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他略略的強勢。
哎,這人哪……林瑟瑟心中歎息,就是恢複不得。一旦恢複了,連過去的什麽就全都恢複了。
霸道,強勢。
可是,她卻覺得歡喜,就像曾經的厲炜霆又回到她的身邊。
林瑟瑟輕輕含笑,走到床邊坐下,目光溫溫的看着他:“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恩。”厲炜霆很平靜的挑挑眉,“要不你重新介紹一下你自己。”
“我叫林瑟瑟。”
“怎麽寫的?”
“又木林,錦瑟的瑟。”林瑟瑟很耐心的回答,“這三個字,有印象嗎?”
厲炜霆卻略略打着呵欠,顯得對這個名字不感什麽興趣,甚至說:“好普通的名字。”
林瑟瑟:“……”
好吧,她不去計較。畢竟他醒過來了,沒有什麽比這更讓她感恩的事情。
厲炜霆摸了摸自己的頭,其實還有一些後遺症,想太多的事情,他的頭就會輕微的痛。
“我是發生了什麽事?”他迷茫的問。
林瑟瑟遲疑的看着他,他記得他的親人,卻不記得她和那一場車禍?難道他隻是把送她去機場那段記憶忘記了嗎?
如果是這樣,他忘記她,倒也不奇怪了。
林瑟瑟靜聲說:“二十多天前,你的車子被斷裂的廣告牌砸中,傷到了你的頭部,你昏睡過去,成了植物人。”
“哦?”厲炜霆眉頭微蹙,像是依舊想不起,但也沒去追究,他看着林瑟瑟,挑起一絲笑,“那你是做什麽的?我的護理人員?”
林瑟瑟心有些痛,但笑着回答:“是的。”
就當她是護理人員吧,反正她的工作也差不多。
厲炜霆就看看窗外灰蒙蒙的天,折騰一夜,天都快亮了。
“現在應該有早餐賣了吧。”他忽然說。
“你想吃?”
“恩。”
“好,我去給你買。”林瑟瑟站起身來,手腕卻被厲炜霆握住。
林瑟瑟怔了一下,那熟悉的溫暖湧入心裏,讓她有些悸動。她恍惚的以爲,他記起了她。
“讓阿固陪你去。”
哎,連保镖的名字都記得,唯獨記不得她。
林瑟瑟一絲苦笑:“好。”
一個人這個時候出門,她也挺怕的。照顧他的這段時間,她極少出醫院。
厲炜霆這才松開了林瑟瑟的手,兩人的手指緩緩的互相滑過,林瑟瑟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特别的燙。
他是在依依不舍嗎?
不過,至少他還記得關心她,很好。
“一會兒就回來。”但林瑟瑟沒敢做多想,便走出了病房。
如果她這時回頭,就能看到厲炜霆追随她身影的深情目光。
寶貝,知不知道我好想把你摟在懷裏,狠狠的親吻。隻可惜,他現在什麽都做不了。
林瑟瑟和阿固走了,厲炜霆把阿諾叫進了病房裏。
“扶我起來。”厲炜霆說,他睡了二十幾天,一點也不想睡了。
阿諾把厲炜霆扶了起來,嘴中有些多事的說:“三少,你真的不記得林小姐了嗎?她是你最愛的人,我跟了你這麽多年,就看到你對她最好了。”
厲炜霆微驚的看着阿諾。
當年,他選保镖的時候,就是看中阿諾和阿固兩個人不多言不語,他讨厭話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