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車子就停在公路邊,他把林瑟瑟抱進車裏,他卻碰到她的手,一片冰冷。
他把林瑟瑟的手握在手心裏,急急的說:“瑟瑟姐,你不能倒下,知道嗎?哥還在等你,你是他最後的希望,你要是倒下了,哥就真的再醒不過來了。”
這句話,像強心劑一樣注射進林瑟瑟的身體裏。她撐着自己的身子坐起來,強迫自己打起精神,嘴中喃喃:“對,小尊你說的對,你哥他需要我,我不能倒下,我要挺住,我是他唯一的救贖。”
***
厲家大本營。
那次去陪厲太太過生日,林瑟瑟隻是遠遠的看了一眼。如今,她真正切切的走進了頂級豪門的富華裏。
高貴的鐵花大門緩緩的朝兩邊退開,一些在庭院裏工作的家傭,看到車子進來,立刻停下工作,恭敬的行禮。
待車子緩緩駛過之後,才又開始自己手中的工作。
司機将勞斯萊斯停在了露天停車場上,恭候一時的家傭禮貌的将車子的門打開,彎着腰恭迎貴賓下車。
厲尊先下了車,然後牽着林瑟瑟的手下車。
穿着黑白相間傭人服的傭人等候在大門旁,恭迎着他們。
一個西裝革履的相貌英挺的中年男子對着厲尊和林瑟瑟标準的九十度彎腰行禮,聲音低沉富有磁性,讓人一聽就覺得對方是一個标準的紳士。
不過,說的是意大利語:“歡迎五少,林小姐回家。”
厲尊低冷着神色,并沒有回答。
那個穿得很紳士的中年男子,是厲家的管家安德魯,整個人的氣質明顯的與衆不同,就好像他自己人就是真正的豪門一樣。
不過,能做厲家的總管,肯定有些水平,薪水上對于平民百姓來說,那肯定已是富豪級别的薪金。
安德魯在前引路,厲尊和林瑟瑟神情平靜的跟在他的身後。
林瑟瑟表情沉冷,不過是表面平和罷了,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心思去參觀厲家富華的古堡。
本來,她一下飛機就想去醫院看望厲炜霆。但是厲淳鋒派了車子去接他們,他要先見見她。
受厲炜霆的影響,她覺得厲淳鋒肯定是一個古怪而又厲害的老頭。
如果說是之前,她見這樣的頂級富豪,多少會有些緊張和害怕。但現在,她很坦然,她的心,全系在了厲炜霆的身上,她還有什麽心思去擔憂其它的?
就連偷偷來米蘭,她也沒有任何的心思去找借口,直接對她說去一趟意大利,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
富華而森然的大門,近在咫尺,厲尊的腳步略有微頓。他也已經很久沒有回這個家了。
“五少,林小姐,請。”安德魯很禮物的彎着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厲尊這才側過身子,對林瑟瑟微微一笑:“瑟瑟姐,别緊張。”
林瑟瑟淡淡的彎了彎唇,算是笑了一下。
兩人走進了厲家古堡,大理石鋪就的地闆上,倒映着兩人的身影。
安德魯在前引路,把他們引到了厲淳鋒的書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