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念着奴家道行比你高,便讓你先出手,姑娘莫不是在拖延什麽?”玉堂胭不耐煩地蹙眉。
“莫急,好戲總在最後。”龍小閑唇角一勾。扭頭看向傅遠山,“公子,奴好想見識下公子身手,便是讓那幾條銀珠子連成一線,恰恰對着那房梁的方向。公子以爲如何?”
龍小閑一副嬌羞模樣,巧笑嫣然。按照《相親速成秘籍》,時不時對男子提出點要求,顯示出你是多麽需要他,可謂勾男要義。
“小事一樁,姑娘瞧好了。”傅遠山眸色一深,足尖輕點,騰空而起。身輕如燕劃過幾道弧線,頓時見得半空的銀珠子被撩撥成一線,顆顆相碰。
“公子好身手!小閑佩服!”龍小閑一副讨好的嬌笑,和傅遠山又是一番自謙相揖。
這一幕落在旁邊兒梅三生眼裏,讓男子的眸色愈發冰冷。他指尖一動,一點金光攜帶着千鈞威壓射出,瞬時打在玉堂胭足尖。
“哎喲!龍小閑你使陰的!有本事趕快出招!不然姑奶奶要你好看!”玉堂胭吃痛下,前時嬌柔的樣子蕩然無存,她向着龍小閑怒眉大罵,以爲是龍小閑使怪。
龍小閑不知道玉堂胭怎麽突然失了儀态。但她也不想和她廢話,扭頭對傅遠山道綻放出一抹嬌笑:“小閑不會修道,還請公子帶着我騰空。”
傅遠山自然應允,可剛一伸出手便落了空。身旁的梅三生忽地一把摟過龍小閑腰肢,帶着女子倏忽騰空而起。
龍小閑感受到鼻尖襲來淡淡的草藥香,一回頭見得是梅三生,頓時有些不快:“本姑娘忙着相親大業,你來攪什麽局?”
梅三生的眸色愈深,感受着懷中女子嬌軀的柔軟,指尖不由緊了緊:“對付玉堂胭,要怎麽做?”
男子的語調淡然,噎得龍小閑說不出話來。她第一次和梅三生挨着這麽近,她矮梅三生近兩個頭,幾乎整個蜷在了他懷裏。
頭頂傳來男子有些異樣淩亂的呼吸,背心是混着草藥香的幹淨溫度,似乎在隐隐上升。她忽地有些不自在。不由扭了扭身子。
“别動!”梅三生蓦地清喝道。聲音卻些些嘶啞。
龍小閑隻當自己會打擾他運功,忙正色道:“往那幾條銀珠子去。”
梅三生微微颔首。帶着女子淩空到幾條銀珠子前。銀珠子各個碗大,被绯色絲縧拴着,在半空中晃悠。
“玉堂胭,送你大禮!”龍小閑眼裏蓦地迸發出精光,她使出渾身力氣,猛地拉起當先兒的一條銀珠子,那銀珠子劃出一線弧度,向着被傅遠山排成一線的其餘百顆銀珠子砸去。
諸人還愣愣的不明所以。忽見得百顆銀珠子的最後一顆揚起,倏忽砸向那将墜未墜的房梁。頓時,長達數丈的房梁震顫了下,轟隆隆的倒下來,頃刻将玉堂胭帶來的影衛壓死了數人,頓時鮮血飛濺,慘叫連連。
“賤人!你到底使了什麽妖法!”玉堂胭色變。圍觀的諸人更是駭然。沒有人看到任何道法痕迹,就見得白白喪失幾條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