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幹脆撒嬌,動着自己的身子,催促他。
厲炜霆卻沒有動,一切的僞裝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他撥過林瑟瑟的頭,讓她看着自己。
“你有吃避孕藥?”
林瑟瑟撇嘴:“沒有……肯定是你不行,你還不去檢查一下。”
厲炜霆:“……”
他不行?他行不行,他還不知道?多少女人想爲他生孩子,最終都沒有得逞,他怎麽可能不行。
“瑟瑟……”厲炜霆低喚。
林瑟瑟伸手去挑|逗他,做出很妖娆的表情:“我真的想要了……”
厲炜霆穩着不動:“現在給你了,等下,你還是得從實招來。”
林瑟瑟洩氣,沒勁的男人,她哼一聲推開他:“好吧,好吧,就是我吃避孕藥了,雖然我已經停了,但醫生最近半年,我都不宜要寶寶,受孕機率很低。”
厲炜霆盯着她,目光很凝沉,顯然是生氣了。
林瑟瑟心裏打鼓,最怕他這樣的表情,她嘟嘟嘴,隻好先發制人的生氣,扯過被子裹住自己的身子,嘴裏嘀咕:“明明你自己那段時間對我不好,我又隻是一個還債的情人,怎麽可能給你生孩子。
我這是自保,怪不得我……你要懲罰我,你就懲罰吧。”
厲炜霆冷笑了一聲:“我是要懲罰你,一定要懲罰到你求饒。”
說罷,一把扯開被子,把自己狠狠的侵入她的身體,林瑟瑟發生一聲低叫。
這一次,他一點也不溫柔,林瑟瑟差點承受不起暈過去……
花園裏,厲尊戴着耳機坐在長椅上看書。
山上的氣溫略低,早已下個雪,花園裏還有一些積雪覆蓋。不過這幾日天氣回暖,加之今日暖陽高照,所以坐在園子裏,也不覺得冷。
他看了一會書,又擱下,長長的籲了一口氣,做了一個伸懶腰的動作。
他摘下耳機,立馬就聽到從厲炜霆房間裏傳來的某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哎!
他搖搖頭,很自覺的站起身來離開。
那樣讓人聯想翩翩的聲音讓他一個正常的男人聽到,自然有些受不了。單身汪,真是可憐。
如今,哥哥和瑟瑟姐的婚事即将塵埃落地,而他呢,他的愛情在哪?
厲尊望望天,在花園裏漫步着。
沒走幾步,他便停下了腳步,前方,林筱沫也正低頭散步。今日,厲炜霆請的是林家所有的人來吃飯,林筱沫自然也會來。
客廳裏,兩個媽媽商量婚事,她不懂,插不上嘴,隻好來花園裏逛逛。
厲尊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她也不知道他在花園裏。兩人就這樣面對面的停下了腳步,但很快,林筱沫便挑起一絲微笑,大方的招呼了一聲:“厲尊。”
厲尊亦輕笑了一下:“筱沫。”
兩人都笑了笑,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雖然表白事件已經過去多日,但是那種小小的尴尬氣份依舊存在。
林筱沫轉着身子,朝花園四下眺望,言着其它:“花園真大啊。”
“外面冷,進屋去吧。”
“不冷。”林筱沫擺擺自己的手,戴着厚厚的手套,示意自己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