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瑟瑟無助的流着淚,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麽,會落到這般境地。
她更想不明白,她怎麽去勾引了厲尊?難道僅僅是和他像普通朋友一樣說笑,玩了一會兒遊戲,就叫勾引嗎?
她沒有把厲尊當外人,不過因爲他是他的弟弟……
他卻把這樣惡毒的罪名加在她的身上。
賤、女人!呵呵,沒有什麽形容詞比這個更令林瑟瑟心神俱焚。
每每他生氣的時候,便是這般口不擇言的罵她。但從沒有這樣辱罵過她。或許,她在他心裏,真的不是什麽東西。沒有哪個男人,會這樣對待自己真正的喜歡的女人。
所以,她徹頭徹尾都隻是玩物。
淚水一汪汪的流下,心軟弱到了極點。沒有人安慰,沒有人陪,她想她會這樣孤寂的死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瑟瑟就這樣渾渾噩噩的躺着,早已沒有了淚流。可是心中的凄涼感依舊揮之不去。
她努力的抓過床頭櫃上的提包,拿出手機。
沒有電話,沒有短信。淩晨兩點,她被整個世界遺棄。
她握着手機半天,終于給韓汐鷗打了一個電話去,她不想她死在酒店裏,都沒有人知道。
這世上,關心她的人還很多。
隻是她的不堪隻能讓韓汐鷗知道。
韓汐鷗沒有關機,隻是響了很久她才接通電話,隻是聲音睡意十足:“寶貝,你睡不着呀。”
聽着韓汐鷗熟悉的聲音,林瑟瑟覺得是那麽的親切,她握着手機默默的流淚。
太久的沉默,讓幾乎又要睡着的韓汐鷗一下子驚醒了,趕緊問着:“瑟瑟,你怎麽了?你在哭?”
兩閨蜜太熟悉彼此。林瑟瑟隻有在極端傷心的情況下才握着電話不出聲。這麽晚打電話給她,本身就說明了她出現了不可承受的狀況。
“汐鷗……”林瑟瑟喚了一聲,便再無力說些什麽。
她不知道自己對韓汐鷗說了些什麽,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又渾渾然的睡了過去。
直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她。睜開眼來,刺目的陽光從窗簾裏投射進來,讓她微微的用手擋了擋。
頭仍舊如墜千均般的沉重。
她拖着搖搖欲墜的身子,艱難的挪步到門邊,将門打開。
“瑟瑟。”風塵仆仆的韓汐鷗一聲心疼的呼喚,一把将她摟在懷裏。
“韓汐鷗?”林瑟瑟一陣驚訝,“你不是在北京嗎?”
“我坐早班機回來的,那個混蛋這麽欺負你,我能不回來嗎?我可憐的瑟瑟。”韓汐鷗邊說邊哭,摸着她的額頭,驚叫,“這麽燙。該死的王八蛋,你有什麽意外,我一定找他算帳。管它什麽三少五少的,我韓汐鷗這次說的是真的。”
林瑟瑟聽着韓汐鷗熟悉的叫罵聲,心裏一陣安慰。還好,還好,有最親親的姐妹陪在身邊,讓她還有一個依靠。
她不必再撐了,也不必再擔心什麽了。
林瑟瑟軟軟的暈倒在了韓汐鷗的懷中。
當她醒來之後,已是在醫院。韓汐鷗一雙紅目坐在病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