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珍也是滿臉希冀之色,感激的望了我一眼,她也想知道這個答案,但她問不出口。
紹輝很有深意的望了一眼爾珍,道:“老朽與公主的父母不僅私交甚好,而且公主的父親對老朽也有救命之恩,老朽雖非重情重義,但也絕非是忘恩負義之人。想當初,老朽命懸一線,是公主的父親不顧後果,救老朽一命,讓老朽苟延殘喘至今。而海盜竟然讓老朽鍛造武器,對付靜海國,老朽怎會答應,即使海盜把老朽折磨緻死,老朽也不會吭一聲,求一句,那時,老朽已經抱着必死的決心,絕不會爲海盜再打造一樣東西。”
爾珍站起身,恭恭敬敬向紹輝鞠了一躬,感激道:“紹大師,你對靜海國的情義,靜海國記下了,爾珍代靜海國的人民謝謝你。但是,爾珍有個不情之請,還望紹大師能答應。”
“公主不必客氣,何況小老兒現在的這條命還是公主救得,公主有何事,吩咐小老兒便是。”紹輝扶扶身子說道。(武道商輔)
爾珍見紹輝答應,喜上眉梢,急忙問道:“紹大師剛剛多次提及我的父親,可否能和爾珍講講父親的事情,究竟我父親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奧?難道公主的母親沒有跟公主說起過嗎?”紹輝訝然之色一閃而過,見爾珍失落的表情與肯定的目光,思量再三,說道:
“既然公主的母親都未曾說起,說明公主母親并不想讓公主知道,要是如此,小老兒也不能向公主多說什麽,還望公主見諒,因爲此事畢竟是公主的家事,小老兒一個外人,也不便多說什麽。”
爾珍原本有些期盼的神色,在聽到紹輝的話後,多少顯得有些寂落,旁邊與她手手相握的女子,似乎感覺到了爾珍的心情,把爾珍攬入懷中,在耳邊輕輕地呢喃,安慰。
紹輝歉意的向我們望來,對于爾珍這位神秘異常的父親,我也是相當好奇,當然了,我們也不會責怪這位老人,畢竟人家也是好意,船上再次陷入沉默。
在我們逃出海藍島半個時辰後,一艘海盜船慢慢靠岸,見港口無人看守,船上的領頭人心中立馬有種不好的預感,來人不是别人,正是海盜三當家的,殷羅。
殷羅還等不及船靠岸,一個縱躍,來到岸上,飛快向島中心奔來,幾十個呼吸,一處豪華的的洞府内,殷羅見昏迷在地上的月刹,與淩亂不堪的洞府,刺鼻的酒味深深的刺痛殷羅的心,殷羅的怒氣如濃酒被火星點燃,後面湧來海盜站立的地方,與殷羅有一段距離,不敢靠近。
殷羅處在爆發的邊緣,怒喝道:
“來人。”
一個明顯是小頭頭模樣的海盜,兢兢戰戰的來到殷羅的身前,聲音不自然的應聲道:
“三~當家的,你~你有何吩咐?”
“這難道還用得着我吩咐嗎?趕緊弄些冷水來,把地上的酒鬼給我弄醒。”
“三~當家的,這恐怕不妥吧···”這名小頭頭還想說的話,被殷羅陰冷的目光吓得生生咽了回去,他走到後面的人群中,滿面的不情願,一名海盜趴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頭,我們真的去弄冷水啊?”
這名小頭頭對着問話的海盜,不耐煩的說道:“你說呢?還等着三當家的鞭子嗎?趕緊給我多弄些冷水來。”
這名問話的海盜不敢再多說,直接向洞外奔去,此時,殷羅陰冷的聲音再次下達兩條命令,一是派人去地牢查探情況,二是把二妖給找來,爾後,殷羅立在洞内不再言語。(武道商輔/筆晶)
很快,去取冷水的海盜最先回來,他欲把手中的冷水遞給那名海盜小頭頭,不料,被小頭頭一腳踢向月刹的身邊,取水的海盜望望地上的月刹與手中提的冷水,雙手打顫,就是不敢潑,殷羅聲音再次響起:
“大胡子,你來。”
這個名叫大胡子的海盜小頭頭,沒有辦法,隻有硬着頭皮上前,對着取水海盜喝訓:
“媽的,這點小事都不能做,你還能做什麽,去去,滾一邊去。”
取水海盜不僅沒有被罵的感覺,反而給罵的挺興奮的,把手中的冷水容器給了大胡子,屁颠屁颠回到衆海盜中。大胡子接過冷水容器,等了十幾秒鍾也不見有動作,殷羅實在看不下去了,怒道:
“大胡子,難道還要我親自動手嗎?”
大胡子感覺背後那道冷冽的目光,似乎刺透了他的肌膚,直射内心,大胡子知道,這冷水一倒,等于是得罪了頂頭上司,而不倒,得罪的更是自己的主子,一個是現在,一個是未來,深知殷羅行事風格的大胡子,立馬做出了選擇,眼睛一閉,手中的冷水全倒在月刹的身上。
地上昏迷的月刹,打了一個冷顫,一會兒過後,慢慢地睜開自己的眼睛,可能是剛剛反過來神,望着站滿洞府的海盜,有些不知所以然的說道:
“你們怎麽在我的洞府内,我怎麽會躺在地上?”看見身前的大胡子,怒氣沖沖的道:
“大胡子,你來和我說明怎麽回事?”
殷羅本欲發飙,然而,此時月刹突然慘叫起來,而且聲音愈來愈大,吓得大胡子少了三分魂,身體要不是倚靠在石壁上,恐怕會直接軟倒在地上,驚恐的目視自己的頂頭上司,感覺自己剛剛隻是倒了一些冷水,可是什麽也沒有做啊。
此刻,月刹凄厲的慘叫聲如殺豬般,有些滲人,殷羅内心疑惑叢生,看着月刹滿面痛苦的表情,好像又不像裝的,可剛剛也沒有發生什麽啊,隻好來到月刹的身前,蹲下身子,雙手去檢查月刹的身體。雖然武者不能如藥師一般,但查探傷情是每個武者都會的。
殷羅的鬥氣剛剛進入月刹的身體,一股淩厲的殺氣陡然從他身上散發,衆人不知原因,都又向後退一步,尤其大胡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口中念叨着:
“完了,完了······”
平時殷羅跟月刹不和,但那也是殷羅對月刹的一種特别關心,不希望月刹走向一條不歸路,并不影響他們兄弟的感情,現在,竟有人把月刹打成這樣,叫他如何能不生氣。(武道商輔)
肋骨斷了五根,幾乎是一半,以月刹的修爲與身體,即使能養好,也要在床上躺上一年半載,而事情并沒有完,當鬥氣遊到小腿時,鬥氣受阻,傳來的信息,讓殷羅心中的怒氣與疼痛再難控制,手中彙聚的鬥氣,甩向前方的洞府。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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