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有些顫顫的撫過跑跑的眉眼,又有些難以置信的搖着頭。
“怎麽可能。”
是啊,怎麽可能。郁唯錦望天吸氣,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和她曾經那麽親密無間的結合過。
面對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孩子,他當然難以置信。
“跑跑,你爸爸是誰?”冷熙哲的聲音都有些輕顫了。
此時,面對這張實再太像自己的小号臉龐,冷熙哲已經不那麽堅定自己和郁唯錦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可是,在什麽時候發生的,他爲什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但是這張和自己長得太過想像的臉,卻讓他無法反駁。
“我沒有爸爸呀。”跑跑天真的說,“媽媽說冷叔叔和爸爸認識,冷叔叔,我爸爸是誰。”
冷熙哲執着跑跑肩,低下頭,忽然覺得胸口好哽。
他終于明白林瑟瑟一定要讓他見一見郁唯錦母子所是爲何。
原來人人都知道,跑跑是誰的孩子,隻有他不知道,他甚至都不知道他從何而來。
“我是不是太混蛋?”這句話,卻是對郁唯錦說的。
郁唯錦呢喃了一下,卻什麽話都沒有說出來。
“冷叔叔,你怎麽了?”跑跑看到冷熙哲雙眼微紅,用小手輕輕的去摸了摸他的臉。
軟軟的手,溫溫的觸碰到他的臉龐,冷熙哲心中一動,把跑跑緊緊的摟在懷裏,閉着眼睛,沉沉的呼吸喘在他的耳畔。
“冷叔叔别哭,我不問爸爸的事情了。”跑跑趕緊說,語氣乖乖的。
他越是這般懂事,越讓冷熙哲心上欠疚。
他緊緊的抱着跑跑,望着目光濕潤的郁唯錦:“你到底瞞了我什麽。”
郁唯錦含着淚輕笑:“如果你願意知道,我可以慢慢告訴你。”
冷熙哲咬了咬嘴唇,抱起了跑跑:“不如,去你家裏。”
他有太多的事情想知道,家裏說話會比較方便。
郁唯錦輕輕的“恩”了一聲,便轉身進了小區。
她獨居在這幢别墅裏,除了兩個保姆,就隻有她一個人。
吃過飯後,郁唯錦哄着跑跑睡午覺。
一室安靜,隻剩下兩人默默的相對。
……
冷熙哲握着郁唯錦的手,深深的說了一句:“對不起,唯錦,對不起。”
“無所謂對不起,因爲這是我願意做的。”
冷熙哲搖着頭,松開了郁唯錦的手,慢慢的走到窗邊,蓦然發現,一直對他不離不棄的人,是眼前這個堅強而溫柔的女子。
“有給孩子取名字嗎?”
“沒有。”郁唯錦靜靜的看着他,“我在期待,有一朝一日,他的大名,讓他爸爸來取。”
淚水,浸潤了冷熙哲的眼眶,他極力的隐忍,而讓望頭有些顫抖。
他呵着氣,隐忍了好一會兒,平靜了一下情緒之後,轉過身來,走到郁唯錦的面前,忽然單膝跪下。
郁唯錦驚了一跳:“熙哲學”
他握着她的手,滿眼真誠:“唯錦,謝謝你送給我的這個驚喜。這麽多年,我執迷在自己的感情漩渦裏,看不清身旁的人。
讓你受了那麽多的委屈,我知道,一句對不起,無法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