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汐鷗蔫着嘴巴,想哭。
“你不說你要把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你的有錢人丈夫的嗎?怎麽……是不是昨晚?”
韓汐鷗默默的點頭:“酒後真的會亂性……”
“是誰?”林瑟瑟想了想說,“不會是你一心想泡的黎逸琛吧。”
韓汐鷗表情呆呆的:“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林瑟瑟:“……”
“汐鷗,我幫不了你了。”林瑟瑟是徹底無語了。
韓汐鷗假抽着:“還記得我那次對你說,我的那個搬運哥哥嗎,他改行做司機了。他說想用車的時候,随時給他打電話。
昨晚喝多了,頭腦一熱,我就打電話叫他來接我了,然後……”
“他就趁機吃了你?”
“是我把他吃了……”
林瑟瑟:“……”
Duang,她真的好想撞牆。
“那你求什麽安慰?你把人家打來吃了,你還好意思來求安慰?什麽酒後亂性,完全是你對别人,本來就存在着幻想。”林瑟瑟鄙視她。
“我才沒有。”韓汐鷗低聲反駁,“我想嫁的是一個有錢人。”
“現在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
“煮成稀飯也沒轍,我已經打電話和他說清楚,我們再不會見面了。”
林瑟瑟:“……”
她隻能默默的對韓汐鷗伸出一個大拇指。
如果這不是韓汐鷗的第一次,她才不會覺得有什麽。可這是她的第一次,畢竟女孩子的第一次,還是蠻重要的吧。
“吃飯吧。”林瑟瑟默默的把筷子遞給她,“既然快刀斬了亂麻,就不要再胡思亂想了。既然你一心想嫁個有錢人,你也别再去招惹别人了。”
韓汐鷗木納的拿着筷子,然後什麽菜也沒有挾的放在嘴裏,輕輕的咬着,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她撅着嘴,把林瑟瑟看了又看,一副難以啓齒的樣子。
林瑟瑟和她同學多年,閨蜜多年,她心裏那點小九九,她再清楚不過了。
林瑟瑟眼皮都沒有擡一下,直接說:“有什麽惡心的問題,你就趕緊問吧。”
嘿嘿!
韓汐鷗從嘴裏抽出筷子,左右看了看,然後朝林瑟瑟傾了身子,附在她耳邊低問:“做那種事情的感覺怎麽樣?”
林瑟瑟:“……”
“你昨晚不是已經吃葷了嘛,還問我。”
“我沒感覺到。”
林瑟瑟表情一傻:“他那麽差勁?”
韓汐鷗的臉忽的一紅,她輕輕的咳了咳,咬着牙齒說:“不是做的時候沒感覺,而是我好像睡過去了……”
林瑟瑟:“……”
這身失得,也太糊裏糊塗了吧。
她終于忍不住拿筷子敲了韓汐鷗的頭腦:“韓妖精,你自己好好回想一下,你到底是在夢裏把人家打來吃了,還是真的打來吃了,這種事情你……”
“真的,我被單上有落紅。”韓汐鷗小小低咕。
林瑟瑟:“……”
“那就是他太差勁了。”
韓汐鷗卻一臉不相信:“他身體那麽強壯,至少看上去是這樣……”
林瑟瑟白了一眼她的花癡模樣,朝着韓汐鷗招招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