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你可不許生氣。”
“你要偷男人?”
林瑟瑟:“……”
一陣拳腳相加,什麽話男人,啥話都說得出口。
“炜霆,我在米蘭的時候……”林瑟瑟的言詞有些艱澀,“冷熙哲他出車禍受傷了,就是在我和他分手的那一天。”
“So?”厲炜霆表情已經不好看了。
“聽說他最近靠安定片才能睡着,我想去看看他。”林瑟瑟說完,退後三步,安全線以外。
厲炜霆表情沉冷不語。
林瑟瑟呢喃着:“我,我沒有别的意思。我隻是,隻是去……解開一些他的心結。炜霆,你不相信我?”
厲炜霆什麽話都沒有說,轉身自己去衣櫃裏取毛衣,林瑟瑟趕緊小跑過來,幫他取。
厲炜霆淡淡的看着她:“我不答應你,你是不是馬上就翻臉,再也不會這樣侍候我?”
“怎麽會呢?”林瑟瑟小心翼翼的,“我馬上就是你的老婆了,侍候老公天經地義。”
老公,老婆,這兩個稱呼讓厲炜霆心裏舒服了一些,不過臉色依舊不開愉。
但是,他也沒有大發雷霆,他接過林瑟瑟遞過來的毛衣套上,沉悶的說:“想去就去,煩。”
最後一個煩字,讓林瑟瑟想笑。
吃醋的男人啊!
到底厲炜霆還是允許了,雖然全程臭臉。對他來說,讓未婚妻去開解舊情人,能做到這點,已是不易。
林瑟瑟也就不奢望他态度能有多好了。
厲炜霆走後,林瑟瑟換了衣服,開了家用車也離開了頂山别墅。
據韓汐鷗說,冷熙哲一直住在明德醫院的療養樓裏,不曾回家,抑郁的症狀越來越嚴重。要麽不說話,要麽就大發脾氣,整個人憔悴不堪,不複往日光彩。
每每想到這裏,林瑟瑟的心裏就十分的難受。她無法想像冷熙哲現在是個什麽樣子,留在她腦海中的,依舊是他清清俊俊,些微冷清的模樣。
她在療養樓前徘徊了好一會兒,才推開院門朝裏走。
她一定要有十足的心理準備,去面對現在的冷熙哲。
她按了門鈴,很快有人來開門,是郁唯錦。
“瑟瑟?”看到林瑟瑟,她吃了一驚。
郁唯錦披散着頭發,化着淡妝,但是依舊掩不住她眉宇間的輕愁。林瑟瑟在瞬間明白,其實最愛冷熙哲的,不是她,而是這個對他同樣愛了那麽多年的郁唯錦。
她對他不離不棄,深愛不悔。
林瑟瑟忽然鼻酸,笑容有些幹澀:“郁學姐,我……來看看熙哲,不知道他的傷好了沒有。”
郁唯錦很淡淡然的笑了一下,讓開了身子:“我想,你也應該來看他一下了。”
聽着這樣的話,林瑟瑟心裏更加難過,她低着頭,走進了療養樓。
面向花園的陽台上,獨坐一個寂清的身影。原來就已經很削瘦,現在的身影更加的瘦了,像全是骨架子在支撐着他的身體。
淩亂的頭發,略長。他躺在搖搖椅上,目光一絲木然的盯着外面的景色。
寒風吹來,撩動着他的發絲,他也不覺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