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隻有一個表情的阿固,正拿着林瑟瑟的手機,待命在厲炜霆的身旁。
厲炜霆手裏拿着一支靜靜燃燒的香煙,站在窗口,凝視着草地上那個美麗的籠子。
籠子裏,林瑟瑟穿着一身白衣,像尊雕塑一樣一動不動的抱膝而坐。她的手因爲做家務起了水泡,厲炜霆便不再讓她擦地了。
他心疼她。
隻是,整日把她鎖在籠子裏。
此刻,他望着那個籠子,目光深沉,心思複雜。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母親,也正被冷淳鋒囚禁在一棟古堡裏。厲夫人除了沒有人身自由,尚沒有被冷淳鋒縛以腳鏈手铐。
而他,卻套了一串漂亮的鏈子在林瑟瑟的腳踝上。
厲炜霆忽然有些後悔,過去的幾日,他的确被林瑟瑟喜歡冷熙哲這個事實弄得失去了一些理智。
現在看着林瑟瑟那麽孤哀的關在籠子裏,一動不動,他的心疼得發緊。
他罵冷淳鋒囚禁母親是變态,可他自己呢,卻變本加厲的步他的後塵。
原來,有一種愛,真的可以讓人變态。
厲炜霆正自我反省着,阿固手裏的手機卻震動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走到厲炜霆的身邊,遞上林瑟瑟的手機:“三少,林小姐的短信。”
厲炜霆本是漫不經心的接過,可是當看到發短信的人是冷熙哲時,他的臉色即刻陰冷了下來,剛才的悔悟立刻煙消雲散。
他忘了,他有這麽一個勁敵。
他霸占林瑟瑟的心!
厲炜霆的嘴角挑起一絲陰冷的笑,冷熙哲,你終于出現了,遊戲可以開始了。
他回撥了電話,冷熙哲很快接聽,說明手機一直在他的手上。
厲炜霆沒有說話,他等着冷熙哲開口。
而冷熙哲又怎麽會知這方情況,自然以爲是林瑟瑟回撥過來的電話,所以一張口,就溫情的叫了一聲:“瑟瑟。”
厲炜霆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睛,依舊沒有作聲,目光卻依然落在籠上裏。
林瑟瑟像石化了一般,一動不動,屈膝坐着。
“瑟瑟,你聽到我說話嗎?”冷熙哲低暖着聲音,“我回國了,你是不是在上班,我有沒有打擾到你?”
呵護之情不經意就從言詞裏流露了出來,厲炜霆唇角的笑更冷了,冷熙哲溫聲說話的樣子,讓他嫉妒。
他用這樣的語氣說話,隻能說明他和林瑟瑟之間,有私情。
她真的,愛了别的男人。
厲炜霆表情冷了下來,他收回了落在林瑟瑟身上的目光,漫漫然的挑望着别處,清冷出聲:“冷少,你很想念瑟瑟?”
冷熙哲唇角的淺笑,一下子凝住,他的心忽的一沉,厲炜霆?
他眉頭一擰,低低急問:“你把瑟瑟怎麽了?”
林瑟瑟的手機不會無緣無故落到厲炜霆的手中,他靜聽了他說這麽久的話,一定是發現了什麽。
而且,厲炜霆的語氣,像是已經了然了一切。
冷熙哲的神情變得冷峻。
“冷少對我的女人倒是挺惦記。”厲炜霆依舊漫然着聲音說,“或許你的姐夫,更需要你的關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