睡過去。
***
中午,林瑟瑟接到韓汐鷗的電話,約她吃午飯。心情很好的樣子,竟然要主動請客。
所以,林瑟瑟見到韓汐鷗時,第一句話就是問:“你釣到金龜婿了?”
“快了。”韓汐鷗滿面春風,“我已經争取到黎逸琛的獨家專訪,瑟瑟,面對面訪談哦。我一定會給他留下美好的印象的。”
韓汐鷗說完,對着餐廳牆壁上的鏡子搔首弄姿一番。
林瑟瑟聽了,表情一點不爽,撇着嘴說:“那我哥怎麽辦?”
“你還當真要我做你嫂子呀。”韓汐鷗掩唇一笑,幾分妩媚,“這樣吧,等我搞不定黎逸琛的時候,再選你哥啰。”
林瑟瑟:“……”
“切,我哥就是給你當備胎的嗎?算了,我介紹給别人,我店裏的小妹妹們對他可是眼巴巴的望着。”
韓汐鷗不以爲然的笑着,對着鏡子左顧右盼。
林瑟瑟心裏不爽,點菜的時候,悄悄點了兩個非常昂貴的菜。
韓汐鷗照了一會兒鏡子,對自己越看越滿意,她托了托自己的腮,忽然眉心微微擰了一下,輕歎了一聲。
林瑟瑟以爲她是對自己的容貌不滿意,不禁白了白眼說:“韓汐鷗,你已經很妖精了。”
“才不是。”韓汐鷗表情些微失落,她撐着腮說,“我是在歎息世事爲什麽不完美。”
“咬筆杆子的家夥就是多愁善感。”
韓汐鷗正了一下身子說:“瑟瑟,還記得我跟你說的,我遇到的那個很帥的搬運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