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心甘情願奉上自己的自尊,供他踐踏。
“别用這種無辜的眼神看着我。”厲炜霆語氣冷絕,“就是這樣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迷惑了我的眼睛。
怎麽,以爲吃定了我厲炜霆,就對我弟弟動心思?他那樣的大男孩,玩着很過瘾?是不是?”
厲炜霆越說越激憤,手往上一移就掐住了林瑟瑟的脖子。
林瑟瑟身子一抖,下意識的躲避:“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爲什麽總在她認爲他對自己很好的時候,他又舊病複發,且越來越變本加厲。
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樣割碎了她的心。
可是心髒的痛比不上呼吸不順所帶來的絕望更讓人驚懼,他掐着她的脖子,英俊的臉寵因爲憤怒而有些變了形。
他逼近她,整個臉占滿她的視線。
林瑟瑟說不出來話了,隻能任由了淚水下滑,淌過臉頰,掉在厲炜霆的手腕上。
厲炜霆卻冷笑。
“你就隻知道用眼淚來迷惑男人的心,你對厲尊流了多少淚,才迷惑了他?”
林瑟瑟無法說話,眼神絕望的看着眼前這個暴戾的男人。如果她不死,她想她一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他了。
林瑟瑟的身子軟了軟。
她眼底的灰暗,讓厲炜霆蓦然一驚,他似乎此時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掐着她的脖子,他趕緊松手。
林瑟瑟卻一下子從他的手中滑到地上,像一堆急速融化的雪。
厲炜霆冷冷的看着她咳嗽,喘息,眼裏有心痛,有憤怒,也有鄙視。
他不知道,她到底是個怎樣的女人。
外表純美如天使,内心卻……
他想起那則短信,就心如刀絞,令他緊緊的咬着自己的下颌,不容自己對她有一絲的心軟。
林瑟瑟趴在鋪着地毯的地上,卻覺得好冷。窗外,狂風肆掠,電閃雷嗚,風雨交加。這樣的天氣讓人害怕,卻遠不如眼前這個人更令她感到恐懼,感到絕望。
無論什麽原因,她都不想再原諒他。
他再一次撕毀她好不容易對他建立起來的信任和好感。
那夜的一切都已經濕殘在眼前。
一輩子在我身邊好不好。那樣暖糥的話語還言猶在耳,此時他卻幾乎要了她的命。
一輩子,一輩子,呵呵。她林瑟瑟賤至徹底,才和他這樣的男人一輩子。
罂粟花再美也讓人喪命,惡魔僞裝的溫柔終會讓人絕望。
她慢慢的爬起來,有點搖搖欲墜的感覺。
可是厲炜霆的憤怒燃燒到了極點,他揪過她,暴吼着:“又是這副全世界都欠你的表情。你真的讓我惡心了。
林瑟瑟,你讓我倒盡了胃口。天天睡在我的床上,卻去勾引我弟弟,隻有你這樣的賤女人才做得出來。”
賤女人,他竟然罵她賤女人。
不知道哪裏鼓起的勇氣,林瑟瑟反手就一耳光扇到厲炜霆的臉上,目光一片死灰的絕望和憤怒:“你龌龊。”
厲炜霆勃然大怒,這輩子,還沒有哪個女人敢打他。
而且還是扇耳光這樣帶着侮辱性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