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淳鋒冷着面色,輕哼了一聲說:“怎麽,你覺得不嚴重?”
“并不是沒有希望。”厲炜霆看着他。
厲淳鋒冷笑一聲:“就算有希望,治療好她一側輸卵管,但她受孕的機率低,她又能爲厲家生多少孩子?”
厲炜霆面色微變,語氣沉冷起來:“爸爸,瑟瑟不是生育的工具。”
“表面上的話,都是這樣說。但是厲家這樣大的家業,今後全由你來繼承。那麽你就肩負起整個厲家豐殷子嗣的責任。
你妻子生下來的孩子,今後就是厲家的繼承人。如果她生的是個女兒,再沒有機會生第二孩子該怎麽辦?”
“爸爸,你竟然有這樣的思想?男女不都一樣。你不也是很喜歡小甜甜。”
“喜歡歸喜歡,但家族的利益高于一切。”
厲炜霆沉靜了一下。
厲淳鋒轉首看向邁克:“邁克醫生謝謝你,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好的,厲老。”邁克起身告辭,“再見,三少。”
厲炜霆面無表情。
直到邁克關上了書房的門,他才沉聲說:“爸爸,你想對我說什麽。”
厲淳鋒靠在沙發上,望着窗外的景色:“你和瑟瑟已經注冊,我不讓你娶她,你定然不肯。”
“想都别想。”厲炜霆冷聲打斷厲淳鋒的話。
厲淳鋒冷眯了一下眼睛:“好,你可以娶她,可以讓她成爲厲三少奶奶。但是,你必須給我生孩子。”
“瑟瑟她一定能生。”厲炜霆語氣堅決,“就算不能,我也不可能離開她。孩子和她而言,我選擇她。”
厲淳鋒冷沉沉的看着他。
厲炜霆冷毅的和他對視。
兩頭雄獅,對峙了半晌,厲淳鋒移開了目光,再次退讓:“好,退一萬步說瑟瑟實再治不好,不能生孩子,你也要和她在一起。
但是,你必須找情人生孩子,這是我做的最大讓步。”
厲炜霆面上閃過驚訝,爾後嘲諷的冷笑:“厲老,我不是你,我不可能在愛着瑟瑟的同時,去找情人生孩子。
那是對瑟瑟的傷害,我不可能做得到。”
“你……”
厲炜霆一再的違逆,終于讓厲淳鋒惱羞成怒,他一下子站了起身,渾身冷意四散。
“别忘了,你是厲家的繼承人,一切以厲家的利益爲重。你如一個孩子也沒有,何以服衆。”
“這些對我來說,不重要。”厲炜霆站起身來,平視着厲淳鋒,“隻有瑟瑟才是我的全部。”
厲淳鋒:“……”
“我可以放棄繼承權。”厲炜霆無所謂的攤攤手,“如果沒有瑟瑟,我拿那麽多錢來幹什麽。”
“我沒叫你離開她,不過是找幾個女人生孩子而已。”
“如果我把我和其它女人生的孩子帶回家裏來撫養,你覺得瑟瑟會不離開我嗎?”
“你媽媽能做到隐忍,她也同樣應該做到。這是身爲厲家女主人,最起碼的忍讓。厲家的男人,怎麽可能一輩子隻有一個女人。”
厲炜霆冷笑了,有些失望的搖頭:“爸爸,你根本沒有資格說愛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