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太太,其實你真的沒有必要大老遠的從意大利飛來A市對我進行勸說。
你是知情人之一,知道我爲什麽反對瑟瑟和你兒子在一起。我并非老頑固,隻是要與自己的仇家結親,我的心胸還真沒有那麽大度。”
厲太太微笑着,并沒有因爲杜玉梅三言兩語就色變。
她始終優雅,讓人對她生不起來氣。
“林太太,你覺得我兒子哪裏不好?”
“厲太太,你知道,這和你兒子好與不好,沒關系。如果你有一個女兒,你會把她嫁給仇人嗎?”
“玉梅。”厲太太忽然改變了稱呼,語氣更加的親切,“其實你何必要揪着已經無法挽回的仇恨不放呢?
你也知道,那一晚我和林正深是很正常的叙舊。我和正深,從小一起長大,初情懵懂時,成了彼此的初戀,但那是很美好很純潔的一段歲月。
後來,因爲我出國讀書,一些人力所無法挽回的原因,我和他分了手。再後來,我就遇到炜霆的爸爸,愛上他,嫁給他,一直都沒有再和正深有任何的聯系。
幾十年匆匆過去,初戀在人的心裏,總是最美好的記憶。所以趁着那次回國,我和他小聚了一下,你作爲太太,有些小介意也在情理之中。
如果你反對瑟瑟和炜霆交往,有這個原因在裏面,我隻想請你放寬心,玉梅,我和正深,真的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
杜玉梅稍許沉默:“厲太太,我并沒有那麽小的心眼,不是因爲你和正深的原因。我們都是幾十歲的人了,不是小孩子,一聽說對方有前女友,就各種嫉妒。我真的沒有,其實你也明白,厲家逼死正深,我怎麽可能再把女兒往火坑裏推?”
“玉梅,說句通俗一點話,瑟瑟是嫁給炜霆,而不是嫁給他爸爸對不對?怎麽能是進入火坑呢?如果你知道炜霆有多愛護瑟瑟,你是不是就大可放心了?”
“莫明就是情情愛愛,圖的一時新鮮。”杜玉梅輕哼。
“那倒并非一時。”厲太太放遠目光,語氣深幽,“你或許不知道三年前,炜霆和瑟瑟就認識了吧。
他認識瑟瑟的時候,剛好正深去世。炜霆立刻反收購林氏的股票,可是爲時太晚,隻收購到二十萬的股票。
他變成了現金,匿名的支助給了林蕭默,讓他東山再起。”
“那二十萬是厲炜霆給的?”杜玉梅一臉震驚。
逼林家破産的是厲家,救林家的也是厲家,杜玉梅目光垂了垂,不太相信。
“是的。”厲太太繼續說,“然後你們家的别墅,被法院查封,是炜霆買下來,悄悄過戶到了瑟瑟的名下,在三年後瑟瑟回國後,他已經送給了瑟瑟。”
杜玉梅又是一驚。
“所以,玉梅,炜霆對瑟瑟怎麽可能是一時興趣呢?他等了她三年回國,當然,炜霆也是一個被慣壞了的孩子,大少爺脾氣一大堆,最初,也不知道怎麽去愛瑟瑟,逼迫了她一些事情,是他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