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爲之愕然,對于二人的舉動,我也是情不自禁的笑了。
随即想想我也就釋然了,對于一向在衆人心中崇高無比的葛老與臧院長,比起被藍兒揍得毫無還手之力,倒不如這樣更好。
藍兒顯然是沒打算這樣放過二人,她隔着很遠,哭笑不得傳音道:
“你們這兩個可惡的老頭,别以爲這樣就可以瞞天過海,你們以爲本姑娘是徒有其表嗎?你們要是再不起來,不要怪本姑娘無情了。”
兩人知道藍兒已經給他們留足了面子,沒有當面揭穿,已經很不錯了。二人同時睜開雙眼,站起身來,拍打去身上的灰塵,眼神不敢直視藍兒。
“奧,我明白了,原來你們是裝昏,姜還是老的辣啊,對于二老此舉,王龍我是佩服至極啊~~~”王龍忽然拍着大腿,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高聲恍然道。
王龍後面托着長長的尾音,讓觀看的衆人心中有了一絲明悟。
雷大與風大他們看看場中二老的表現,在細細尋思王龍的話語,很快他們也明白怎麽回事,都敞開胸懷,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
任葛老與臧院長是多老的江湖,心境是多麽平穩,此時也是滿臉透紅。他們低下頭之際,很是幽怨的望了我一眼,讓我的笑容瞬間僵硬在臉上。
藍兒一副無辜的眼神望向葛老與臧院長,意思就是說,你們知道的,這個不能怨我。
葛老與臧院長知道事情既然如此,也不再瞻前顧後,畏首畏尾,火熱的戰意從身上散發,熱切的望向遠處的藍兒。
藍兒對戰意十足的二人更加滿意,很快,三道身影再次交纏在一起,響聲接連不斷的響起,其間還夾雜着疼痛的悶哼聲。
臧院長與葛老在偶爾的時候,還會被藍兒驅逐戰鬥圈。比試如膠似火般進行,二老再也不顧及顔面,落出圈外後,爬起再次加入戰圈。
這場戰鬥絕對是一場視覺的盛宴,兩位即将步入武皇的強者與一位女皇者,三個人徒手力搏,戰火瞭望。每當葛老與臧院長其中一人被藍兒打出圈外,都會引起雷大他們的一片唏噓之聲。
王豔掩着誘人的小嘴,在旁極力忍着,憋得滿臉透紅,别有一番滋味。王豔見我毫不掩飾的火辣目光,她反而挑逗的誘惑着我,我趕緊移開目光,注視場上的盛況。
葛老與臧院長再次一起被摔在地上,二人幹脆又閉上眼睛,這次不管藍兒怎麽威脅,二人就是不起。此時,藍兒心中的疙瘩也早已散去。
藍兒望向又一次耍起無賴的二人,她朝二人傳音交流起來,時不時向人群中望一眼,時間不久,三人好像達成了什麽協議,藍兒十分滿意的向我們走來。
望着心滿意足、大勝而歸的藍兒,我很好奇她究竟與葛老他們剛剛說了什麽,不過,我的注意力很快被葛老與臧院長二人的樣子吸引住。
有些破損與沾滿灰塵的衣服,原本整齊的頭發,此時淩亂的披在頭上,臉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鼻青眼腫的,配上凄苦的笑容與幽怨的眼神,看上去好不落魄、凄涼。
葛老與臧院長在大家的哄笑聲中掩面而逃,大家望着已經遠去的二人背影,再次哄然大笑。此次比試,絕對會成爲大家長時間的經典話題之一。
我不知道的是,老神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藍兒,再次歸于沉寂。
與此同時,遠在靜海國的海域上,一艘和我原來截獲一樣的海盜船,正向一座島嶼行來。這座島嶼黑魆魆的,一絲生機沒有,島上光秃秃的,連個青色都沒有,更别說植物了。
海盜船靠岸,一個蛇頭鼠腦的家夥帶着幾個人急急忙忙的迎來。等船靠穩,放下踩梯,一頭白色長發男子帶領很多人魚貫而出。蛇頭鼠腦的家夥立馬靠上前來,谄媚道:
“三當家的,你可回來了,此次之行,三當家的一定收獲頗豐吧?”
