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仔細打量這名海盜一番,在她的記憶中深深挖掘,可是最後,她還是得出一個結論,她并不認識這名海盜。
珍妮眼中的亮光頻頻閃過,她暗中不時的窺測我。
衆人的目光不由轉向王龍,第一個黑色布袋子裏裝的是一個他們不認識的人,那另一個黑色布袋子裏呢?是生面孔還是熟面孔呢?大家看向王龍手中的黑色布袋子愣愣出神。
至于大家是怎麽想的,我當然不會知道。我阻止了想解開黑色布袋子的王龍,獨自傻笑。
衆人恨得牙根癢癢的,可又不能說什麽,他們明明眼看就能見到王龍手中黑色布袋子裏裝的是何人,不料,卻被我給阻止了。
我再次邁着緩緩地步伐向毛鵬靠近,踩着衆人的疑惑,勾着衆人的好奇,我來到毛鵬身前,然後直接問道:
“毛大人,不知你對流竄在靜海國的這群海盜有何看法?”
當毛鵬發現黑色布袋子裏裝的不是他想的人後,他不再畏手畏腳,他也不再躲閃我的目光,他直視我的眼睛,道:
“在靜海國的這群海盜,他們燒殺搶掠,草芥人命,無惡不作。我們國家很多子民都慘死在他們手中,我們靜海國所有人對這群海盜都是恨之入骨。對于這樣十惡不赦的惡人,我們當然會用最嚴酷的刑罰來處治他們,當然了,這是我們能抓到他們的前提下。”
“那毛大人感覺我對這名海盜的處治是輕還是重呢?”我指着旁邊這名海盜說道。
毛鵬再次盯着這名慘不忍睹的海盜,在毛鵬細心的留意下,這名海盜從黑色布袋子中露出來,他便一直沒有動過,雙臂無力的下垂,期間他想挪開一點,随即便發出痛苦的‘唔唔~~~’聲,但這‘唔唔~~~’聲讓人聽得很是變扭。
毛鵬心想:要是自己猜的不錯的話,這名海盜表面的傷應該還算輕的,内在的傷恐怕更爲嚴重。他的雙臂應該被打斷了,渾身應該也有多處骨折,恐怕就連舌頭都被割去。即使是一名十惡不赦的海盜,受到這樣的酷刑也已經夠殘忍的了,但是毛鵬表面上當然不會這麽說。
毛鵬怒哼一聲,似乎想表達他心中的憤怒,他環視衆人,悲痛的說道:
“我們靜海國有數以千計的民衆慘遭這群海盜的毒手,他們是怎麽對待我們靜海國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民衆的,想想都讓我們夜裏被噩夢纏擾。對于這樣的惡人,我們就不能手軟,富貴王對于這名海盜的處理還算輕的,這要是讓我處治他,我會讓他知道什麽是生不如死。”
毛鵬一番話說的是慷慨激昂,我知道我等的機會來了,我順着毛鵬的話說道:
“毛大人真是嫉惡如仇,剛剛聽到毛大人對我處理這名海盜提的一些建議,我感覺自己還是不夠狠,我對于這些十惡不赦的惡人太過心慈手軟了。”
毛鵬心想:你這還叫心慈手軟,你這還不如讓他死了來得更痛快。但毛鵬還是接着我的話,笑着回道:
“富貴王太過自謙了,隻是富貴王如今還年輕,所以對這些海盜心慈手軟還是有情可原的。”
衆人愈看愈糊塗,剛剛還是針鋒相對的二人,現在竟然相互稱贊起來,這面前的青年未免變化太大了點吧。
爾珍本想讓我幫她勸說珍妮不要嫁給毛鵬,可她沒想到我竟然誇起毛鵬來,她不滿的嗔怪我一眼,繼而咬着嘴唇,暗自生氣。
我看向暗自惱怒的爾珍,不禁一笑,繼續奉承毛鵬道:
“那想必毛大人對這些海盜也是恨之入骨吧?”
毛鵬聽見我再次奉承,他心情愈發的舒暢,他不禁想到:看來這小子也不是一無是處嘛,偶爾也是挺讨人喜歡的。毛鵬愈加興奮的說道:
“富貴王真是說到我的心坎中了,這群海盜殺死我靜海國衆多子民,而我作爲靜海國的監國大人,我怎能對他們不恨之入骨,我是恨不得食他們的肉,喝他們的血。隻是這群海盜在海上來無影去無蹤,根本沒有給我鏟除他們的機會。”
“哎,毛大人的心情我是理解了。巧了,剩下一個黑色布袋子中裝的強盜我還沒來得及處治,剛剛又蒙毛大人點撥,我想這個布袋子裝的強盜就由毛大人現場懲治一番,一方面讓我輩學習,另一方面也一解毛大人心中的遺憾,重振靜海國雄威,大家說好不好啊?”
