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蘇暖暖的眼睛睜得很大,就好像她剛剛聽到了什麽天方夜譚一樣。
看到蘇暖暖那樣驚訝,墨天焱理解的點了點頭繼續說:“暖暖,或許在你聽來這事很不可思議。
但我們H市四少,真的每一個人都可以爲自己心愛的女人失去生命。
所以當我第一次看到司徒君焱那樣聽米多多的話時,我一點也不驚訝,不僅如此我還爲他驕傲。
因爲冰冷的态度,是得不到一個女人的愛。
所以我們H市四少約定過,如果遇到真愛,要在她面前丢棄所有的冷傲狂妄,然後用行動告訴她有多愛她。”
“那如果對方明确表明讨厭他不愛他呢?”
“如果暖暖你要問的是這個問題的話,你自己心裏就應該有答案。”
聽墨天焱這樣一說,蘇暖暖這才後知後覺的點了點頭說:“是從她的眼前消失。”
“恩,但隻要她想到他,并對他伸出手,在有生之年裏,他還是會原諒她。”
蘇暖暖感動的狠狠吸了一下鼻子,她不知道爲什麽,就是覺得墨天焱剛剛說那話是對她說的,他說她原諒她了。
第二天,蘇暖暖一大早就坐上了墨天焱的車。
雖說他們還沒有正式交往什麽的,但兩個人在一起的感覺明顯和以前不同了。
比如現在,蘇暖暖就能坐在墨天焱車裏,很自然的翻看墨天焱車裏的那些限量版CD。
要是以前,她隻會一路看窗外風景,看到下車。
“墨天焱,你很喜歡貝多芬嗎?”
蘇暖暖看來看去,所有CD全都是貝多芬的,所以她才有些好奇的問墨天焱是不是很喜歡貝多芬。
“還好,暖暖,你怎麽會突然這樣問?”
墨天焱轉過頭深情看着蘇暖暖,以爲他心愛小女人終于開始重視自己了。
但事實上,蘇暖暖真的隻是好奇而已,所以她現在正很艱難的将自己抱着的箱子舉起來給墨天焱看,然後又十分一本正經的說:“還能因爲什麽呀,當然是因爲這些CD都是同一個作者的鋼琴曲才會問啊。”
墨天焱這時也注意到了箱子和CD,然後他下一個動作就是從蘇暖暖手中拿過箱子,扔到後座。
蘇暖暖一臉的莫名其妙,心想這些CD不是有故事吧?
不然墨天焱這個男人幹嘛那麽緊張,把那裝滿CD的箱子扔到後座呢。
“那種東西拿一張舉着就行了,你拿那麽多,我看着都心疼。
暖暖,以後重的東西不許自己拿,全交給我就行。
不然你到時候手疼了手酸了我讓南宮雪給你治還能治好,那我呢,我心疼了找誰治都不會治好呢。”
墨天焱邊說這話,還邊右手放開方向盤握住他心愛小女人的左手,爲她輕輕的按摩掌心。
而這時沒談過戀愛的蘇暖暖,第一反應就是用力将左手從墨天焱的手中拿出來,然後紅着臉問她身邊的男人:“你這人,就非要以這種方式轉移話題嗎?
我現在在問你爲什麽你車裏所有CD都是一個作者的事,請你認真回答我的這個問題。”
蘇暖暖的執意不想讓墨天焱握她的手,讓墨天焱有些小受傷。
但這點小傷,對于墨天焱這個誓要将妻奴進行到底的男人來說,實在是小到分分鍾可以複原的地步。
所以他很快,又一臉溫柔的向蘇暖暖解釋起那些CD的事了。
“暖暖,那些CD啊。
它們就是因爲我大嫂一句話就放在我車上了,我記得那時我大嫂說什麽車上放CD可以陶冶情操,或許可以讓我不那麽讨厭女人。
所以後來我大哥就把你看到的那個箱子和裏面的那些限量版CD,全放我車裏了。
蘇暖暖想起那些限量版CD幾乎都沒有拆封過,她便問“那你聽嗎?”
“我開車一向很專心,不聽音樂的。”
蘇暖暖覺得奇怪,不聽放在上面幹嘛,于是又問:“那你放在上面幹什麽?”
“其實,我也不想放在車裏的。
但我大哥,是個很可怕的妻奴。
雖然他一直說他不是,但我和三弟四弟都非常清楚
他是,他非常的是。”
“。。”
那是蘇暖暖第一次在墨天焱的臉上,看到驚恐和害怕的表情,于是她沉默了。
“暖暖,我們不提這個了。
對了,你有沒有什麽喜歡的歌手或是鋼琴家。
這時,墨天焱看向蘇暖暖,發現他心愛小女人的頭發亂了,他便很自然的将他心愛小女人那一縷垂在臉頰的頭發,貼心的撩到了耳朵後面,“我下次親自去買,到時我的車裏就隻放你喜歡的CD。”
這樣自然的親密,蘇暖暖不太習慣,但卻很心動。
這點從她現在,紅着小臉佯裝生氣嘟嘴的小模樣上,就能看出來。
“暖暖,你現在的表情太誘人了,我怕我會忍不住想要吻你嘟起的唇。”
墨天焱側過頭看着蘇暖暖,然後越來越向蘇暖暖的臉靠近。
蘇暖暖看着墨天焱那張離自己越來越近的俊美容顔,心如鼓吹,然後當她連他瞳孔的顔色都看清的時候,才想起她可以用手推開他的臉。
于是她用手将墨天焱的臉推向另一邊,然後臉紅紅緊張的說:“你你好好開車。”
這是墨天焱第一次看到她心愛小女人緊張的樣子,所以他真心覺得看不透。
于是他幹脆就将車停在路邊,左手撐在方向盤上撐頭注視着他心愛小女人此時臉紅嬌羞的模樣。
“你幹嘛突然停車,我們不是要去畫展嗎?”
蘇暖暖邊說邊用手在自己的臉旁邊扇風,她覺得自己現在真的好熱,特别是現在墨天焱正以那樣炙熱的目光看着她。
“是,我們是要去畫展,但我更不想錯過你的任何一個表情。”
墨天焱這人本來就生了一副完美的皮囊,如今太陽那溫暖而又和煦的光芒又剛好照在他的身上,這無疑是将他存托的更爲俊美耀眼如西方神明。
蘇暖暖對美的事物有着超乎尋常的喜愛,所以現在她隻想拿出畫筆将眼前的男人畫在她的紙張上,至于别的什麽事都與她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