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樂小寶你怎麽也在這?”
蘇暖暖假裝剛看到南宮樂的樣子,南宮樂到也不揭穿,現在反而是将手裏的針筒藏在背後笑着和蘇暖暖打招呼說:“我們家仙女一樣的妹妹,今天怎麽會來這?”
蘇暖暖聽南宮樂這樣稱呼她,馬上就小臉一紅不好意思得說:“樂小寶,你怎麽也學焱啊。
他這人沒個正行得,你學他不得學壞了嘛。”
“怎麽可能學壞呢,帝君的愛情觀是很正能量的,因爲他奉行的是愛要大聲說出來,這一點我的仙女妹妹應該深有體會吧。”
南宮樂每說一句話就會向蘇暖暖走幾步,而蘇暖暖也是這樣,所以沒說幾句話,這兩人都快站一起了。
“暖暖,你怎麽會來?
是發現小怪獸在怎麽陪你,都比不上我陪你?”
哪怕南宮樂是他心愛小女人的哥哥,但因爲沒有血緣關系的原因,醋王墨天焱還是忍不住想要阻礙他們越靠越近啊。
所以他現在正以非常自然的開場白,慢慢走向他們,然後将他們隔開。
“賀毅說我答應過你今天一起吃飯,所以我就來了呗。”
聽到這話的賀毅站在外面,一臉的哭笑不得。
因爲他當時那樣說,其實純粹就是爲了阻止蘇暖暖被秦赫帶走。
但好像蘇暖暖是真的以爲有這回事,所以才那麽誠實的實話實說的。
“賀毅你做的很好。”
墨天焱看着門外的賀毅,滿意的對他點了點頭。
“謝帝君。”
賀毅這時覺得,聰明的帝君一定是已經明白了,他會說謊是事出有因,所以他享受帝君的贊美也是心安理得的。
但事實上,墨天焱并沒想到那方面。
因爲他以爲賀毅終于開竅了,也知道說善意的謊言,把他心愛小女人騙來他身邊多陪陪他了。
“暖暖餓了嗎?”
墨天焱摟着蘇暖暖的小蠻腰,覆在他耳邊柔聲的問她餓不餓。
“有一點,你呢?”
蘇暖暖已經習慣了墨天焱這樣對她了,所以她現在反而不會覺得害羞,表現的也相當的自然。
“我到還好,但我的大怪獸一直很餓的,所以你要不要先喂飽我的大怪獸,然後我們再去吃飯呢?”
墨天焱把調戲蘇暖暖已經當成習慣了,所以,隻要一有機會靠近他心愛小女人,他就要冒出幾句流氓的話。
“樂小寶還在呢,你說什麽呢?”
蘇暖暖嬌嗔的捶打墨天焱的胸,嗔怪她不該當着南宮樂的面就在那耍流氓。
“蘇小乖,帝君的身體還在休養期,能講道理的時候盡量不要動武力。
還有,我希望無論他對你說了什麽做了什麽。
在你最大的忍耐限度下,能配合的你就盡量配合他,因爲這樣才能更有利于他身體的休養。”
南宮樂其實并不關心墨天焱和他妹妹蘇暖暖說了些什麽,因爲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還是調理好墨天焱的身體。
因爲如果墨天焱不調理好身體,那麽蘇暖暖如果真嫁給他的話,離婚或是成爲寡婦的幾率實在是太大了。
“樂小寶,你明明是我哥哥,怎麽老是幫他啊。
再說,你知道他剛剛對我說了什麽嗎?你就讓我盡量配合他?”
雖然自己的男人能被自己的家人認可很開心,但自己的家人老是胳膊肘往外拐不管不論的偏向她的男人,她又各種不爽了。
“暖暖,無論帝君說了什麽,我都希望你能配合他。”
這次與以往不同的是,哪怕蘇暖暖表現出不開心不爽的表情,南宮樂還是選擇偏心墨天焱。
“樂小寶,你,蘇暖暖氣的不知道說什麽了,于是她看向墨天焱撒嬌,焱,他。”
“知道了,我幫你說他,不氣不氣。”
墨天焱一看到他心愛小女人委屈的樣子,就忍不住先安撫他心愛小女人。
雖然他明知道南宮樂是在幫他,但還是他心愛的小女人比較重要,于是他對南宮樂說:“南宮樂,以後不管什麽事你隻管站在我心愛小女人那邊就行。
因爲隻有她開心了,我才能開心。
我開心了,自然也就有利于我的身體休養了。”
墨天焱雖然是霸道強勢,但對她心愛小女人在乎的人卻還算是相當溫和的。
“既然帝君都開口了,那我就從命了。”
接着就隻見南宮樂很認真的看着蘇暖暖說:“蘇小乖,你剛剛做得很對,對于帝君提出那些奇怪的要求時,就是要說不。
因爲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名節是很重要。
再說你們畢竟還沒有成爲真的夫妻,所以在出嫁前你還是住在我那吧,不然我覺得以帝君的強烈攻勢你應該是很難阻擋的。”
什麽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墨天焱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他現在真是後悔啊,特别後悔啊。
“對不起。”
“看來真是女大不由哥了,既然暖暖你那麽愛他的話,我也是能理解你的心情的,所以蘇小乖真的不用道歉。”
“哥,我。”
“不用說了,哥都懂的。”
蘇暖暖點了點頭,算是贊同南宮樂的話。
因爲南宮樂說的沒錯,她是愛墨天焱的,隻不過或許還沒到那麽愛的地步。
“暖暖,我真的好高興。”
然而就在墨天焱俯下身想吻蘇暖暖的時候,突然有一堆人沖進來和墨天焱打了起來。
“賀毅,帶我心愛小女人走。
如果我心愛小女人少了一根頭發,你提頭來見。”
“是,帝君。”
墨天焱一邊護着他心愛小女人,一邊對付那些人的攻擊。
但這樣并不能保證他心愛小女人不受傷,所以他選擇将他心愛小女人推給了賀毅。
“南宮樂,你不用留下來幫我。
不然你要是受了傷什麽的,我心愛小女人肯定會難過的。”
墨天焱就是這樣一個隻要是他心愛小女人在乎的人,他也就會愛屋及烏一并在乎的擔當男。
“那麽多人,你真以爲你有三頭六臂嗎?
再說你後背的傷,現在完全是靠藥強壓住才不痛的。
所以我必須留在這裏,這樣我才能及時給你輸藥,不然你真的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