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瑟瑟靠在牆壁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耳畔,響起腳步聲,高跟鞋踩在地面,铮铮作響的聲音。這幾天,她已經聽得熟悉了,是厲太太來了。
林瑟瑟直了直身子,嘴角微微上彎,看向厲太太來的方向。
但她的笑意,卻在看到厲太太的時候,有些微微的僵了僵,因爲今天陪在厲太太身邊的不是厲尊,而是厲淳鋒。
他冷漠的目光毫不掩飾的直落在林瑟瑟的身上,和對着她溫和微笑的厲太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雖然厲淳鋒對她的态度的确不怎麽樣,但林瑟瑟依舊很禮貌的喚了一聲:“厲老。“
厲淳鋒沉沉的應了一聲,目光便看向玻璃窗,正好能看到李茜然拉着厲炜霆的手哭得肝腸寸斷。
厲淳鋒沉冷的面色,一下子轉變成溫和,甚至勾起了一絲笑意,聲音都也柔和了下來:“是然然來了。”
林瑟瑟看着厲淳鋒的表情變化,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她以爲他是不會笑的,原來真的隻是針對她态度冰冷而已。
厲太太聽到他說話,明顯的沒有厲淳鋒那麽熱情,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病房的一幕,便對林瑟瑟笑了一下。
厲淳鋒已經走進了病房裏。
厲太太溫和的挽上林瑟瑟的胳膊,低聲說:“茜然是炜霆爸爸老友的兒子,發也是淳鋒的幹女兒,所以感情上,要親切一點,瑟瑟你别放在心上。”
她在安慰她。
林瑟瑟輕輕一笑:“伯母,我不會多想的。”
兩人跟着進了病房。
李茜然已經松開了厲炜霆的手,輕輕的擦着眼角的淚,和厲淳鋒站在窗邊,看着窗外的花園。
“幹爹,我回來晚了。”李茜然聲音低啞。
厲淳鋒輕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傻孩子,這又不關你的事。炜霆會醒過來的,他沒有那麽脆弱。”
“恩。”李茜然點頭,“我也相信他會醒過來的,他還答應過我,要陪我環遊世界呢。現在一個國家都還沒有和他旅遊過,他不許醒不過來。”
厲淳鋒溫和的笑了笑:“當然,他醒了,我就安排他陪你去旅遊。冷落誰,都不能冷落你。”
這語氣,聽上去無比的寵溺。
林瑟瑟沉重默的站在一邊,這厲淳鋒還真不是一般的喜歡李茜然。
“幹爹,我天天都來陪着霆哥哥好不好?”李茜然聲音小小的嗲,像個得寵的小孩,可以随意的向大人讨要自己喜歡的一切,而不擔心會被拒絕。
“當然。”厲淳鋒語氣肯定,“有你天天來陪着他,你的霆哥哥一定會很快醒過來的。”
他們談話的時候,完全忽略了林瑟瑟的存在。
本來,她現在的身份也是尴尬。厲炜霆讓她做他女朋友,這隻是他們私人間的談話,外界并不知道。
隻是知道,她是他目前爲止最愛的一個女人,所以接了她來刺激一下厲炜霆,希望能夠讓他醒過來。
她呆在這裏,并沒有任何的身份。
厲太太也一直靜靜的聽兩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