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在林瑟瑟的心中漫延,可是她仍然昂起小臉,一臉堅強的說:“厲炜霆,你要做什麽統統沖我來。
這一切都不關冷熙哲的事情,你要是個男人,你就沖我來,不關他的事情。”
眼見着自己最心愛的女人是這般急切的爲着其它男人辯護,厲炜霆想撕碎一切的心都有了。
可是他尚有一分理智,他說過他不再打她,他一下子将林瑟瑟掼在沙發上,離她幾步遠站定。
他害怕他控制不住自己又抽她耳光。
愛之深,恨之切!
厲炜霆忽然一腳踢在水晶茶幾上,将它踢翻了個,磕碎了一角,水晶渣粒四處飛濺。林瑟瑟下意識的偏頭躲避,身子微微的顫抖。
這個男人要瘋了。
她緊緊攥着胸口的衣服,壓抑心中的恐懼。
厲炜霆看着林瑟瑟瑟縮的模樣,心裏泛起一股恨恨的疼意。他想疼她,想安撫她,可是一想到她的心裏裝着的是另一個男人,便如萬劍插心。
爲什麽不可以好好在一起。瑟瑟,你以爲我說着的想和你一輩子,是假的嗎?
我甯願你對我沒有心,也不要你的心裏裝着别的男人。你難道不知道,你愛着别人比起你不愛我,前者會更讓我絕望嗎?
瑟瑟……這兩個字讓厲炜霆心尖尖都疼了。
時間在恐懼中靜默着,林瑟瑟一動不敢動。
好一會兒,厲炜霆靜走到沙發邊,慢慢的蹲下,去握起林瑟瑟微微顫抖的手,深情的說:“瑟瑟,忘掉他回到我身邊。”
林瑟瑟的手下意識的抖了一下,她緩緩轉過臉來,淡然的看着厲炜霆。雖然眼淚墜在她的腮邊,雖然她的心痛已讓她無法呼吸,但仍是很堅定的搖頭:“不可能了,我不會再回來。
從你把我扔出家門的那一刻,我就真的滾了。”
厲炜霆心痛的閉了眼睛。他氣頭上的話,她卻那麽急急的當真,不過就是找了個借口,想到永久的離開他,去和冷熙哲雙宿雙飛。
“你想和他在一起?”厲炜霆睜開眼來,聲音異常平靜,可是林瑟瑟沒有忽略他握着她手的手,微微的用了用力。
這隻是暴風雨來臨前平靜的假像。
“無論我和誰在一起,厲炜霆,我們都不可能再繼續了。”林瑟瑟微仰面,想阻止淚水湧出來,可是它們仍不由她控制的滾落,鹹澀的滾進她的嘴裏,“心痛會慢慢平複,可是心裂了,縱然愈合,也有着長長的傷疤。
厲炜霆,我現在對你,隻有害怕。害怕你懂嗎?就像我在面對一隻兇惡的老虎,我永遠也不可能會去親近它。”
厲炜霆狠狠咽喉:“瑟瑟,你不相信我會爲你改掉急躁的毛病,不相信我會學着真正的尊重你?”
“不相信。”林瑟瑟幾乎不假思索的回答。
她的堅定,一下子刺激了厲炜霆。
她就是鐵了心要離開他,鐵了心要和那個男人在一起。
“這是你的決定?”
林瑟瑟閉上了眼睛,輕輕的“恩”了一聲,并抽回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