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暖沒有回答南宮樂的話,隻是呆呆的看着天花闆。
就這樣一天兩天三天過去了,蘇暖暖發覺自己已經失去畫畫的能力了,因爲她隻要一提起畫筆,就想到墨天焱,然後就心裏難過什麽也畫不出來。
說實話,她想他真的很想他,甚至一閉眼就是他。
可她同時又很恨他,因爲這麽久了他都沒來找她,沒來解釋。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但她真的很讨厭這樣的自己,所以她決定今天出去一次,如果她和墨天焱能相遇,她向他解釋,她如果覺得合理,她就原諒他,如果遇不到的話,她就離開這座讓她傷心的城市。
晚上是南宮雪陪她一起出門的,隻不過走到一半的時候她發現南宮雪不見了,于是她原路返回。
“小妞,你長的真漂亮啊,你一個人嗎?要不要和叔叔玩玩?”
蘇暖暖面前站着一個滿嘴酒氣,猥瑣的男人,她自然是不想理這種人,于是她準備繞過那個醉鬼。
可是那個醉鬼卻故意她走哪,她就擋在她的面前不讓她走。
而且不僅如此,那個醉鬼還伸出手想要摸她的胸。
這時,蘇暖暖才覺得害怕,因爲這裏她并不認識,她身邊也沒有人。
然而就在她絕望的時候,突然有人喊了一句:“帝君的女人你也敢碰,活膩味了吧。”
蘇暖暖不知道話是誰說的,但事情确實就因爲那句話反轉了。
因爲剛剛那個一心想猥亵她的男人,突然就朝着她跪下來,然後邊磕頭邊嘴裏說着:“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您是帝君夫人,小的願意自挖雙目謝罪,隻求帝君夫人高擡貴手,饒了小的一命。”
“我不要你眼睛,你走吧。”
那個人連滾帶爬的走後,蘇暖暖還是不能理解,怎麽有人能把挖眼睛說的和吃飯一樣容易,明明眼睛是那麽重要的器官。
然後那天她回到南宮樂家,也沒有遇上墨天焱。
十天後,她終于下定決心坐上了去F國的飛機。
在飛機上,她看着窗外的雲朵,想着小唯在她登機前說的話:“蘇暖暖,你一定會後悔的,因爲你還愛着墨天焱。
因爲真愛本來就不會因爲時間和距離而改變,不僅如此越它還會因爲距離越遠時間越長而更加想對方。”
蘇暖暖收回看窗外的視線,心裏頓時覺得苦澀,因爲她剛剛就把雲看成墨天焱了。
“暖暖,我知道你在這,我也知道你聽到我說話了。
但我同時也知道,你肯定不想見到我。
不過沒關系,我隻不過是想唱歌給你聽。
活着雖然有很多痛苦的事
但對我來說最不容易的事
就是把比我更愛的你,埋到内心深處
暖暖,你是我就算重新出生也會愛的人
暖暖,你是我就算閉着眼也無法忘記的人
暖暖,你是我就算再想忘記,也占滿内心的人
暖暖,你是我就算閉着眼也鮮明的,就算擦掉傷疤也忘不掉的人。
現在我的心裏面,隻有你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會回來,但你離開後我的心會一直鎖着
暖暖,你是我一天都無法忘記,像是壞習慣一樣無法斷掉的人
暖暖,你是我比誰都想要的人。
但我沒想到是,原來一開始就不是我的姻緣在騙着我,不然你就不會這樣沒有原因的離開我。
蘇暖暖真沒想到能在飛機上聽到墨天焱的聲音,更沒有想到她竟然爲了她改編了歌曲,雖然最後一句話她不太滿意,但是她還是很感動的。
然而就在蘇暖暖感動的時候,廣播裏繼續傳來墨天焱不太自然的聲音:“暖暖,我愛你,如果可以我絕對不要放開你,但是我可能。”
“快,插呼吸機,搶救,直接做電擊吧。”
蘇暖暖聽到陌生人的聲音,這下完全就不顧什麽事情還沒解釋清楚,就慌的大喊墨天焱的名字。
“暖大小姐,帝君不方便見您,所以請您繼續在這耐心等待吧。“
眼前的賀毅雖然這樣說,但蘇暖暖可不準備聽賀毅的,于是她準備自己找墨天焱在哪裏。
“暖暖小姐,帝君現在的樣子一定不想要讓您看見,所以您還是去帝君爲你準備的上等艙座位等吧。”
因爲飛機就那麽大,賀毅生怕蘇暖暖能找到,所以現在他在盡量阻攔。
“是嗎?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永遠不要去看他好了。
所以拜托你到時候轉告他,如果他隻能接受我看到他健康的一面,而接受不了我看到他脆弱生病的一面的話。
那我們之間真沒有再次相遇的必要,因爲我在他心中不過是個不能和他同甘共苦的勢力女人而已,而我自己很讨厭被人誤解是這樣的女人。”
蘇暖暖很少發狠,但她發狠起來也沒幾個人拿她有辦法,所以賀毅改變了想法,同意帶蘇暖暖去帝君休息的地方了。
蘇暖暖看着chuang上插着呼吸機,臉色蒼白的墨天焱,心疼的不得了。
所以她當時就跑到chuang前握着墨天焱的手哭着說:“焱,隻要你醒來,那件事我就算了。
隻要你活着,我就什麽都不在乎了,我可以不在乎你有别的女人,也可以不在乎你想娶很多女人,隻要你活着。”
站在一邊的賀毅,聽蘇暖暖這麽說,心想誰那麽大膽竟然敢把這麽大個屎盆子就這樣扣在了不知情的帝君的頭上。
“賀毅。”
“是,帝君,我馬上去查。”
而現在的蘇暖暖是徹底驚呆了,因爲剛剛墨天焱還是半死不活的。
但現在就已經睜開眼睛,一臉深情的與她對視了。
不僅如此,他還那樣淡定的當着她面把他身上那堆東西全部給拔下來了。
“墨天焱,你騙我,我在也不要看見你了。”
蘇暖暖轉身就想走,但墨天焱卻從背後抱住她不讓走。
“暖暖,我不是剛剛說過嗎?
如果可以我絕對不要放開你,所以我現在怎麽可能放你走。”
墨天焱爲了能和他心愛小女人在一起,現在算是連死皮賴臉這招也給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