白色長發男子顯然對這個蛇頭鼠腦的家夥十分感冒,眼中毫不掩飾的厭惡。白色長發男子随即又想到:此人是大哥的心腹,頗得大哥信賴。
平時白色長發男子也是眼不見心不煩,見此次是他迎接,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我二哥呢?怎麽是你來接我?”
蛇頭鼠腦的家夥明顯知道眼前這個三當家的對他的厭惡,但他愣是一丁點表現沒有,依然媚笑滿臉,回答道:
“二當家的在地牢中,特地派小的前來迎接三當家的。”
“你說什麽?二哥是何時去地牢的?”白色長發男子抓住蛇頭鼠腦之人的衣領,焦急的問道。
【武道商輔/筆晶】
“二當家去地牢有半個時辰了。”蛇頭鼠腦的家夥沒有慌張,依然笑嘻嘻的回答。
白色長發男子松開蛇頭鼠腦家夥的衣領,爾後推開他,向地牢方向疾奔而去,自言自語地話語傳來,道:
“二哥,你真是好糊塗啊!”
此時,一個通風還算順暢,陰暗、潮濕的地牢中,地牢深處,一個比較幹淨的牢房裏,幾個大老爺們肆無忌憚的笑着,笑聲中說不出的暢快與惬意。
幾個大老爺們中,一個高大壯實的漢子尤顯突出。他比常人高出半個頭,面目粗犷,眼睛大而圓,微微凸出,下颚有些黑粗的胡渣,全身肌肉橫蠻,上身挂着一件貌似大馬夾的青白色布料,下身穿着一件大褲衩。從其他人谄媚的神态,就知道是個領頭人。
現在,他伸出右手,扶着一個絕美女子的下颚,眼中全是火熱的**,這樣的淫欲似乎想将這名絕美女子融進他的身體裏。他心癢難耐,急切的問道:
“你到底想好沒有?是否從了我?你可要清楚,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她凄美的望向不遠處一個男子,這名男子被大漢身邊的一個手下牢牢地踩在腳下,他身上的衣服殘缺不全,多處還被鮮血浸染的紅紅的。
他身上有的地方被打的血肉模糊,面部更是鼻青眼腫,五官處都是血迹痕痕。他見高大壯實大漢再次要挾絕美女子,他急忙的喊道:
“公主,萬萬不可答應···”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踩着他的人一腳踢在面部,踢他的人似乎還沒有解氣,用手中的鞭子,狠狠地向他鞭打,一連十幾鞭。滾在一旁的男子硬是沒有發出一句聲音,可見也是一條響當當的男子漢。
此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從古武王國匆匆趕回靜海國的公主爾珍與船員計成。當初因爲事情商定,爾珍又擔心靜海國情形,所以沒做停留,就急忙的趕回國。臨走時,我與王豔擔心海盜船太過招搖,就給她們準備了另外一艘動力船。
爾珍用迷離的目光看着被折磨半個時辰之久的船員,思緒不自覺的又想起三日前,她們一行人剛剛踏出古武王國海域不久,就被海盜船再次圍住并俘獲。
這次海盜比上次更加的兇狠,船上的所有船員盡數被屠,到最後隻剩三人活的性命,但也都成爲階下囚。
在船行駛的途中,三人合計,最終讓監國大人毛鵬逃脫,向靜海國尋求支援,來救她們。哪料上島不久,便被這海盜二當家的盯住,他把她視爲自己的盤中餐,爾珍前腳踏進這牢房,海盜二當家的随後就到。
爾珍至今不知道這個拼命保護她船員的姓名,可她并不傻,她能感知到爲何這個船員會如此。從這三天的朝夕相處,她從這個船員身上感知到了對方對她濃濃的愛慕之情。
在兩天前她根本不屑一顧,這樣的眼光,她見得太多了,已經爲之麻木。可直到半個時辰以前,她那顆麻木的内心才漣漪再起,她從這個男子身上感到了與以往不同的一面,那不是單純的占有與**,而是單純的付出與執着,無言的愛慕。
爾珍的母親從小就給她灌輸‘自古癡情女子,薄情郎。’所以爾珍對任何傾慕她的男子都是不屑一顧,曾未正眼瞧過。
哪想此次外出,在前不久,她古井不波的内心出現了漣漪與幻想,但從知道那人背景之後,就被她再次隐藏在内心的深處。
而時隔多天後,面前的一位小船員,他的行動,再次讓她對以往的觀念爲之改變,使她内心久久不能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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