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鵬躲閃我的眼神,不敢直視我的眼睛。毛鵬不由自主的向珍妮望來,見珍妮的眼中已被淚水充滿,毛鵬感覺自己的心在痛。
珍妮緊緊地盯着毛鵬,她現在急需毛鵬來告訴她,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珍妮需要毛鵬告訴她,這一切與他毛鵬無關。
“啊啊~~~”月刹再次的慘叫聲傳入每個人的耳中,直達每個人的靈魂。
所有的一切壓得毛鵬喘不過氣來,尤其是珍妮那雙心碎的眼神,毛鵬用手捂着自己的雙耳,癫狂的說道:
“夠了,夠了!不要再折磨月刹了。”
幾十秒之後,毛鵬放下雙手,他向月刹與殷羅走來。不知何時,臧院長早已不再月刹的身旁。
毛鵬緩緩地蹲在月刹的身邊,他輕輕地扶起月刹,讓月刹躺在他的懷中。毛鵬笑了,隻是笑容顯得有些凄涼。毛鵬拂去月刹眼角的淚水,道:
“二弟。”
月刹身體微微顫抖,他凝視毛鵬,聲音沙啞的說道:
“大~~大哥。”
殷羅從毛鵬的背後攬住毛鵬,然後,他緩緩地跪在地上,抓住毛鵬與月刹的手,聲音中也帶着顫音,道:
“大哥,二哥。”
毛鵬拍拍殷羅的肩膀,仔細打量一番,才道:
“身體不礙事吧?”
“沒事,大哥。”殷羅面露柔色,他的臉竟有微微紅色浮現。
這三人此時的一言一舉讓衆人大跌眼鏡,這還是令人微風喪膽,心狠手辣,無惡不作的海盜首領嗎?衆人直到此時才發現,他們原來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他們很辣的心中也有不堪一擊的脆弱。
“沒想到我們這次見面提前了半年,每年我們兄弟三人隻能見一次面。爲了我,你們已經付出了很多,這次事情你們不要再管,由我來處理好嗎?”毛鵬的聲音幽幽響起在衆人的耳中。
月刹與殷羅似乎知道毛鵬要幹什麽,他們一齊說道:
“大哥,我們···”
“二弟,三弟,你們不用說了,也不要再以死威脅大哥。我是你們的大哥,這次就由我來好了。”
毛鵬不容分說把月刹輕輕地扶到殷羅的懷中,他站起身,邁着輕而穩健的步伐向我走來。我扶住想動的王龍,搖頭示意沒事。
我到現在才明白,殷羅與月刹起初望向毛鵬的眼神是什麽意思,我也被三兄弟之間的感情所震動。看來,感情真的不分界限。
毛鵬停在我三步遠的面前,此時,他再也無所顧忌,身份直接跨到與我平等的台階,笑道:
“古飛,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海盜大首領是誰嗎?現在我告訴你,海盜大首領就是我,是我毛鵬。”
珍妮聽到毛鵬直接承認這層身份,她直接癱軟在爾珍的懷中,她不斷的念叨道: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我知道。”我直視毛鵬,平靜的回答道。
“我知道你知道,隻是我在肯定你心中的答案。現在該知道的你都知道了,你準備怎麽處治我們?”毛鵬依然面露笑容,他顯得極爲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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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實事先想過幾種處理你們的方法,不過現在都被我否定了。”我望向殷羅與月刹,笑着說道。
“毛鵬,你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毛鵬剛想再說話,一句凄冷的聲音插了進來。
珍妮在爾珍的攙扶下,慢慢地來到我與毛鵬的身前,珍妮的目光始終凝視着毛鵬。毛鵬沒有看珍妮,他别過頭說道:
“現在你不都看到了嗎?你還想要什麽解釋?”
珍妮身體開始顫抖,她似乎是生氣了,怒喝道:
“毛鵬,你轉過臉來看着我,我要你告訴我,這一切到底爲什麽?爲什麽會成現在這個樣子?”
毛鵬望着珍妮凄美的臉龐,他的心在劇痛。可愈是這樣,毛鵬心中愈是有股無法言喻的怒火在燃燒。毛鵬失去了平靜,他有些瘋狂的笑道:
“爲什麽?爲什麽?你說爲什麽!”
珍妮的眼神開始迷離,她看看毛鵬,看看爾珍,爾後仰望天空,在珍妮仰望天空的瞬間,淚滴悄無聲息的滑落。
“十年前,我便發現我有心魔盤踞心中。起初我并沒有在乎,可是我慢慢地發現,心魔随着時間的流逝愈發的壯大,它開始漸漸的影響我的内心。日複一日,年複一年,我與心魔整整抗争了五年,我最終被心魔腐蝕。我的占有欲蠢蠢欲動,我知道我不該那麽做,可我還是那麽做了。”
一滴難言的眼淚滑過毛鵬的臉龐,毛鵬好像是沒有知覺一樣,繼續說道:
“在遇見你之前,我本來就是一名海盜。在二十三年前的那天,我遇見了你,我當時不知道什麽是心動,什麽是愛。我隻知道,從那天過後我的腦海中全是你的影子,無論在何時何地,我腦海中都是在回放你那淺淺的笑容。後來我才知道,我愛上了你,我深深的愛上了你。”
毛鵬在說這些時,他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似乎那時的他才是最快樂最無憂無慮。毛鵬僅僅間隔幾秒,便再次說道:
“我不顧兄弟與衆屬下的反對,解散了海盜團。我隻身一人來到靜海島,經過我堅持不懈的努力,我終是如願以償來到你的身邊。那時,兄弟們便告訴我,這是一條通往不歸的路。三年後,爾珍的父親便出現在你的生活中,你們很快便墜入愛河,看到你每天笑得比原來更加的開心與幸福,我把我的這份愛隐藏了起來。”
毛鵬說到這兒,沒有嫉妒,沒有懷恨,有的是深深的祝福。
“沒過多久,爾珍的父親便離開了你,我依然在等待着你。一年又一年,這一等又是十五年,十五年中,你彷徨,孤獨,悲痛,你不願把自己的内心向任何人敞開,即使是你的女兒爾珍也不例外。而那時,我已經被心魔腐蝕,我對你開始心生怨氣,我知道自己不該有這樣的想法,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毛鵬重重的拍打他的頭,似乎是在深深的自責與悔恨。
“所以,五年前,我便策劃了這一切。我找到殷羅與月刹,重新聚集一群海盜,讓他們在靜海國作惡,讓他們抓住爾珍,然後逼你下嫁給我,這一切都是我早已策劃好的···”
珍妮緩緩地坐在毛鵬的面前,她用玉手擋住了還想繼續往下說的毛鵬。珍妮凝視毛鵬的臉龐,她把毛鵬慢慢地拉入懷中,眼淚滑過珍妮的臉頰滴在毛鵬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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