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是吧!”散會後,一個警員向他伸手,江郁同他握了手。
“是,江郁。”
“我是孫行,刑警一隊。”
男子謙遜的笑了,孫行看起來有三十左右,比起林修,他看起來更加成熟穩重,一雙手有很重的繭子,是個武将。
江郁回到辦公室,從門縫中看到思暮撅着屁股趴在季妃的桌子上,一雙眼睛直直地盯着電腦屏幕看。
他盯了裏面三分鍾,都沒有直接沖進去,按捺住自己心裏的醋意,才緩緩的走進辦公室。
兩人都瞥了他一眼,又繼續回到電腦屏幕上,江郁剛剛壓抑的醋意再次湧上心頭。
“思暮,過來。”
他嚴厲的說道,思暮的身體一僵,起身走向了他。
“怎,怎麽了?”
“肩膀疼,捶背。”
思暮望了望季妃,有些不樂意的嘟起嘴,走向江郁身後,小拳頭一下下砸着他的肩膀,眼睛還不停的瞄向季妃那邊。
“不想爸爸嗎?”
“想…”
“上去看看他,現在沒事。”
思暮疑惑的盯着江郁的後腦勺,他今天怎麽了?雖然疑惑,思暮還是走出了辦公室,向樓上走去。
“有什麽事。”
出乎江郁的意料,竟然是季妃先開口了。
“沒事。”
他不能和季妃攤牌,還不了他是什麽脾氣下和他攤牌就等于是在破壞同事之間的情感,以後他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配合。
季妃不在作答了,江郁一笑,看來幹這行的,都比較冷淡,除了陸梓攜。
下午一下班江郁帶着思暮便來到了維莉娅住的酒店,維莉娅下來時,提着一個大大的行李箱。
江郁拿過行李箱,維莉娅打算熱情的擁抱他,卻猛然的僵在原地,尴尬的笑了笑。
她看向思暮,饒有趣味的看着她,思暮一皺眉慌忙的跑去車後找江郁,像一隻受驚的小白兔一樣。
維莉娅是一個金發碧眼的混血兒,他的父親是美國人,母親是法國人,維莉娅也算得上一等一的美女。
看着江郁将她護在身後,維莉娅始終保持着笑容,思暮越是怕她她就越得意。
維莉娅幾乎沒有時間和和江郁說上一句話,她也知道江郁開車時總是沉默,可一下車,黎思暮就黏着江郁,她幾乎就是一個透明人一樣。
到了樓上,維莉娅望了望四周,江郁将行李提進了次卧,維莉娅跟在他後面。
“盡早聯系你爸爸,我收留不了多久。”
維莉娅猛然擡起頭,一雙眸子疑惑的盯着江郁,“江,你不能對我這樣狠。”
“抱歉,維莉娅我沒想到随意的一句話會讓你産生誤會。”
江郁邁開腳,腰上卻被一雙手抱住,他皺起了眉頭,“放開。”
“隻要你們沒結婚我就還有機會。”
維莉娅的聲音有些哽咽,抿了抿嘴,又說道:“我不信你對我沒有感覺。”
她的手滑向了江郁的皮帶,江郁剛想甩開她,一道柔柔的聲音傳了進來。
“江…江郁,我想喝酸奶…你們…”
思暮的頭探了探裏邊便生氣了,維莉娅剛想笑,就見她光着腳丫跑了進來。
她掰開維莉娅的手,嘟起嘴,臉又成了包子臉,嘴裏還嘟嘟着,“江郁,你這個壞…壞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