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請喝茶!”蘇暖暖淺淺一笑,而後将果汁放在夏儀婷面前。
夏儀婷的手碰到杯沿時明顯停頓了幾秒,蘇暖暖不動聲色的看着她這個小動作:“夏小姐不喜歡喝果汁嗎?”
夏儀婷一怔,随即又面色如常的笑着說:“謝謝暖暖!”
“婷婷先别喝,誰知道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會不會在水裏下毒。”
老爺子的話音落下,門口的保镖便走了進來,那動作娴熟的就好像是他們事先就彩排過一樣。
墨天焱沉着臉,一手擋住了保镖打算試毒的動作,接着淡漠的啓唇:“有毒的話,那就先毒死我吧!”
說完,沉着臉将桌面上的茶水和果汁分别喝了一口,然後語氣溫和的看着他心愛小女人說:“暖暖,你先上樓吧,我有話要和爺爺說。”
“爺爺,您就放心吧!”夏儀婷親昵的嬌嗔着。
送走了最難纏的老爺子,墨天焱松了一口氣,對夏儀婷厭惡的說道:“這裏沒有傭人,做什麽事都親力親爲,如果受不了就給我回你的夏家。”
蘇暖暖乖巧的點頭,夏儀婷也站起了身子,故作天真的盯着蘇暖暖,嘴角帶笑的說:“暖暖,不如你帶我參觀一下這裏吧!”
哪怕是不情之請她也不能拒絕,當下隻好應了:“好吧!”
客廳裏靜谧得可怕,墨天焱壓抑了很久的話也說了出來:“爺爺,您放棄吧,我是不會和夏儀婷訂婚的!”
親梅竹馬不假,但墨天焱對夏儀婷根本毫無其他感情。
墨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才穩住情緒:“夏家對我們的恩,到你這一代必須給我還清了,不然你讓我們墨家的臉往哪裏擱?”
“原來爺爺一切都是以報恩爲重,所以才不惜,犧牲了孫子的幸福也要把欠夏家的恩情給還了?”
他句句話帶着質疑雖然說的生硬,卻也是他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
“好好一個聽話的孫子,自從遇到了那鄉下野丫頭整個人都變了。”
越往下說,老爺子越氣不打一處來:“那是我們墨家欠下的債,也是你爺爺我親口許諾的事,你當這是你說反悔就能反悔的事嗎?”
“這個簡單,誰答應的誰去娶不就是了!”
墨杺也是氣得糊塗了,揚起拐杖就朝墨天焱身上招呼了過來,保镖及時攔住老爺子:“您老身體要緊!”
“滾開,老頭子我今天一定要教訓一下,眼前這個不孝的東西!”
墨天焱眼神示意保镖讓開,不動不移的站在原地,依舊是面色不改的說道:“如果爺爺動手之後能答應我跟暖暖的婚事,那麽就盡管打吧!”
“你你……你是不是非要氣死我這個老頭子?”硬的不行來軟的,可他孫子偏偏是個軟硬都不吃的人。
後來墨杺緩緩沉下氣來,這小子跟當年的年輕氣盛的他真有得一拼。
另一邊,蘇暖暖和夏儀婷并肩走在小河邊,帶着寒意的秋風拂面,夏儀婷伸手挽起頰邊垂落的卷發,美眸流轉唇角淺笑:“暖暖,想必你也看到了吧,爺爺對你似乎不是很滿意。”
“我知道,可是這不是動搖我決心的理由!”此時的她一再的堅持着自己的意念。
“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對你……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好不好?”夏儀婷忽然拉住了她的手,一雙美眸凝了凝:“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原諒我了。”
不原諒夏儀婷倒還成了她的錯?蘇暖暖心裏萌發了這麽一個念頭,随後便被她甩開了。
因爲她才不相信夏儀婷是真覺得自己錯了,所以她心想逢場作戲誰不會啊,她要是愛演,她就奉陪呗。
“那你就是原諒我了?”
“當然了,夏小姐也不用放在心上。”
夏儀婷很高興的一笑,心裏卻在暗暗說:怎麽會有這麽蠢的女人?墨哥哥縱橫商場,這樣一個蠢笨的女人絕對不适合陪同他走下去。
“你看我都叫你暖暖了,你以後也叫我婷婷吧!”
不過幾句話的功夫已經将所有的尴尬去除了,其實夏儀婷是真的想跟蘇暖暖做朋友的。
隻是墨哥哥喜歡蘇暖暖這點,就注定了她們做不成朋友就是敵人。
晚飯過後,老爺子主動提出要回墨家大院,卻交代墨天焱好好照顧夏儀婷:“婷婷若是受到什麽委屈,老頭子我可一個都不饒!”
“墨哥哥,你覺得我會是那種什麽都承擔不來的女人嗎?”從小她都很要強,什麽東西都要最好的,在挑選男人上,自然也要求是最好的。
也就因爲這樣,夏儀婷才會錯将最好的男人,當成是她愛的男人。
蘇暖暖張了幾次口,最終說道:“婷婷,我等會帶你去選房間吧。”
“嗯,好,謝謝暖暖!”
聽着兩個女人彼此之間的稱呼,墨天焱覺得不科學,她們什麽時候那麽熟了?
不過,如果能和平相處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因爲以他現在的能力,最好還是不傷夏儀婷爲好。
不過,若是等他勢力和他爺爺持平了,别說是傷夏儀婷,就算是殺夏儀婷他都不會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但還有個前提,那就是他還活着。
“你們睡在一起嗎?”夏儀婷選定房間後,假裝不在意的把玩着房間裏的小裝飾,然後問出心裏最在意的事。
蘇暖暖聽到這話臉一紅,一時口快說:“都是墨天焱非要讓我陪他一起睡!”
說者無意聽者卻上了心,夏儀婷這個時候坐到了沙發上,然後雙腿自然的交疊起來,優雅的端起茶幾上的果汁喝着,仿佛她此時喝的不是普通的果汁,而是陳釀了百年的美酒一樣。
蘇暖暖想,這種優雅和氣質,大概是經過反複練習的吧。
躺在席夢思上,夏儀婷整晚都輾轉反側,隻要想到隔壁屋子裏相擁而眠的兩個人,她的腦袋裏就如同炸開了一樣難受起來。
墨天焱在書房處理完工作回房之後,他心愛小女人已經睡下了,他匆匆的沖了個澡吹幹了頭發就往被子裏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