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暖暖看着這樣的墨天焱就想哭,她真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明明她總是誤會他,還動不動就甩他耳光,對他還各種任性,偶爾還以逗他取樂,可爲什麽墨天焱這個男人還是依舊可以溫柔的對他笑,對她好?
因爲如果她是墨天焱的話,她都不想和自己在一起了,因爲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太恃寵而驕了。
“墨天焱,你爲什麽愛我?那麽恃寵而驕,那麽無法無天,又任性,長的又不夠漂亮,脾氣又有夠爛。
别人這種時候都說什麽我有什麽地方你看上了我改還不行嗎?可我根本沒什麽地方值得你看上,所以連改都沒地方改了。”
蘇暖暖想哭但又不願意哭,所以現在扁着嘴,一臉可憐樣的看着墨天焱。
墨天焱一看到他心愛小女人這樣的表情,那心疼都糾一起去了,所以他立刻跑到他心愛小女人身邊,将西裝外套照在她頭上,然後輕撫她後背深情的說:“暖暖,我願意,永遠隻望着你,我願意比起我自己更珍惜你。
暖暖,我對你的愛心髒不停止跳動愛就不會停止。
因爲對我來說沒有盡頭的,就是我對你的愛。
所以暖暖不要問我爲什麽愛你,因爲這個問題就像是在問我,墨天焱你的心爲什麽在跳一樣。
這個答案是沒有爲什麽,因爲心不跳會死,不愛你會死,離開你更會死。”
蘇暖暖聽墨天焱這樣說真的超開心的,然後就喜極而泣了。
一個小時候,蘇暖暖和墨天焱并肩走出了醫院。
“墨天焱,我想不出可以送給小唯什麽特殊禮物,我看不如就膚淺點,我把我和她珍貴的回憶照片全部用畫畫下來,然後在背面寫上些當時的心情,我想她一定會很喜歡的。”
墨天焱聽他心愛小女人這樣說認可的點了點頭補充了一句:“韓紫唯既然是你的好閨蜜好姐妹也就是我的朋友,到時我一定會送她一份很特殊的禮物。”
“什麽特殊禮物?”
蘇暖暖有一點好奇,因爲墨天焱就說特殊禮物也不說是什麽。
“暖暖,别急,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那個禮物保證她會喜歡你也會高興。”
“切,吊人家胃口,不說算了,反正小唯的婚禮也快到了,到時候我就知道了。”
蘇暖暖雖然心裏癢癢的,但是她覺得墨天焱既然選擇不說,肯定有他的道理,所以她也不逼他。
“小心。”
蘇暖暖突然被墨天焱抱着轉到了另一邊,而同時她聽到了剛剛那個在她媽媽病房門口找人堵她的中年婦女哈哈哈大笑着說:“蘇暖暖,我說的沒錯吧,你就是個天煞孤星,這下連你愛的男人也因爲你死了,我看你到底能接受你身邊多少人因你而死。”
中年婦女的話對蘇暖暖來說就像是最惡毒的詛咒,所以她當場就臉色蒼白,害怕的不停顫抖,而那中年婦女卻大笑着揚長而去。
“暖暖,别怕,我沒事的。
隻是有點累了,我睡一會就好了。”
墨天焱像什麽事也沒發生那樣溫柔的看着她,安撫她。
然而就在她以爲剛剛什麽事都沒發生的時候,墨天焱的身體卻重重的倒在她的身上,接着她的手就摸到了墨天焱背後的濕潤,她不用看就知道那是什麽。
“不”,她叫的那樣悲涼無助,然後她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焱呢?我要見他,你們帶我去見他。”
蘇暖暖一醒來,就不顧疼痛的拔掉了手上的吊針,然後腳步虛浮的走到門口,吵着讓人帶她去見墨天焱。
“暖大小姐,您還發着高燒,不能那樣任性,快回chuang上重新躺好,南宮雪,南宮雪,你快來,暖大小姐醒了。”
賀毅一邊攔着蘇暖暖不讓她出房間,一邊連忙呼喚南宮雪過來幫他一起制服蘇暖暖,因爲畢竟他還是不适合觸碰未來的帝君夫人的。
“不,賀毅,我要見他,求求你讓我見他,好不好?”
蘇暖暖一想到她觸摸的那一大片濕潤,她就擔心的要死,可現在賀毅還攔在門口不許她去看他,她就更覺得心焦。
“暖大小姐,不是賀毅不讓您去見帝君,而是帝君比起他自己更在乎的是您啊!
這點想必您比我更清楚吧,所以等您燒退了,我一定帶您去見帝君。”
聽賀毅這樣說,蘇暖暖不在拼命的推賀毅想去見墨天焱,而是一臉擔心看着賀毅問:“那他還好嗎?”
賀毅點了點頭說:“有醫仙在,死人都能救活。
再說帝君他并沒有傷及要害,隻是傷口有點深,所以等暖大小姐您燒退了,在去見帝君,帝君也差不多該醒了。”
“沒有傷及要害,太好了!”
蘇暖暖聽到賀毅說墨天焱并沒有傷及要害,也沒有生命危險,心裏頓時覺得輕松不少。
“是的,暖大小姐,所以現在就需要您積極配合南宮雪做治療了,這樣您才可以早點退燒與帝君相見呢。”
賀毅做了請的姿勢,蘇暖暖也聽話的重新的躺會了chuang上。
“賀毅,聽說暖大小姐醒了?
你阻止她了吧,沒讓她去帝君那吧?”
南宮雪急匆匆的跑到賀毅面前,然後輕聲覆在站在門口的賀毅的耳邊問他有沒有及時阻止蘇暖暖去帝君那。
賀毅點了點頭,南宮雪才松了一口氣,然後又重重吸了一口氣才換了表情走進了病房。
“發那麽高的燒,還能自己拔針,下chuang,大喊。
暖大小姐,愛情的力量還真是偉大呢?”
南宮雪一邊給蘇暖暖重新消毒插針,一邊拿蘇暖暖剛剛做的那些事開玩笑。
蘇暖暖聽了這些話,當然覺得害羞,不過還好因爲發燒的關系,她的臉已經很紅了,所以害羞也看不出來。
另一邊,墨天焱戴着氧氣罩,還處在昏迷狀态。
“大嫂,二哥,不會死吧?”
司徒君焱看着VVVIP專用重症監護室裏的二哥,臉上的擔心溢于言表。
“不會,隻要蘇暖暖不死,他就舍不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