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還不去拿?不願意嗎?”
蘇暖暖看看墨天焱還站在原地不動神遊,還以爲他是不願意呢。
“拿,馬上就去拿。”
墨天焱被她心愛小女人一喊馬上回神,然後他就火速跑廚房。
“暖暖,我還是想喂你吃。”
墨天焱在吃了三口後,終于忍不住提出更高的要求了。
蘇暖暖面對自己最喜歡吃的牛肉做的粥,吃都來不及了,哪有心思搭理墨天焱。
這不,她現在就光顧用調羹挖粥了,壓根就沒看到墨天焱期待的眼神。
然後可憐的墨天焱也就隻能眼睜睜的看着碗裏的粥越變越少,直到沒有。
“我吃飽了,要去洗澡了。
等會我還要去看媽媽,說起來我已經有兩天沒去看她了,實在太不孝了。”
蘇暖暖吃完粥後,覺得自己的精神又回來了,說話也有力氣了。
“恩,好,我陪你一起去,然後一起向媽媽賠罪。”
墨天焱寵溺的揉了揉他心愛小女人的頭發,笑着附和他的話。
“那你還不走?”
蘇暖暖以爲她這樣說,墨天焱一定會很紳士的離開,結果人家根本沒有絲毫想離開的意思,所以她也隻能明說了。
因爲她現在真的還做不到,光着身子在墨天焱眼前走來走去啊。
“暖暖,你不必害羞,你身上哪裏我都看過,哪裏我都摸過,哪裏我都吻過。
所以你一定要從現在就開始習慣,因爲未來的日子我們肯定會經常發生昨天那種事情的。”
“墨天焱,你給我出去,現在就出去。”
蘇暖暖羞紅着臉,拿枕頭扔墨天焱,想把他給趕出去。
其實她現在這麽激動,是因爲他被墨天焱這樣一說,又想到昨天的事。
一想到昨天的事,她就聯想到,想什麽當然不能被墨天焱知道,所以她才會拿枕頭扔墨天焱。
“好好好,我馬上就出去,暖暖你别在氣了。”
妻奴墨天焱這時候到忘了他心愛小女人有可能是說的反話,一心以爲他心愛小女人真的生氣了。
這不,怕他心愛小女人真生氣不睬他,真的就離開了。
蘇暖暖看到墨天焱離開後,這才掀開身上的被子,然後看着床單上的那抹豔紅。
接着蘇暖暖在擡腳下床的那一瞬間,突然恍然大悟的說了一句:“哦,原來小唯說的沒錯,還是疼的。”
蘇暖暖之所以會這麽說,是因爲她發現她隻要一動她的下半身就會疼。
然後她又發現,平常很近的浴室,現在對她來說實在是路途遙遠。
因爲她現在隻能一小步一小步走,因爲她怕她要是走的步子大了,她的下半身真的會散架。
五分鍾後,蘇暖暖好不容易終于進了浴室。
不過進了浴室後,她又傻了。
因爲公寓配備的是浴缸,其實她不泡澡的,但她想要洗澡還是必須站在浴缸裏用花灑沖洗身體的。
可是你叫她現在怎麽像以前那樣跨進浴缸啊,但不洗澡肯定是不行的。
然而就在她無比糾結的時候,她突然被人騰空抱起來,放進了浴缸。
也就因爲太突然了,所以她連尖叫都忘記了。
“你,你怎麽回來了?”
“回對面後,我突然想到,我醒來時,看到你那裏都腫了,所以我就想來看看你有沒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墨天焱這誠實的孩子,也不知道婉轉的表述一下他來的理由。
也難怪蘇暖暖一聽墨天焱這樣說,就踮腳拿下花灑,直接開水就朝墨天焱身上噴去。
“暖暖,真沒想到你竟然會邀請我和你一起洗澡,我真是太高興了。”
“洗頭嗎?”
墨天焱也正好趁他心愛小女人看他看呆了的時候,跨進浴缸,然後拿走他心愛小女人手中的花灑溫柔的問他心愛小女人要不要洗頭。
蘇暖暖沒有回答,因爲她看美好東西的時候都是這樣全神貫注的,而現在對她來說最美好的東西就是墨天焱的身材了。
當然墨天焱的臉也是一級棒,但她要是看臉的話就要擡頭,但身材平視就可以了,所以她選擇比較不累的美好事物看。
“暖暖,如果你點頭同意我給你洗頭的話,有福利哦”
墨天焱開始用福利誘惑他心愛小女人達到他自己的目的了。
但這招對現在的蘇暖暖來說是很有效的,因爲她已經點頭同意了。
接下來,墨天焱真的特别後悔,後悔他爲什麽要主動提給他心愛小女人洗頭的事。
因爲他心愛小女什麽都不做,隻要這樣,就足以讓他****旺盛了。
然後在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下,墨天焱終于幫他心愛小女人洗好了頭。
誰要摸你啊,你快給我出去。”
蘇暖暖又不是花癡,她剛剛隻是純粹爲感受美好事物,而現在感受的差不多了,該趕出去的人還是得趕出去。
“秀肌肉也要沒用,快給我出去。”
墨天焱發現光是露肌肉沒用了,于是開始擺各種pose,但這招對蘇暖暖來說已經沒用了。
“暖暖,我這樣出去會着涼的,要不你讓我和你一起洗?”
“沒事,現在是夏天,你又是練過的,你拿條大毛巾帶出去擦就行了。”
墨天焱聽他心愛小女人這樣說,他是真後悔爲什麽要告訴他心愛小女人他練過的,不然這招講不定還有效。
不過現在沒辦法了,他也隻能認命拿了條大毛巾離開了。
蘇暖暖等墨天焱離開後,開始認真洗澡,然後就在她低頭看自己身體的那一刻她吓到了。
她身上竟然有那麽多吻痕,可想而知昨天他們到底是多麽瘋狂。
不過她現在真不想回想昨天,所以她決定用冷水沖澡,把自己沖醒。
但很明顯她高估了自己的體質,不然也不至于現在發起了高燒。
“南宮雪,你的醫術是不是不過關啊,不然爲什麽我心愛小女人還沒醒?”
墨天焱的語氣頗爲冷硬,聽得出他對于他心愛小女人昏迷發燒的事非常生氣。
南宮雪現在真的覺得自己很冤枉啊,明明是帝君他自己把蘇暖暖折騰的太慘才變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