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子約莫二十一二歲的模樣,有着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眸光幽深如浩海,他的嘴角攜着不明的笑意但更顯妖冶的氣息。一根紫色的發帶半挽一縷紫色的長發,高挺的鼻子,白皙的皮膚,櫻花般的薄唇。這麽女性氣息的形容詞來描述一個男人的美貌并不合适,可遠歌覺得這些組合在他的身上,并不會影響他身爲男人的氣質。
那一襲華貴的紫袍穿在他身上,都變得更加高貴,婉若高高在上的帝王。
“趕緊把她帶走,别侮辱了隐修少爺的眼睛。”領頭的小将一揮手,那些士兵偷偷看了幾眼隐修之後,趕緊貓着腰往遠歌所在的方向走。
隐修的眸光壓下,眼睛裏透出了危險的信号。
凝聚在他周身的花瓣停止,旋即像是長了眼睛的刀,一起朝着那些士兵射去。
啊啊啊啊——
隻聽一聲聲凄厲的慘叫聲之後,那些士兵紛紛倒下,脖子間留下細細的劃痕。
隐修将胸前的頭發撩撥到身後,妩媚的眸光落在遠歌的臉上,流轉的妖媚視線裏,那滿含溺寵的愛意,讓遠歌看得渾身不自在。
明明就是第一次見面,爲什麽他的表情像是相愛多年的戀人?
隐修無視衆人驚愕的目光,徑直地走向遠歌,他托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吻了吻:“寶貝,讓你受驚了!”
一聲“寶貝”叫得遠歌全身直起雞皮疙瘩,周圍的看客長大了嘴巴,女人們不約而同的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這女人是誰?”
“隐修少爺怎麽會喜歡她?”
“真想撕爛她的面紗,我倒是想看看這女人到底有着怎樣的花容月貌能讓隐修少爺傾心!”
……
周圍傳來了小女人們羨慕嫉妒恨的聲音。
遠歌冷着臉抽回自己的手,用警惕的目光看着他。
誰知道他在這個時候出現還莫名其妙的給她解圍是爲了什麽。
隐修也不因爲她近乎排斥的動作而有所特别的表情,反而依舊是風情萬種的模樣,他伸手将遠歌攬在懷裏,薄唇擦過她的臉頰,狹長的眼睛看向了剩下來地殘兵剩将,聲音魅惑,但是卻透着警告:“這是我的女人,你們靠近她是在挑戰我的權威嗎?”
那些人驚恐地搖頭,其中有一部分人膽戰心驚地跪下。
爲首的将士戰戰兢兢地說:“我們不知道這位姑娘是葉少爺的女人,一場誤會,純粹是誤會!”
隐修壓下眸光,淩厲的眼神一一掃視那些人:“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
“是是是。”
“知道了隐修少爺。”
“謝隐修少爺不殺之恩。”
那些人幾乎是感恩戴德地連連道謝後,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離開。
從他們驚懼的反應中可以得出,這些人畏懼眼前的隐修少爺到了什麽程度!
“走吧,寶貝。”隐修妩媚地笑着,最後容不得遠歌拒絕,摟着她的腰,她隻覺身體一輕,跟着他身體騰空,躍上了轎子。
此時花瓣紛飛,桃花漫天飛舞,應時應景的不像話。
進入轎子的時候,遠歌皺眉問:“你是誰?有什麽目的?”
“真是一個超級直接的丫頭。”隐修拖着腮,聳聳肩,語氣頗爲無奈。“難道我就不可以對你好麽?”
這說話的語氣怎麽那麽像極了楓臨晚那貨?
遠歌盯着他的臉看了許久,最終還是将視線移開。
這男人長得比女人還漂亮,縱使她這個人對外貌不專注,但是不得不否認,他的臉有種令人緻命的吸引力和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