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就拿着那個桌上的真話球告訴我,你是真的愛上我三弟上官諾而不是把他當成了那個人。”
蘇暖暖看的出金翎姐現在真的很生氣,也覺得小唯那樣利用上官諾不對,但她實在不知道要怎麽緩解現在緊張的氣氛,所以也隻能就這樣傻站着。
“是,我是把他當成那個人了。
可那又怎樣,他不是也喜歡男人嗎?
他不是同樣也利用了我?
我們相互利用,各取所需,是我們自己的事,就不勞煩醫仙您爲我們cao心了。”
蘇暖暖這下徹底聽傻了,因爲她一直認爲神聖不可侵犯的婚姻是決不能拿來利用的。
可沒想到她最好的好姐妹,竟然能将相互利用的婚姻說的那麽理所應當的。
“啪,這是蘇暖暖第一次打小唯,打完後她看着自己的手,自己也覺得難受。
不過即便是難受她還是哽咽着對小唯說:“小唯,真愛是絕找不到代替的,這句話不是你親口說的嗎?
所以,如果那個人不是你的真愛,你怎麽能怎麽可以嫁給他呢?”
“蘇小囡,我爲什麽不能,我爲什麽不可以嫁給他。
你以爲所有人都像你那樣好命嗎?
四年前有爸媽和哥哥疼愛,四年後又有帝君疼愛。
對,我是也有過好命的時候,那就是我和言諾在一起的那段時間。
但現在言諾已經死了四年了,我也在那個家撐到了極限。
如果我要是在不找人嫁了,我真的覺得隻有死才是我唯一的解脫。
可你們都不許我死,所以我需要一個男人,但我不想傷害無辜的人,所以我選擇一個愛男人的人,難道這樣也不行嗎?
如果真的這樣也不行的話,那麽死就是我唯一的結局。”
聽韓紫唯這樣一說,蘇暖暖馬上哭着抱着小唯說:“嗚嗚~小唯,我不同意你死。
好吧,隻要你能活着,隻要你能離開林家。
不管你做什麽選擇,我都會無條件的站在你那一邊。”
“暖暖,謝謝你。”
接着,蘇暖暖和韓紫唯就抱頭痛哭起來。
“算了,既然你不願意忘掉那個人,也不願意放棄讓我三弟當你的跳闆,那我也就不勉強了。
不過我事先說好,萬一你的言諾要是沒死的話,要是再來找你的話。
你也再沒有機會後悔了,因爲上官家族死也不會讓你和上官諾離婚的。
這樣你也可以接受的話,等會去衛生間洗個臉後,你們兩個就都給我離開吧。”
姚金翎開始下逐客令了,因爲她最煩女人哭了。
三天後,蘇暖暖坐在高檔咖啡雙手捧着水晶杯,看着大廳中央的美女鋼琴師,想着自己也曾坐在那個位置彈琴給人聽,如今卻搖身一變也成了可以進出這樣高檔咖啡廳聽别人彈琴的客人了。
“我也是讓陳菲兒試試約你,真沒想到你會來。”
墨奕勳說這話的時候,從包裏拿出一個檔案袋,然後将它推到了蘇暖暖面前。
“菲兒是我未來嫂子,人又善良,又癡情,她說的話我自然相信,所以這些證據我不用看,我來這就是代表我已經原諒你了。”
蘇暖暖将檔案袋又推回給了墨奕勳,墨奕勳到也沒矯情,直接就将檔案袋重新裝進包裏了。
放好檔案袋,墨奕勳喝了一口杯子裏的茶,笑着看向蘇暖暖問:“心肝,你就不好奇,誰這麽處心積慮的想要陷害我們嗎?”
“我叫蘇暖暖,不叫心肝,你在亂叫我現在就走。”
蘇暖暖一臉不悅的看着,對面的墨奕勳厲聲警告。
“好好好,你别生氣,我錯了,暖暖,我叫你暖暖行嗎?”
墨奕勳生怕蘇暖暖現在真走了,于是立馬認錯。
也就在墨奕勳說這話的同時,咖啡廳内突然湧進了一堆身後跟着攝影師的娛樂記者,接着很快蘇暖暖和墨天焱所坐的那一桌就被娛樂記者團團圍住了。
蘇暖暖第一次經曆這樣的場面,自然是當場就懵了。
“蘇暖暖小姐,你現在是在和墨奕勳先生約會嗎?聽說你們是男女朋友關系,這事是真的嗎?”
“蘇暖暖小姐,如果你是墨奕勳先生的正牌女友的話,那麽帝君肯花天價給你舉辦個人畫展,是因爲墨奕勳先生是墨天焱堂弟的關系嗎?”
“蘇暖暖小姐,以你平民的身份你真有那個自信能嫁進墨家這樣一個世界排名第二的大家族嗎?”
“蘇暖暖是我墨天焱捧在手心上寵的女人,誰給你們的膽子竟然敢這樣刁難她。”
帝君那狠厲霸道的聲音從娛樂記者的身後傳來,當場那些娛樂記者就全部噤聲,然後吓的全身發抖動也不會動了,更别說還敢向蘇暖暖問那些問題的答案了。
“賀毅。”
“是,帝君。”
“你們,賀毅看着自己的手下,然後指着那堆顫抖的記者,把這些朋友們統統給我拖下去,好好教教他們帝君的規矩,省的這些朋友連自己以後是因什麽而死都不知道。”
依舊是不用帝君多說,賀毅馬上就下達了最爲準确的命令。
然後那些多餘的人一被拖下去,蘇暖暖馬上就回神了。
她一回神就感覺到一道冷冷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然後她一擡頭,就完全被面前穿着黑色長鬥篷軍裝的墨天焱給驚豔到了。
因爲,她平常隻看過墨天焱穿西裝,休閑裝,但真的沒看過他穿軍裝的樣子,所以她根本沒想到墨天焱穿軍裝的樣子竟然會那麽帥氣那麽令她心動。
“哥,你穿成這樣是去要空軍軍區報道了,還是說你剛從空軍軍區回來?”
墨奕勳又喝了一口茶,然後看着他堂哥墨天焱把這話說的意味深長。
“我不是警告過你,讓你離她遠點嗎?”
墨天焱穿着漆黑的長統軍靴奔過來的時候,速度實在太快,所以墨奕勳根本來不及反應就已經被墨天焱拽着領口拉的站了起來,那樣子真是十分狼狽。
“堂哥,我們現在是一樣的。
暖暖雖然沒答應和我交往,但她也沒答應和你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