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才乖,喜歡就多吃點吧。這時墨天焱站起來摸了摸他心愛小女人的頭,然後又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我現在要去公司了,不過暖暖我的小仙女,上班的時候我也會一直想着你的。”
“你上班的時候就好好上班吧,因爲你真的一直想着我的話,我覺得你公司說不定真的會倒閉。”
沒辦法蘇暖暖這丫頭不懂什麽叫情調,什麽叫氣氛,所以她的回答都是很認真的。
“倒閉就倒閉,我還是要想你。”
在墨天焱的心中,世界末日都不能阻礙他想他心愛小女人,所以倒閉又算的了什麽。
不過這話要是被他爺爺墨杺聽到,非得氣的吐血不可。
墨天焱走後,蘇暖暖就迫不及待的把小怪獸放出來了,然後一人一狗就廚房吃的歡。
蘇暖暖從醫院出來的時候,真沒想到會看到本不該看到的人。
“舅舅?”看着站在病房門口那個四十多歲左右的男人,蘇暖暖鼻子就是一酸,卻硬是忍住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眼前這個穿着頗爲闊氣的男人,就是她媽媽的親弟弟,母親成植物人前經常來他們家的人。
可是,自從那一場車禍,她就在也沒見過她這個舅舅了。
而且如果不是她眼前的這個舅舅,私自把他父母的賠償款侵占吞,還乘着她昏迷的時候和人簽了私下私了的協議。
她既不至于要賣了家裏房子才能給父親搶救母親治療,也不至于明明知道那場車禍有蹊跷的地方卻不能去報案
可即便如此,她仍舊對突然出現的舅舅有着一絲期待,因爲舅舅是母親和她唯一有着血脈親情的親人了啊。
但當對方真的出現在她的面前,她卻又不敢上前了。
因爲她和舅舅之間那稀薄的親情,早就随着那些隔閡而逐漸疏遠了,這種感覺,讓她變得異常清醒。
不過她那幹澀的聲音,還有吸引到了對方的注意,但最先說話的卻不是她的舅舅,那個明明才四十出頭就已經略顯老态的男人,而是他身旁的那個畫着濃妝的女人,她的舅媽趙芳蕊。
“喲,這不是暖暖嗎?
舅媽好久沒見你,你這丫頭倒是長的越來越水靈了。
看來,拿着那筆錢過日子的你,過的挺滋潤的啊。
不過啊,說起來你這丫頭也太沒良心了,一個人就這樣偷偷把房子賣了,然後拿了那麽大筆錢消失不見。
如果不是我和你舅舅顧念着與你爸媽之間的親情,你媽媽也許不隻是變成植物人呢。
我知道你心裏愧疚,當初不該見錢眼開那麽不孝的抛棄父母。
但你畢竟那時候還是個孩子,又談了個不正經的男朋友,這才會被人騙了,做出這種事的,所以我和你舅舅也不怪你。
不過,我們這麽寬宏大量原諒你,你也要知恩圖報不是嗎?
所以像外面那些造謠說你舅舅私吞你家出車禍錢的事,你是不是可以錄段視頻,證明一下你舅舅的清白?”
“舅媽,我可以不計較你誣陷我,但讓我去錄假話絕不可能。”蘇暖暖其實氣的不得了,但想到舅舅是她和媽媽唯一的親人,顧念着血脈親情她還是不想就這樣和舅舅家撕破臉。
但随後,她就險些被來自他舅舅千宏的厭惡給擊垮:“誰允許你這麽和你舅媽說話的?
你的禮貌呢?你的教養呢?我姐姐沒成植物人前的那些年就教了你這些嗎?
哼!一個趁着自己爸媽病危和别的野男人,一起将家裏所有财産變賣私奔的不孝女,竟然還有臉說我們誣陷你,還有臉說你不計較。
蘇暖暖,要不是看在我們親戚一場的份上,你那樣在外面造謠說我私吞了你們出車禍的錢,我早就告你去了,如今我就顧念親情,給足你臉面,我奉勸你最好不要給臉不要臉。
因爲以問我現在的身份地位,哪哪都有我的人。”
聽到這話的蘇暖暖,臉色蒼白的向後退了一小步,但随後就站住了,緊接着她一臉受傷的看着她舅舅說:“舅舅,你是我和我媽媽唯一的親人了,爲什麽你要這樣污蔑我呢?”
“污蔑你,以我千宏現在的身份,用得着污蔑你這個小小的三流畫家嗎?
再說我污蔑你能得到什麽好處,得到錢還是得到權?
蘇暖暖你别忘了,是你先喪心病狂,到處造謠毀我名譽的。
蘇暖暖你也别忘了,你那時候未婚先孕,是我求我姐姐姐夫饒你這條命,不然你16歲就被你爸媽給活活打死了。”
這樣不堪的話,甚至引起了幾個路過人的注意,後來看熱鬧的人就變得越來越多。
蘇暖暖現在覺得像是吃了一百隻蒼蠅一樣惡心,小時候那個還讓她騎在頭上的舅舅,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壞人了、
想到這裏蘇暖暖心裏特别難過,但即便是是難過她還強忍着眼淚不讓自己哭。
不過這時候也不知道她舅媽趙芳蕊又在打着什麽如意算盤,竟開口勸起她舅舅來:“哎唷,千宏啊,你跟她一個小丫頭計較什麽啊,她不怕被雷劈不願說實話也就随她吧,你可千萬不能把我們來這要說的正事給忘了啊!
趙瑞芳一開口,蘇暖暖就有種不詳的預感。
千宏被趙芳蕊這麽一勸,勉強冷哼了一聲,對蘇暖暖說道:“好好學學你舅媽吧,這才叫識大體,不像你。。算了。
不過有些事舅舅還是要說說你的,像你現在的年級也老大不小了吧,你媽媽和你舅媽在你那個年紀孩子都兩歲了。
所以暖暖,你在不嫁人,不就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嗎?
如今我姐夫不在了,姐姐又成了植物人,我這個做舅舅的就成了你唯一的親人,所以我不可能不管你。
這樣吧,你結婚的事,就按照你爸爸以前說的辦。
你回頭準備準備,明天我就讓你和你未來丈夫見個面!
然後,你們在一起商量結婚的事宜吧。”
“結婚?”蘇暖暖仿佛沒有聽清一樣,帶着不可思議的表情看向她的親舅舅千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