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因爲這樣,她就被暴露了。
“喲,看來是嫂子來了。
那我可得好好看看,究竟是怎樣的人此才能迷得我大哥連命都不要了。”
這話說完的同時,蘇暖暖的眼前突然多了一個男人。
那男人有一頭亞麻色短發,深藍帶紫的眼睛,高而直挺的鼻梁,淡粉薔薇色的薄唇,精緻絕美的五官,個子嘛,預估少說也有一米九,穿着一身得體的米白色休閑西裝,整個人站在那都透着股慵懶氣質。
“四弟,你知道我的脾氣。”
墨天焱這話說的也沒多重,但蘇暖暖卻發現眼前的男人态度好了不少。
“嫂子,我叫司徒君焱,藝名叫岚。
所以,你和墨二哥一樣叫我四弟就可以了,能認識您是我的榮幸。”
他說的這一番話,在加上他那百分百标準的貴族禮儀,總給蘇暖暖一種眼前站着的是一個貴族異國王子的錯覺。
所以好一會蘇暖暖才反應過來,沖眼前藝名叫岚的這個男人微笑着做自我介紹。
“你好,我叫蘇暖暖,并不是你二哥的老婆。
所以我不能跟他一樣叫你四弟,我看我還是叫你岚好了。”
眼前的男人并沒有反對,或者更準确的來說,他是沒時間反對。
因爲他對她說了聲抱歉後,就拿着手機焦急的離開了墨天焱的辦公室。
“暖暖,喝點姜湯吧,剛淋了雨。”
墨天焱将姜湯遞給了蘇暖暖,蘇暖暖接過,沒有猶豫一口氣就喝完了。
然後墨天焱的臉色一下就變黑了,因爲他本來以爲一碗姜湯,可以觸進他們的互動。
可是沒想到,他心愛小女人竟然那麽豪爽的一口喝完了。
這下好了,他們之間的互動是徹底沒了。
“可以給我鑰匙了吧。”蘇暖暖伸出手,向墨天焱要鑰匙。
這次墨天焱到沒有說什麽,很爽快的将鑰匙給了她。
回去的時候,也是賀毅送她回去的。
今天因爲下雨的關系,她不能去街上畫畫。
所以自她回到家後,就一直躲在小閣樓裏畫畫。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過去了,然而就在快淩晨的時候,她終于快完一幅畫了,家裏卻突然停電了。
當時她隻能靠着閃電的光摸索着下樓,但樓下卻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她很肯定,開門的人絕不會是墨天焱,因爲沒有人會配很多把同樣的鑰匙在身上。
因此她絕不敢貿然下樓,于是她貓着身子,盡量踮着腳不發出任何聲音回到了閣樓。
很快樓下就傳來了翻箱倒櫃的聲音,那聲音很大,給蘇暖暖一種進了她公寓的人,其實根本不在乎她在不在家的感覺。
十分鍾後,蘇暖暖聽到樓下傳來男人粗魯的喊聲:“大哥,我們肯定上當了,野狼那小子說住這裏的人很有錢,肯定是騙我們的,你看看這些家具破舊的我都住不了,你想我都覺得住不了,有錢人難道還能住?”
“你懂個P,現在的有錢人都精得很,住的越破,家具越破,越有錢,給我繼續找,不是還有個閣樓嗎,我們去看看,講不定錢都被藏那了。”
緊接着躲在閣樓的蘇暖暖就聽到了腳步聲,然後腳步聲離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這時的蘇暖暖覺得她的心跳都要停止了,“砰”的一聲。
門是被人大力從外面踢開的,蘇暖暖當時面對着門外的那兩人站着。
兩個人長什麽樣子,黑燈瞎火看不太清,但身形看起來都是魁梧型的。
“你們來這的時候,查清楚了是誰罩着我的嗎?”
蘇暖暖說話的同時點燃了一支煙,然後她就十分鎮定的抽起煙來了。
也就因爲她現在的舉動,對面那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一時被震住了。
“那就請你告訴我,你是誰罩着的?”
一道閃電突然照亮了房間,蘇暖暖這才看清,問她問題的這個男人,左眼的眼珠是假的,而右邊的那個左邊臉上有被火燒過留下的疤痕。
蘇暖暖這次并沒有很快回答,反而又淡定的抽了一口煙,才緩緩開口說:“就算你們在怎麽孤陋寡聞,帝君這個名字想必總是聽說過的吧。”
“當然。”
回答她話的又是剛剛那個,左眼珠是假的男人。
“那麽我猜你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竟然敢說自己被帝君罩着。
帝君向來厭惡女人,就算你有幾分姿色,也不足以讓帝君對眼另眼相看。
不過小姑娘,你的膽色我倒是喜歡的很。
我改變主意了,我不會殺你,你不如跟着我,做我的女人吧。”
那左眼裝着假眼珠的男人,說完手就向她的臉伸來。
她自然不可能讓假眼珠男人如願,所以她毫不猶豫的直接将還燃燒着的香煙頭燙了他的手心。
假眼珠的男人被她一燙的,猛的收回手。
“啪,臭婊子,你tmd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蘇暖暖被一巴掌拍到地上,但她的眼中還是滿是倔強和驕傲。
她絕不會求饒,更不會讓自己成爲眼前這個假眼珠男人的女人。
“大哥,你看她的氣質和氣勢,要不是帝君的人,哪個女人敢這麽嚣張這麽鎮定的和大哥你說話。
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去吧,等确定她不是帝君的女人,我們在找她算賬也不遲。”
就在假眼珠揮拳準備打她的時候,左臉被燒傷的男人卻突然上前阻止。
“老六,你這人就是膽子小。
你說她要真是帝君的人,帝君能舍得她住這地方。
何況,就算她真是帝君的人,也不過是個女人。
帝君還真能爲了她,徹底和我們老大反目不成?”
聽假眼珠男人這樣一說,左臉被燒傷的男人被說服,自然也就不再攔着了。
蘇暖暖本想着終于要逃過一劫了,可沒想到終究是天意弄人。
然而正當她閉着眼準備認命的時候,她聽到一聲槍響。
“誰,是誰,到底是誰。“
蘇暖暖睜開眼,就看到假眼珠男人的大腿被子彈射穿了,此刻在十分驚慌的看向他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