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吓了陳亦然心裏一陣狂跳:“别瞎說,沒有,淺淺,我哪有。\[最快的更新盡在*\]”他不敢再亂開玩笑,這個認真的小女人,怎麽好好的,把話給聽出味道來。
他知道蘇淺淺對出軌的不恥,對第三者的痛恨,但今天,聽她說要先殺了自己,倒是真的吓壞了。
夫妻之間,終有些夫妻情事,如果說蘇淺淺的前半句問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色是純屬玩笑,但後半句,我先殺了我自己,就不是玩笑了,蘇淺淺是一個非常傳統的中國女人,她絕對是認真的。
顯然,蘇淺淺對待此事不容置疑的态度,就是如果你陳亦然出了軌,就說明我蘇淺淺沒有再活下去的理由,一死了之。
本是一句玩笑,引起無端的猜疑來,而這猜測恰恰擊中了心中有鬼的陳亦然的命脈,一句先殺了我自己,吓得陳亦然小心肝直顫。
不會吧,有這麽嚴重?這個柔情似水的小女人,固執起來真要命啊。
陳亦然不敢再說别的,也不敢去認真的看蘇淺淺的表情,心裏慌慌着去款台付了款,和蘇淺淺拖着小樂樂回家。
一路上,陳亦然暗暗打量着蘇淺淺的表情,心裏猜測着:應該沒有什麽吧,她隻是說說吧。
蘇淺淺拉着小樂樂,一路上隻管和孩子開心的嬉鬧,看不出什麽變化。
陳亦然借機去逗樂樂玩,放松了下來。
回到家,陳亦然就逗蘇淺淺:“淺淺,你換上睡衣我看看。”
蘇淺淺羞死了,死活不動彈:“不,樂樂看見不好。”
“噢,這樣,晚上再換吧。”陳亦然隻管笑,他很喜歡看蘇淺淺嬌羞的樣子,像一朵甜美的白玉蘭,令人溺愛。
“我看你就是個大色狼,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蘇淺淺不去搭理他,拿了睡衣,去先過了水,這衣服在商場,不知多少人試過,她一向幹淨的要命,陳亦然說她像學醫的人,有潔癖。
當晚,陳亦然當然失望而歸:“淺淺,你不是穿那件剛買的睡裙給我看嗎?”
“還沒幹呢,剛洗了,新買的衣服不洗不能穿的,傳染病怎麽辦。”蘇淺淺終是沒有穿那小睡裙,因爲白天洗了後,那衣服确實還沒有幹。
“哼,你是故意的是吧,還怕我看嗎?”陳亦然伸手摸進蘇淺淺的睡衣裏,他給她慢慢的揭開扣子:“捂這麽嚴實,你是防盜還是防賊?”
“即不防盜也不防賊。”蘇淺淺笑:“防你,防你這個大色狼,哄我買那麽暴露的睡衣,你讓我怎麽穿,樂樂看了會怎麽好?”
“那不是穿給小東西看的,是穿給我看的,你穿上一定很美,很性感……”陳亦然貼在蘇淺淺的耳邊,輕聲的誘導着小妻子:“女人,那樣穿,更有味道。你在我面前穿,還怕什麽,又不是讓你在外面穿給别人看,你要穿給别人看,我還不允呢。”
“嗯,那明天晚上穿給你看,你喜歡就好。”蘇淺淺躲在他懷裏,吃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