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我已經道歉了。”
林瑟瑟腳步不停。
厲炜霆急追上去:“存心讓我難受是不是?”
“沒有。”林瑟瑟聲音淡淡的。
厲炜霆一把将她拖過來摟住,軟下聲音:“别這樣,瑟瑟,會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的。”
林瑟瑟似笑非笑,她聽到一個冷笑話。
感情?他們之間竟然有感情?
她推開了厲炜霆:“三少,注意你的措詞。情人和金主之間,沒有什麽感情不感情的。履行合同而已。”
厲炜霆終于一點惱怒的看着她,低吼了一聲:“瑟瑟。”
“真話總是不讓人愛聽,但事實就是這樣。”一點自諷的笑挂在林瑟瑟的唇邊,讓厲炜霆萬般的不舒服。
“我不會再傻了。”
“傻什麽?”厲炜霆追問。
林瑟瑟沒有回答厲炜霆的話,隻是默默上樓。
厲炜霆望着她的身影,心情裏萬般不是滋味。
他厲三少何曾這樣遷就過一個女人,自己滿肚子是氣,卻還不敢發洩出來,還得小心意義的侍候好她。
前世一定欠了她不少錢!
厲炜霆頓了頓,跟着上樓,林瑟瑟先進房間,他正要跟進去,林瑟瑟卻擋在了門口,冷聲說:“對不起,今夜我想一個人睡。”
“你……”
厲炜霆剛要發火,但看到林瑟瑟淡漠的面色,心就蓦的軟了一下。好,他就遷就她一晚上。
誰叫他犯了錯呢?該罰。
“OK。”厲炜霆揚起笑,不過那笑,相當的苦澀。
砰,林瑟瑟不客氣的關門。厲炜霆聽到她小鎖反鎖上的聲音。
這女人還真是……
剛剛湧起的不悅,又偃了下去。該她拽,誰讓自己真的動了心呢。
林瑟瑟拖着軟綿綿的身子一下子倒在床上,手輕輕的揾在自己被扇耳光的那半邊臉上,仿佛還在隐隐作疼。淚水順着眼角滑落,浸進了華麗的被子裏。
爲什麽這一次被扇耳光,心會那麽的疼,會那麽的感到絕望?
這一次,或許真的扇得很重很重吧!
一整夜,厲炜霆都沒有去騷擾她,甚至早上也沒有來敲門。這讓林瑟瑟睡了一個好覺,她洗漱完畢,換好衣衫下樓吃早餐。
今天她晚班,不用那麽早去店裏。
方姨正和家傭一起收拾着客廳,見到林瑟瑟下樓來,方姨一臉神秘的笑。
“林小姐早。”
“方姨早。”林瑟瑟微笑回應,她雖然覺得方姨的笑有些奇怪,但并沒有去深究。
她朝飯廳走去,方姨趕緊喚她:“林小姐等等。”
林瑟瑟停下腳步,一絲疑色的望着她。方姨走到她身邊,臉色和目光裏都流露出一絲羨慕:“今天一大早,三少就起了床。”
“哦。”林瑟瑟淡淡應聲。
他一向都不愛睡懶覺,這并沒有什麽好奇怪的。
方姨繼續說:“他問我什麽早餐最簡單,我說面條吧。于是他就向我學。”
林瑟瑟微微怔了一下,從方姨的表情和言詞裏,大概猜得出來是什麽事情了。
“三少從來沒有下過廚。”
果然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