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時候,卿修願以償的吃到了變異馬鈴薯所做的晚餐,大塊的有指甲厚的馬鈴薯塊,密不透風的堆積在鐵碗中,高高的壘砌形成了一個小山,卿修敢保證這是從他進入末世以來吃到的最豐盛的一頓晚餐。
系統察覺到宿主的想法忍不住開口調侃道,從自己這裏拿走那麽多美味的食物,也沒見宿主這麽高興過。不就一碗馬鈴薯嗎?至于嗎?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宿主幾百年沒吃過飯了。幾塊馬鈴薯就高興這個樣子。
真不知道是誰當初吃了一個月的馬鈴薯,還對自己發誓說以前再也不吃馬鈴薯了。
卿修他就是感慨一下這麽豐盛的晚餐而已,竟然惹來系統地如此抱怨。前幾天那個吃的飯都是稀的不能再稀的白水,這回終于有點重量了,他怎麽不能高興一下。
他扭頭望了一下周圍人的情況,發現大多數的人都和他一樣激動地看着自己碗裏堆得高高的馬鈴薯。
對于,這些人臉上幸福的表情,卿修隻想說“哎,果然無知者最幸福”。他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就發了變異馬鈴薯,當時他一天打喪屍的積分,除了買水喝以爲根本買不了食物。在發現這麽碩大的馬鈴薯之後他非常高興。自己用身上僅剩的幾個積分換的一盒火柴,打算吃烤馬鈴薯的。
誰知道,這馬鈴薯的味道是如此的*,要不是它很耐餓,他堅決不會吃的。
“怎麽不吃?”?
薄輕光看見卿修端着一碗馬鈴薯,隻光顧着高興并沒有動口,覺得很奇怪。薄輕光看着自己這一碗分量十足的馬鈴薯,格外的有食欲,他貌似很久都沒有吃過馬鈴薯了。
“沒,我先醞釀一下感情你先吃。”
開玩笑,他好不容易才擺脫馬鈴薯的噩夢的,他才不要這麽快再次嘗試的。他要緩一緩再來吃,浪費糧食是可恥的,雖然他也不想吃馬鈴薯。環顧四周發現大多數的人都還沒有開始吃變異馬鈴薯,他陰暗細想到,吃吧吃吧,等會兒你們就會跟我有一樣的感受了。
對于能夠拖人下水這件事情,他還是很高興的。這麽*的滋味,他不能獨自一人享受,一定要讓你們也享受一下。
似乎是看到了那個美好的場景,卿修笑的眼睛都彎了。
薄輕光看見這一幕,覺得自己心跳的有點快。連忙丢了一塊變異馬鈴薯進自己的嘴裏面。
“噗。”
離卿修最近的一個人把一塊變異的馬鈴薯送進嘴裏面嚼了幾下之後,臉色迅速變得十分的有趣。
卿修見了在心裏暗自高興,我倒要看看你能能夠堅持多久,才把馬鈴薯吐出來。
末世的糧食變得十分的珍稀,再難吃的糧食是人們也不會輕易的吐出來。誰都知道吃了上頓都有可能沒有下頓。
不過,這變異馬鈴薯馬鈴薯的滋味也不是誰都能夠享受的,卿修一直盯着那個人臉色看,他心裏面默默的數數,從一數到十,當他數到十的時候,那個人終于忍不住把馬鈴薯吐了出來。
有一個人做榜樣之後,周邊其他的人也學着那個樣子紛紛把嘴裏面的馬鈴薯吐了出來,他們臉上不好地看着碗裏面的馬鈴薯恨不得把它們扔了。
正在做飯的人,見到衆人出現的這個情況,吓得停下了的鍋鏟,望着鍋裏面,企圖找出這個鍋是否有什麽□□?
