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暮走出來時便看到江郁靠在牆壁上。
他望向了她,“傷口深不深?”
“不深。”她親昵的抱向他的腰身,“我,我以爲,你醒不了了。”
江郁一怔,又笑道:“你把我當作誰了?”
她不答,應該是不清楚他的意思,可在江郁看來,她完全是愧疚。
江郁将她的手從他的身上扳開,思暮有些楞,直到雙手被江郁都甩開,她才回過神來,望着他的眼睛,“我,我不是,不是故意的,我以爲,”她停頓了許久,咬了咬唇,才說道:“以爲你會死。”
江郁皺起眉頭,凝視她的眼睛,“我說的不是這件事。我說—你把我當誰了,小五?”他有一絲譏笑,她主動來招惹他,隻是因爲另一個人,而他卻好笑的愛上她,此時他就像是一個小醜。
思暮咬了咬唇,聲音有一絲柔和,“沒有...江郁…我沒有!”
江郁從口袋拿起一盒煙,點燃,靠在了牆上,煙霧袅袅升上去,路過的護士提醒了一句,他才收起來。
兩人就這樣沉默着,最後江郁打破了沉默。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我們分手,以後别再靠近我—”
“我不要。”不等他說完,思暮便答,江郁輕笑,“第二、我不管你把我當成誰,從今天起把他忘了,我會一點一點把‘他’從你的心裏擠出去。”
江郁料到她不會選第一個,因爲他堅信,她對他是有感覺的。
思暮的嘴張了張,又緊緊閉着,皺緊了眉頭盯着地面,一股重力将她拉了過去,她一個踉跄倒在江郁的身上。
霸道的唇向她,一股煙味彌漫在口腔裏,江郁不像之前那樣溫柔,而是肆意的掠奪起來。
“不許露出那樣的表情,不許說我們之前認識。”他說,“我是江郁,我們隻認識兩個多月。”
兩人走進病房,戚輝已經躺下了,床邊坐着一個女人,身旁還有孩子。
魏明俊介紹道:“這是大嫂,和老大他兒子。”
阮曼玉向兩人笑了笑,沒有說話。
接着她便拉着兒子的手打算離開,魏明俊立馬阻攔,“嫂子,不等老大醒來嗎?”
“不等了。”她的聲音很柔和,一聽便是大家閨秀,“我來告訴他幾年了,部隊的通知也該下來了。”
“什麽通知?”魏明俊詫異。
“離婚。”
她答道,魏明俊盯了戚輝一眼,又收了回去,開口道:“大嫂,你不知道軍人不能離婚的嗎?”
“嗯?他告訴我…”她皺起眉頭。
“嫂子,雖然老大整天說自己離婚了,離婚了,但大家都知道他就是氣話,他騙你就是不想離,男人嘛,撇不下面子!”魏明俊好心的勸解道。
戚輝本來就在裝睡,聽到他的話,立馬睜開了眼眼睛,“魏明俊,誰讓你******廢話了!”
魏明俊撇撇嘴,拉着江郁和思暮出去了,一走出門,便輕聲道:“那麽多人,他撇不下臉認錯~”
王淑芳和馬棟這對母子都被抓進了監獄,江郁醒來後,便得到消息,王淑芳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