我知道靜海國整整五年都被籠罩在海盜這片烏雲之下,靜海國每一個人都對海盜異常痛恨,但大多數人是敢怒不敢言,現在難得有這樣一個機會,他們怎麽會放過。
【武道商輔/筆晶】
旁邊在侍候的侍女見我看向她們,她們微微猶豫之後,她們心中的怨氣最終戰勝了膽怯,一齊呐喊道:
“監國大人威武,教訓這些無惡不作的海盜,監國大人威武,教訓···”
當然了,其中喊得最大聲的是我。毛鵬沐浴春風般的笑容戛然而止,他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個樣子,他總感覺事情似乎不對勁,可他又不知道哪兒不對勁。
我見毛鵬眼中亮光閃動,猶豫開來,我轉而向毛鵬傳音道:
“毛大人,今天可是你大婚的日子,難得一展身手,正好讓你旁邊的珍妮公上看看,毛大人也是頂天立地的男兒。”
毛鵬此時聽到我提到珍妮,他不由向珍妮看來,見珍妮也是全神貫注的注視他,與周圍爲他呐喊的侍女,他感覺倍兒有面子,他頭腦一發熱,說道:
“既然這樣,我就教訓教訓這個窮兇極惡的海盜,讓他知道,我們靜海國不是好欺負的。”
我立即招呼衆人向後退,很快便留出一個大大圓形地方,中間隻剩毛鵬與另一個沒解開的黑色布袋子。
當毛鵬說出這句話時,他便後悔了,他自責自己何時變得這麽沖動了,他望着黑色布袋子心中總是有種不安的感覺,他擡頭望向我,道:
“富貴王,能不能解開布袋子再動手啊?”
“毛大人,今天是個喜慶的日子,要是解開布袋子,讓大家看到血淋淋的場面,那多不好啊。快點吧,毛大人,大家都等着你懲罰十惡不赦的海盜呢。”
“監國大人,替我們狠狠地教訓這名惡人···”圍觀的衆人愈來愈多,他們都迫不及待的催促毛鵬道。
毛鵬掃視一圈,見衆人都火熱與期盼的看向他,他甩去心中那份不安,直接向黑色布袋子走來。
毛鵬一邊走一邊疏松他的筋骨,一陣‘咔咔~~~’聲傳進圍觀衆人的耳中,讓圍觀衆人目光更加的熾熱。
此時,毛鵬也有些飄飄然了,他徹底甩去心中那份不安,兇猛的一腳迅疾踢在黑色布袋子中間,随即從黑色布袋子中發出悶哼聲。
毛鵬在腳出刹那間仿佛從黑色布袋子中聽到兩個人的悶哼聲,但一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黑色布袋子中一共一個人,怎麽會有兩個人發出悶哼聲。
“好!監國大人踢得好···”圍觀衆人再次狂熱的呼喊道。
毛鵬心中疑惑再一次被圍觀衆人甩去,毛鵬徑直來到黑色布袋子前,他一個勾腳,把黑色布袋子豎立起來,他的拳腳迅速動了起來,如暴風雨般擊打在黑色布袋子上。
毛鵬是左三拳,右三拳,三三得九。左四拳,右四拳,四四十六。
毛鵬是左五腿,右五腿,五五二十五,左六腿,右六腿,六六三十六···
毛鵬那是打得酣暢淋漓,雄威怒發。周圍衆人那是看得大呼過瘾,叫得愈發賣力。
這時,我邪異的笑了。
很快,我便注意到毛鵬的拳腳,在一般情況下,一名武者去徒手力打另一名武者,他會用鬥氣包裹在自己的拳腳上,因爲不這樣做,他可能會被自己的反震力震傷,除非一名武者身體夠強,他不擔心自己的反震力。
看來這毛鵬也是一位體修者,他對自己的身體強度很有自信。此時,毛鵬即将結束這一輪的刑罰,他的腿擡過頭頂,腳面直接甩踢在黑色布袋子中的人頭上,強勁的一腳讓黑色布袋子滾出很遠才停止下來。
黑色布袋子中随後便發出非常痛苦的悶哼聲,在黑色布袋子滾過的地上,零星的有些血迹。沒過多久,黑色布袋子中慢慢殷出鮮血出來。
周圍圍觀的侍女雖然很害怕,但是她們依然奮力的喊道:
“打得好,打得好···”
毛鵬至今沒有動用鬥氣,他一直記得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他不想太過血腥。
毛鵬再次動了,他向黑色布袋子奔跑而來,‘啊~~~’一聲怒吼,他雙手抓起黑色布袋子,向空中甩去。在這一瞬間,毛鵬心中疑惑再生,他感覺黑色布袋子未免太重了一些,這根本超出一個正常人的體重了。
可在向上飛去的黑色布袋子容不得毛鵬多想,毛鵬壓下心中疑惑,一個跳躍加後空翻,兩秒便來到還在不斷向上飛的黑色布袋子上方,他眼中閃過一股狠色,随後一個威力巨大的腿肘擊,讓黑色布袋子以剛剛幾倍速度快速落去。
“轟~~~”激起一片塵埃,在塵土的中心,随即發出一聲殺豬般的低沉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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