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又是醫生來給他做檢查。
“三少已經沒有什麽大問題了,明天可以移動普通貴賓病房去。”醫生說。
厲太太和厲莎莎很高興,去親了親厲炜霆的臉。
林瑟瑟站在窗邊,看着一家子和睦,忽然覺得自己真的有些多餘。
她悄悄的退出了房間,在過道外的陽台上去靜靜的站了一會兒。
寒風撲面,有些冷,她不禁裹了裹外衣。
身後響起了腳步聲,林瑟瑟微微側頭,看到厲尊走了過來。這些天,他也爲厲炜霆擔憂不少,已經許久沒有看到他陽光般的笑容了。
現在,他又露出這樣的笑容。
“瑟瑟姐,你躲這麽遠。”
“你們一家團聚,我……”
“你又不是外人。”厲尊走到她身邊站着,“你知道你在我哥心裏的份量。”
“可他現在失憶,記不得我。”
厲尊笑笑,安慰她:“雖然他失憶,但肯定隻是暫時性。沒瞧見他依舊對你那麽依賴嗎?這說明在他的心裏,對你依然有感覺。”
“隻要他徹底好起來,什麽都好。”林瑟瑟微微昂頭,看向天空中的暖陽。
厲尊聽出她語氣裏的一絲無奈,厲淳鋒對林瑟瑟的态度,大家都看在眼裏。隻是他不明白厲淳鋒爲什麽不喜歡林瑟瑟,三年前的事情,他并不知情。
唯一知情的隻是厲炜霆的厲太太。
“雨過就是天晴,瑟瑟姐,哥哥一定會保護你的。”
林瑟瑟輕輕一笑,希望如此吧!
***
第二天厲炜霆搬回了普通VIP病房,因爲躺了近一月,肌肉有些僵硬,他每天都要做複健運動。
身體也慢慢的好轉。
這些天,林瑟瑟一步不離的留在醫院照顧他,厲太太和厲尊亦每天都要過來探望。厲莎莎因爲身孕的緣故,在厲炜霆醒來後就回了洛杉矶。
厲淳鋒隔三岔五的來看望厲炜霆,兩父子基本上不怎麽說話,一說話就會吵起來的架式,每到此刻,厲太太就在從中周旋,兩人才有所收斂。
厲淳鋒這幾日,倒也沒有提讓林瑟瑟離開的事情。李茜然每次來,厲炜霆都不怎麽和她說話,稱自己累,要休息,讓她回家。
後來李茜然因爲要上學的緣故,來的次數就少了。
這日,兩人在陽光上吃飯,難得好豔陽,暖暖的照着大地,瑟瑟的風也裹着一抹暖暖的味道。
厲炜霆已能活動自如,他忽然給林瑟瑟挾菜,那是林瑟瑟喜歡吃的菜,他下意識的就挾起來擱在她碗裏。
林瑟瑟怔了一下,看着碗裏的菜,一時以爲他已經恢複記憶了,喚得有些動情:“炜霆。”
厲炜霆倒神色坦然:“我原來是不是也要給你挾菜?這個動作做起來真自然。”
林瑟瑟:“……”
原來,他還是沒有記起。
回憶讓她嘴角暖暖的揚起一絲笑意,無意間的說:“你原來愛吃我做的揚州炒飯。”
厲炜霆裝作很迷糊的問,“什麽叫揚州炒飯?”
林瑟瑟欠意的笑了一下說:“其實揚州炒飯就是蛋炒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