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被逗了的蘇暖暖一記小拳頭,就砸在了墨天焱的胸口。
而這時的墨天焱正好能假裝很痛苦的樣子,捉着蘇暖暖的小手貼在胸口,邪魅的彎起嘴角:“痛了,給我揉揉!”
男人獨有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蘇暖暖扭過頭躲開他的親吻,臉頰紅撲撲的好像要滴出水似的:“你怎麽這樣啊?”
“我怎樣?”他倒是很有興趣知道這個答案。
“好了,你忙吧,我真的走了!”
墨天焱最終還是深情款款的捉住小女人吻了一陣後,才舍得放她離開,小家夥的味道青澀卻很美味。
蘇暖暖閑逛了一陣後,目光停留在落地櫥窗裏邊的淺藍色西裝上,她覺得墨天焱穿這件衣服一定很好看。
“歡迎光臨,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您的嗎?”店長清脆甜美的聲音傳來。
“可以給我看一下這套西裝嗎?”蘇暖暖覺得墨天焱穿西裝的款式都是一樣的,所以她覺得她應該給她買一套不一樣的穿穿。
“小姐您好,這套西裝是出自墨縫天衣的設計師Angelia之手的,在本店内隻是擺設宣傳,并不打算出售,所以小姐您要不要看看其他款的西裝呢?”
蘇暖暖一聽到是墨縫天衣的西裝,還挺開心的。
因爲她知道墨天焱隻穿私人訂制的衣服,所以墨縫天衣是正合她意的,不過可惜的是這套西裝竟然是非賣品。
于是蘇暖暖有些失望的多看了幾眼那套西裝,然後搖搖頭走了。
辦公室裏,午休的墨天焱接着電話,嘴角不由的彎起,小女人在爲他買衣服?
聽聞了情況後,聲音非常不悅的說:“既然不賣,那麽這家商場不如就拆了吧!”
然後剛走出商場門口,蘇暖暖就被人攔住了,一看是剛才的店長小姐。
她略有疑惑:“怎麽了,有事嗎?”
店長賠着笑臉,然後将精美包裝過的盒子遞過去,谄媚的說:“小姐,其實我們店内剛好在做一個活動,而您剛好就是最幸運的那位顧客,所以這是送給您的禮品。”
“還有這種活動的嗎?那真是謝謝你還特地跑下來把禮物給我!”
隻顧着欣喜的蘇暖暖似乎沒有反應過來,這一切是多麽的不正常。
見她還滿意的樣子,店長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不用客氣,應該是我謝謝您才對。”
“對了,這個禮物多少錢啊,要不我付給你吧!”
她哪裏還敢要錢,抹了把頭上的冷汗後,笑眯眯的說:“您真是客氣,但禮物就是禮物,所以我們決不能收您的錢,不然我們舉辦的活動不就成了騙人的活動了嗎?”
蘇暖暖想想也是,所以自然就更高興了。
接着她又重新跟着店長進了那家店,然後不經意的一瞥,又看中一條領帶。
“這條領帶才三十塊?”她本來估摸着這條領帶少說也要上千吧,可店長小姐的話讓蘇暖暖完全震驚了。
然後,在店員灼灼的目光下,蘇暖暖也不好意思還價了,今天倒是撿了個大便宜,這麽想着心情也舒暢起來。
陳菲兒接到夏儀婷的電話後便陪她出來逛街了,哪知道剛才還提到蘇暖暖現在就遇到了蘇暖暖:“奇怪了,你不是說蘇暖暖受傷了嗎,那帝君怎麽沒有陪在她身邊啊?”
夏儀婷看着不遠處的蘇暖暖,越想心裏就越發的不舒服了:“想不到蘇暖暖這麽會耍手段,假裝跌倒受傷博取同情,又逼墨哥哥把我趕走。
不行,我非要讓她吃點苦頭,不然我的墨哥哥真的會被蘇暖暖這個賤女人迷得六親不認。”
“婷婷,這樣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她能裝模作樣我就不可以嗎?
我就不信了,拼演技我會拼不過她!”
說着,夏儀婷便挽着陳菲兒大步走了上去,見蘇暖暖在超市購物台等着付錢,她眸色一深,心想等會你出什麽事都怪不得我,因爲這是你逼我的。
“小姐,一共兩百三十塊!”
蘇暖暖用自己的銀行卡付了錢後,這才拎着東西打算回家。
然後這一路上,蘇暖暖都心裏想着墨天焱看到她給他買東西後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所以她根本沒有留意到,商場斜坡那條道上快速滑下來的拖貨推車,而當時那輛拖貨推車裏裝滿了重型的物品,如果撞到人後果一定會不堪設想。
“啊……小心哪!”不知道是誰尖叫了一聲。
蘇暖暖下意識的回頭看去,瞪大了眼睛忘了要避開,這一刻哪怕她想避開都已經來不及了。
轉眼間,她似乎看到了一個格外熟悉的身影,女人戴着大大的墨鏡遮住了半張臉,所以蘇暖暖隻深深記得那一頭金黃色的大波浪卷發。
然後,蘇暖暖感覺到腰身被一雙大手勾住飛快的往身邊一帶,後來她手裏的購物袋就全都甩了出去。
做了這一系列動作,身體當然會不穩的向男人的身體靠過去。
不過更反常的是,蘇暖暖會覺得自己一點也不讨厭那個男人的懷抱,并且也心動的厲害。
易了容的墨天焱,此時後肩重重的撞上了身後三米之高的紅酒櫃台,然後眼見所有的酒瓶連同酒櫃都砸了下來,于是爲了保護她心愛小女人,他就用自己的身體死死的護住了他心愛小女人。
所以所有玻璃的碎片都刺入了墨天焱皮膚裏,鮮血淋漓。
可墨天焱仍舊一聲不吭,仿佛不痛不癢一樣,繼續保持着保護他心愛小女人的那個姿勢。
然而也幸虧酒櫃倒下來撞到柱子的時候有了支撐點,才不至于将他們壓在底下。
不過,在場的所有人都在爲那個保護女人的男人熱烈鼓掌,而保安則在維護着現場的秩序,接着不久後,救護車也随之趕來。
蘇暖暖看到救自己的人後心裏無比的複雜,他究竟是誰?
爲什麽,一直會這樣突然的出現在她的身邊?
不過現在比起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她更想他能活着。
因爲她真的難以想象那麽多瓶子破碎了之後他是怎麽承受住的,所以蘇暖暖還是很感謝手術室裏的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