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另一張唇吻住她的時候,她同時知道了吻她的人是誰。
因爲像這樣炙熱但同時又帶着溫柔的親吻,是墨天焱吻她時獨有的節奏。
于是她也沉迷了,接着她放任他吻她。
雖然她不知道,爲什麽墨天焱要在這裏和她相見。
但她無比自信的覺得現在在自己面前的人就是焱,于是她有些驚喜的問眼前的男人說:“焱,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不是焱。”
這陌生的聲音猶如一盆冷水一般,澆滅蘇暖暖身上所有的yuwang。
“但我很喜歡你的味道,所以你可以繼續把我錯當成他。”
蘇暖暖聽來這話變得更加慌亂起來,然後她第一個反應就是想叫人。
但那男人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一般,冷笑着說:“你這衣衫不整的樣子,還有你身上的吻痕和唇上的紅腫,這些要是被人看見真的好嗎?
如果你不在乎,你就大聲叫人吧,反正我不吃虧。
隻是我不知道,等會沖進來的人又會怎麽想你呢?
你說他們會相信你是被我強吻成這樣的,還是會相信你是自願的呢?
因爲你早就可以大喊救命了,不是嗎?”
黑暗裏蘇暖暖看不出那男人的表情,但想必他是得意的吧。
但比起這個,蘇暖暖更想不通的是,爲什麽那個男人除了聲音以外什麽都和墨天焱一樣呢。
就連唇的觸感,還有用手在她身上點火的方式都和墨天焱是一緻的。
但又因爲她的身體沒有被别的男人碰過,所以她現在也沒辦法完全肯定那個男人究竟是不是墨天焱。
所以她現在心特别慌,因爲她一想到她那麽主動的讓别的男人碰她,她就覺得她太過放蕩。
可明明秦赫碰她的時候,她是那麽反感,甚至反感的想吐。
但爲什麽她的身體竟然對面前的這個男人産生了感覺,難道說?
不可能,一個人怎麽能心愛一個人身體愛上許多人呢?
蘇暖暖拼命的搖頭,想甩開她那太過荒唐的想法。
“唔~~。”
蘇暖暖在次被那個男人吻住了唇,她是想反抗,甚至想咬吻她的男人,可最終她都沒有咬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麽,但她很清楚的是,她根本就沒辦法拒絕吻她的這個男人。
因爲她的身體叫嚣着想要他,甚至連她的靈魂也叫嚣着想要他。
就這樣她剛穿好的旗袍被脫到了臀部。。(嚴打自行想象)
之後她癱軟在男人的懷裏,身體酥麻到站不穩了。
“這種狹小黑暗的地方,是不是讓你特别興奮?”
男人陌生卻充滿xingyu的聲音,再次讓蘇暖暖恢複了一些理智,于是她第一反應就是想要站起來離開身後男人的禁锢。
但她身後的男人,明顯不想讓她如願,所以扔緊緊摟着她的腰,然後在他的耳邊用充滿誘惑的聲音說:“讓我變成這樣,你以爲我還會讓你離開嗎?
當然你如果實在不想和我發生關系,你現在叫人也可以,不過你可要想清楚,被人看到你這樣的後果是什麽?
對了,那個焱,他如果知道會怎樣呢?”
男人的話,成功讓蘇暖暖臉色一下變得慘白。
對啊,焱如果看到她這個樣子躺在别的男人懷裏,他一定會受不了,嫌她髒,然後不要她的。
想到這裏,蘇暖暖雙手捂着臉輕聲哭泣。
而在蘇暖暖哭泣的時候,身後的男人雙手無聲環抱住了她。
如果那時候蘇暖暖不隻是捂着臉哭泣,她就能看到,男人環抱的姿勢和平常墨天焱将外套罩在蘇暖暖身上後,抱着她的姿勢是一模一樣的。
有些習慣,真是很難改的,但可惜的是蘇暖暖哭的專心并沒有注意到這點。
“哭的我一點感覺也沒了,真是無趣,我要走了。”
男人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透着沙啞。
所以很明顯男人也哭過,隻不過是無聲哭泣。
但這點捂着臉哭泣的蘇暖暖也沒有聽出來,不然她就能憑着直覺認出那男人就是墨天焱。
當然,包括後面男人敢直接打開洗手間門出去和男人用唇形無聲的說暖暖,對不起,我愛你這種很大的破綻,蘇暖暖也都一一給錯過了。
“帝君,暖大小姐她沒事吧。”
賀毅和南宮雪,同時一臉擔心的問眼前易了容的帝君這句話。
“雪兒好好照顧我心愛的小女人,我想她現在一定很難過。
不過我相信等她熬過了這段時間後,哪怕我離開了。
她也能自己想通重新愛上别人的,到時候,說到這裏墨天焱哽咽了,喉嚨裏像卡了刺一般,但他還強忍着心痛,往下繼續說,她一定會幸福的。
而南宮雪看着眼前這個眼睛通紅的,一下像憔悴了許多的帝君,忍不住撲在賀毅的懷裏哭泣。
“帝君,您真的覺得你一個人扮演兩個角色,暖大小姐就能重新擁有愛上别人的能力了嗎?”
賀毅一向情緒不外露,可現在他的眼眶也紅了。
因爲從他和帝君相識以來,帝君他就從來沒有體會過愛一個是怎樣的感覺,那也就更别提體會被一個人愛着的感覺了。
然而現在好不容易,帝君既享受着愛人的感覺,也享受着被愛的感覺。
照道理應該是該讓帝君幸福了,可擁有這樣幸福的帝君同時也開始了死亡倒計時。
可帝君現在才28歲,還很年輕,爲什麽命運卻要對他如此不公。
先是不讓他享受什麽是愛,後又要無情的奪走他的命。
“賀毅,你和南宮雪隻要将你們知道的事守口如瓶,别的不用管。
記得,哪怕是喝醉,哪怕是被人槍指在腦袋上,都不能說。”
“帝君,您。”
南宮雪還是覺得這樣太殘忍,想試着勸帝君分放棄這樣的想法。
但賀毅卻握了握她的手,不許她在說,接着恭敬的沖墨天焱說了一句:“是,帝君。”
。。
蘇暖暖從廁所裏出來的時候,南宮雪和賀毅兩個人已經一起躺在病床。上相擁而眠了。
而她當然不會去打擾,在說以她現在這個樣子要是還去吵醒他們告别,那她就是真的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