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醫院看夏儀婷這事,也是蘇暖暖再三的要求下,墨天焱才準許她去的。
因爲說實話根據他的調查,夏儀婷并不是一個會玩心計的女人。
但即便這樣也不能代表,沒有人在她身後給她出主意。
然而前前後後的這幾件事加起來,很明顯全都是沖着暖暖來的,所以他必須在短時間之内查清楚一切,否則下次傷到真的就會是他的心愛小女人了。
“你來做什麽?”夏儀婷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修長的指尖捏着一顆晶瑩的葡萄,就好比那不是一顆葡萄,而是一件用來欣賞的精美藝術品一樣。
蘇暖暖不喜歡跟人玩勾心鬥角,直接說明了來意:“婷婷,你那晚爲什麽要陷害我,明明是你自己傷的!”
“蘇暖暖,你怎麽能血口噴人呢?
所有人都看見了是你用刀子劃傷我,爺爺沒有把你交到警察局,完全都是看在墨哥哥的面子上,你可不要給臉不要臉。”
夏儀婷說的如此振振有詞,就好像蘇暖暖真的是兇手一樣。
蘇暖暖輕笑着搖搖頭,微微揚起了下巴注視着她的嘴臉:“就算所有人都不相信我,有焱相信我就夠了!
夏小姐,以後這樣自己傷自己又換不來什麽好處的事情,我勸你還是不要再做了。”
“是嗎?可是我怎麽覺得還不錯呢,至少爺爺越來越讨厭你了,而你就是導緻墨哥哥跟爺爺之間不愉快的導火索。
所以我真不知道你還有什麽臉面留在墨家,如果我是你早就找條地縫鑽進去躲起來了,呵呵……”
“好吧,話不投機半句多,我該說的也說了,我勸你還是好自爲之吧!”說着,蘇暖暖抿了抿唇,将手裏的果籃輕放在病床邊的櫃子上。
夏儀婷一把扣住她的手,陰冷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狡黠,接着就動手将自己的頭發和衣服都扯得亂糟糟的。
然後就在蘇暖暖轉身想走的時候,夏儀婷突然大力的抓着她的手,朝她自己的臉狠狠打了過去。
頓時,響亮的巴掌聲在病房裏格外的清脆。
緊接着,夏儀婷還裝着一臉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臉可憐兮兮的說:“暖暖,我很高興你來看我,可是你爲什麽還要打我?”
而此時的蘇暖暖沒有說話,而是一臉不可理喻的從夏儀婷手中抽出自己的手。
不過,好巧不巧的是,剛剛那一幕卻正好被進來換營養液小護士看到,于是隻看到表象的小護士,上來就斥責蘇暖暖說:“小姐,這裏是醫院,你這樣明目張膽的打人,我肯定是要報警的!”
“不是,我沒有,是她自己……”
蘇暖暖還沒來得及向想要報警的小護士解釋完,身後又傳來了墨天焱爺爺充滿着怒氣的聲音。
“我原以爲你到醫院裏是來給婷婷道歉的,沒想到你這個女人居然這麽的心思歹毒!”
聽到墨天焱爺爺這話的蘇暖暖,知道自己百口莫辯了。
然後又加上墨天焱也不在她身邊,她現在隻感覺周圍的一片陽光都暗淡了下來,而黑暗中的猛獸正一步步朝自己靠近。
“爺爺……”
“不要叫我爺爺,你沒那個資格!”
墨杺看着夏儀婷臉上漸漸顯出紫紅的巴掌印子,沉了一口氣心疼的說:“婷婷,以後誰要是欺負你就給我打回來,有爺爺給你做主!你不用怕!”
夏儀婷低低的抽泣着,期間還不忘朝蘇暖暖眨眨眼睛,就好像再說:“蘇暖暖,跟我鬥,你還嫩着呢。”
“夏小姐這是要打誰啊?”
蘇暖暖看着擋在她和墨天焱爺爺中間,現在正在爲她說話的墨奕勳,心裏不免有些失望。
然後她又見墨奕勳轉過頭,一臉關切的看着她說:“暖暖,沒事的,我來了。”
而墨奕勳這話,蘇暖暖沒法回答,因爲墨奕勳畢竟不是墨天焱。
不過這話倒是惹怒了墨杺,這不,現在墨杺一臉不屑的瞥了一眼墨奕勳說:“她打了人,你還敢說她沒事?
你和你哥哥都這樣縱容她,是真以爲我墨杺不敢動她是嗎?”
墨奕勳隻是淡淡掃了眼一臉傷感的夏儀婷,随後雲淡風輕的說:“爺爺,有時候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事實。
夏小姐是說暖暖打了她是嗎?
那真是巧了,這家醫院是我一個朋友開的,待會我會請他把監控調出來看一看,那樣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蘇暖暖聽墨奕勳這樣一說,覺得松了一口氣。
再一看,夏儀婷臉色一變連哭泣都忘了,現在更是略有幾分慌亂的說:“不……不用了,我也沒有怪暖暖,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吧!”
“怎麽能算了,爺爺能看你白白被人欺負嗎?”
“爺爺,我真的不怪暖暖,如果爺爺繼續查下去,墨哥哥一定會更讨厭我的!我,我不要那樣啊!”
說着,夏儀婷委屈的低下了頭,然後用雙手捂住了臉。
墨杺看着這樣的夏儀婷,終究不忍心,所以最後長長吸了一口氣後,黑着臉掃了眼一臉無辜的蘇暖暖:“再有下次,絕不輕饒!”
不是自己做的事,蘇暖暖就算被打死也不可能承認。
因爲這是她的原則,所以墨杺說的話她不想回。
這時,卻聽墨奕勳笑眯眯的說:“我不過就是說說而已,病房裏根本就沒有監控。
對了,夏小姐,你剛剛在害怕什麽呀?”
夏儀婷咬着牙齒,面無表情的看着兩人:“我不想追究是因爲墨哥哥喜歡暖暖,我并不想跟墨哥哥之間的關系變得疏遠。”
“真是個很好的理由!”
“夠了,滾出去!”墨杺冷喝一聲。
墨奕勳無所謂的聳聳肩:“爺爺,那我就先走了!”
車裏,側眸看着一言不發的蘇暖暖,墨奕勳心裏說不明白是什麽滋味,打開一瓶水遞過去:“喝水嗎?”
“謝謝!”
“暖暖,是不是夏儀婷陷害你?”
聽墨奕勳這樣問,蘇暖暖淡然一笑說:“已經沒事了,夏儀婷說的沒錯,都是因爲我,爺爺跟焱之間的爺孫關系才會變的這麽僵。”
(作者的話:墨天焱自從中了血蠱身體變成活死人後,姚金翎告訴他,她已經可以被别的女人碰了,所以前面夏儀婷才可以碰他,但如果蠱解了又會變成不能被别的女人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