因爲太難吃,衆人拒絕食物這還是第一回。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個結果,所以才沒吃。”
薄輕光忍住嘴裏面那種惡心感,硬着頭皮把變異馬鈴薯吃了下去。周邊的人大多數都把馬鈴薯吐出來了,還有極少數人像他一樣硬着頭皮沒有吐出來。吃完這口邊一馬鈴薯,薄輕光看見卿修眼裏止不住的幸災樂禍,他側過身低下頭,靠近卿修的耳邊,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音量,控訴着對方不仗義的行爲。
卿修看了一眼薄輕光,壓制住自己不斷往上翹起的嘴角,随手拿起一塊變異的馬鈴薯,往自己嘴裏面一丢,臉帶微笑地大口嚼了起來。變異馬鈴薯的味道雖然*,但是這玩意很管飽,吃一頓可以抵三頓。第一次吃它的人可能有些不适應,但是你多吃幾口就習慣了。
他使勁地嚼着變異的馬鈴薯,一雙眼睛笑意盈盈地望着薄輕光,仿佛在嘲笑對方的浪費。
薄輕光覺得這家夥嘲笑自己的時候,貌似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他剛才可是咬着牙齒把馬鈴薯吃完了,雖然他臉上的表情有些過于精彩。
爲了不讓卿修看笑話,薄輕光也拿起一大塊馬鈴薯往自己嘴裏面一丢,快速的吞下去,吃完一塊再吃一塊,吃了一臉的享受,完全看不出剛剛一臉嫌棄的人是自己。
卿修見狀也加快了速度。
哼,跟我比速度,要知道當時我可是整整吃了一個月的馬鈴薯,我看你能夠堅持到第幾塊。
爲了不輸給薄輕光,他也加快了吃馬鈴薯的速度,邊吃還邊看着對方,生怕對方比過自己。
這兩個人跟不要命似的都拼命往自己嘴裏面丢馬塞馬裏薯塊,還吃了一兩的享受。看的周圍的人一陣目瞪口呆,他們望着自己碗裏面的馬鈴薯,突然間覺得自己浪費糧食的行爲有點不對,于是衆人在二人的帶領下,紛紛硬着頭皮吃起變異馬鈴薯來。
周圍人怎麽開始吃了變異的馬鈴薯塊,卿修根本就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薄輕光這家夥速度竟然比自己快,他剛剛把最後一塊馬鈴薯喂到自己嘴裏面,對方已經把馬鈴薯全部吃完了,還對自己吐吐舌頭。
真是好嚣張。
“看,我的速度比你快。”
“是嗎?”
卿修有些不相信他的速度,他不死心的把對方的碗拿過來檢查了一遍,又把薄輕光的兩隻手張開看了一下,确認對方沒有跟以前一樣,把不喜歡吃的東西塞在袖子裏面才放過對方。
“這麽難吃,你竟然吃完了。我還以爲你會跟以前一樣把不吃的東西給藏起來。”
卿修的把碗丢到對方懷裏面,微揚着下巴,用自己的餘光看對方,一臉的傲氣,他堅決不想承認這回竟然是自己輸了。
“這都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難爲你還記得這麽清楚。”
薄輕光記得自己小的時候,确實是有個非常不好的習慣,一遇見自己不愛吃的東西,他就會趁大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把那些東西找個地方藏起來,裝作自己已經吃完了。
這個習慣是在他小學5年級之前出現過,5年級之後他就再也沒有犯過同樣的毛病。
倒是卿修,還一直保留着一個不好的習慣。遇見自己不愛吃的東西他最多就是藏起來,過後會悄悄塞回廚房,可是卿修卻不一樣,他一遇見不愛吃的東西,從來都是一口都不碰。每一次他和卿修一起吃飯,他隻要看見哪一道菜,對方一口都沒有碰,就知道這道菜對方不愛吃。
極其好辨認的習慣,雖然某人抵死不承認他自己有着這樣的習慣。
“你的那些習慣我都記得清清楚楚的,想忘也忘不了。”
卿修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那麽深刻的印象想不記得都難。再說了,這人長大後變得異常的嚴肅,一言一行進退有度,做事井井有條,完全讓人挑不到毛病。一點也不像小時候,那個陪着自己在泥地裏面打滾,陪着自己天黑去偷别人桃子,陪着自己到處搗亂的泥猴子。
反觀自己,長大後倒是沒什麽長進,還是和小時候一樣調皮,常常聽着自己的父母說,你看别人家的誰誰誰,又掙了多少錢,又開了一家公司,又買了一輛跑車,又帶着他們去全世界旅遊。
對你沒聽錯,就是帶着他們去全世界旅遊。薄輕光這人從小到大,有什麽好處都會想着自己。開了公司會去找自己入夥,買了車也會借給自己開,去旅遊也會帶上自己。有好吃的也會帶上自己。
做什麽事都不落下自己,總是在第一時間想起他來。
好得令人窒息,有時候自己的媽媽和他的媽媽,會打趣他們,說要不是你們兩個都是男的,我們兩家都可以成爲親家。
日子再繼續,他們兩家的關系也在一直繼續,你有好東西給我一份,我有好東西給你一份,兩家人好像一家人,誰也不跟誰見外。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那天,下雨。
卿修無數次想過,要是自己那一天早去幾分鍾,攔下他的車,結局會是怎麽樣的。最親的兩家在一夜間形同陌路。他的家人因爲傷心離開了那個地方,而自己也因爲愧疚早早地逃離了那個地方,連帶着招呼都沒有打一聲。
“真開心,你還記得。”
卿修的這句話猶如一劑強心針打入了他的體内,讓他變得十分的亢奮。自己喜歡了那麽的人,終于承認對方心裏面有自己,他怎麽可能不高興,這是一個好兆頭。
一想到自己可以在做些什麽來加深自己在對方心裏面的印象,薄輕光就覺得他十分的燥熱,他迫切的想要找一個宣洩口來發洩自己的感情。雖然這一切,離自己想要的還遠的很,可是他就是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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