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想問你,那條白色的晚禮裙的事情,當我在巴黎看到它的第一眼時,我就認出來了是我的設計。
隻是不敢肯定而已。現在這本畫冊出現在你手裏,所以,一切事情都有了答案,你必須從實招來。”
厲炜霆淺淺的笑,摟過林瑟瑟:“我在三年前就爲你做了那條裙子,巴黎那一條。可是被我撒爛了,後來去參加葉家宴那條,是回國後重新做出來的。
這畫冊,說來就話長了。”
林瑟瑟着急了,略略撒嬌:“快說啊。”
厲炜霆看着她:“當年把我拷在床上逃之夭夭,可是惹得本少爺大爲光火。後來一想,挺有趣的女人,我得找到她報複報複。
你知道的,我厲三少要找一個人多麽簡單,很快就把你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了。”
林瑟瑟翻他白眼,拍着他的手:“重點。”
“重點就是這個大膽女人竟然出國了,當時我是那個氣急敗壞呀,于是就把她家正在拍賣的這幢房子給買下來了。
我想,我要守着這個膽大妄爲的女人的根據地,不愁她不自投羅網。這一等就是三年,我是望眼欲穿,望斷秋水……”
“哎呀,你不正經。”林瑟瑟哭笑不得。
厲炜霆收起玩笑,正了正表情:“瑟瑟,不管情況是怎樣,我隻想告訴你,你逃之夭夭的那一刻我就對你上了心。
隻是那時情淺,雖然守在A市有許多原因是因爲你,但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陷下去。現在,我愛上你了瑟瑟,愛得一發不可收拾。”
林瑟瑟:“……”
厲炜霆語氣鄭重,眼神真摯,必不是開玩笑。
而她,卻無言以對。
“原來我說要得到你的人,得到你的心,不過是帶了一些征服的意味。現在,瑟瑟,我要得到你的人,得到你的心,是因爲我愛你,我也想得到你的愛,得到你的回應。”
“我……”林瑟瑟心慌意亂。
她真的很不想在這個時候去提及他們之間的契約,她看着他滿眼情深,忽然不忍說出傷害他的話。
今天,他爲她花了這麽多的心思,她怎麽能一盆冷水澆下去,惹得他大怒。
但是,他愛上了她,他還能遵守那個一年契約嗎?
林瑟瑟目光閃爍,有些不安。
厲炜霆握着她的手,卻并沒有催她:“我知道,我的突然表白,讓你心慌意亂。沒關系,不管你愛不愛我,我都會愛你。
愛上一個人的滋味挺不錯的,心裏有一份牽挂,分外的充實。瑟瑟,我會等你。”
等,又一個人要等!
林瑟瑟暗暗咬着嘴唇,心一陣陣的擰痛。她像走進一片黑暗裏,望不到出路。
“好了好了,不想把你吓壞。”厲炜霆笑了笑,“我們現在來說說正事。”
“正事?”
“瑟瑟,我看了你的畫冊,覺得你在服裝設計方面還是有一定天賦的,所以我收購VIVIA也并非胡作非爲,我想圓你的夢想。”
圓她的夢想!林瑟瑟的眼睛忽然間就濕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