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是墨爺爺邀請我去住的,長輩的邀請我作爲小輩的怎麽好意思拒絕,可是沒想到她,她竟然,夏儀婷假裝傷心的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皇冠紋身,哽咽的在說不出話。”
“她一個沒名望沒身份的貧民女,想做灰姑娘想瘋了吧。
竟然敢演苦肉計,還好婷婷你将計就計,不然豈不是讓她白白占了便宜。”
一個穿着一身大紅抹胸禮服鼻子有着化妝都遮不住雀斑的女人,聽了夏儀婷的話像自己經曆了那事一樣,火冒三丈的爲夏儀婷抱不平。
“婷婷,你就是太單純太善良了,不然怎麽會被一個貧民女欺負成這樣。”
穿白色百褶裙的眼鏡女,拿下眼鏡用眼鏡布擦了擦又戴上。
“敢欺負我們婷婷的人,我們怎麽能輕易饒她。
不如我們給她點教訓,不然她真以爲自己一個貧民女的身份比我們大家族小姐的身份還要高貴了。”
穿藍色拖地長裙右邊臉長了一顆大痣的女人,眯着眼睛開始想壞點子..。
蘇暖暖坐在角落的沙發上,雙手捧着一杯蘋果汁,注意着來往的人。
剛開始視野挺好的,來往人也看的挺清楚。
可是看着看着,她身邊人怎麽變的越來越多了。
後來那些人的禮服裙子實在是太擋着她了,不得已她才從沙發上站起來,準備去别的地方。
可沒想到的是,那些人明擺着就是不想讓她離開,所以她往哪走她們就一起也往同方向攔她。
“小姐們,我們認識嗎?”
蘇暖暖實在不想錯過和墨天焱的相遇,所以盡量以溫柔的口氣詢問眼前的女人們。
“認識啊,你不是在夜總會裏出台的小姐嗎?
前幾天,我去夜總會幫我姐妹抓奸的時候,你不是在嗎?
怎麽,你忘了。
哦,你忘了也很正常,因爲畢竟你是跟了大家族的男人現在從良了,以前的事當然是得忘了。
不過,看在你我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們一起喝杯酒總是可以吧。”
鼻子上長滿雀斑的紅禮服女人,說完這話一臉壞笑的将手中的紅葡萄酒潑在蘇暖暖的旗袍上。
然後又故作驚慌的走到蘇暖暖面前,假意幫她擦旗袍上的污漬的同時掐了下她的手臂。
爲什麽隻掐了一下呢,因爲蘇暖暖又不是傻子,看出對方不是誠意道歉和給她擦衣服的,哪能傻站着跟人家掐呢。
所以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跑,但這旗袍上的紅酒污漬太過明顯,所以她是用手擋着污漬去的洗手間。
紅酒污漬真的不太好去掉,而她也沒有帶換的衣服,所以她現在的處境真的很尴尬。
五分鍾後,蘇暖暖從洗手間出來的同時,被一個戴鴨舌帽戴口罩的人突然撞了一下。
對方穿着詭異,走的匆忙,蘇暖暖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多想。
不過等她重回宴會的時候,她發現大多數人都在低頭找東西。
而在那麽多人低頭的情況下,蘇暖暖一下就找到了米多多。
“多多,他們在做什麽呢?”
“他們啊,在幫排名前十的大家族小姐找東西呢,聽說是枚祖傳的戒指丢了。”
米多多淡定的邊喝紅茶邊說了這話,蘇暖暖點了點頭又事不關己的從桌上拿了一杯蘋果汁喝。
“暖暖,你什麽時候換的旗袍啊,這旗袍上的紅薔薇太漂亮了。”
米多多本來沒注意到蘇暖暖旗袍的變化,不過當她把紅茶杯放回桌上的時候,無意間看到蘇暖暖旗袍上的紅薔薇圖案,不自覺的發出一聲驚歎。
“漂亮嗎?沒那麽誇張吧,最多隻能算不醜吧。”
暖暖聽人誇她的畫還是高興的,但這幅畫對她來說确實不算漂亮,因爲這是她花了幾分鍾就粗淺勾勒出來的。
“漂亮,特别漂亮,我也還想有這樣一件畫着薔薇的衣服。”
其實蘇暖暖用紅酒殘留在衣服上的汁水勾勒出來的紅薔薇,确實算不上精品。
但因爲米多多特别喜歡紅薔薇,所以對米多多來說這實在是精品中的極品。
“陳小姐,我懷疑您的戒指是被那個穿旗袍的女人給偷了,因爲我們這除了那個女人以外,各個都是大家族的子女,所以絕不會做這種引起家族戰争的蠢事。”
這話是穿着藍色拖地長裙臉上長着一顆大痣的女人,覆在一個穿着黑色長禮服裙耳邊說的。
而穿黑色長禮服的女人聽了這話後,微微挑了挑眉,接着有些不屑的看着蘇暖暖所在的方向。
然後穿着高跟鞋一步步向蘇暖暖走去,那氣勢挺高。
而當時的蘇暖暖完全不知道危險即将來臨,所以她還很開心的在那和米多多聊薔薇花的事。
直到墨奕勳突然擋在她身前,莫名其妙的說了一聲:“陳舒你别過分,”蘇暖暖才發覺周圍人的目光全部落在了她身上。”
“墨奕勳,你不是發過誓說有我在的地方,你就絕不會出現的嗎?
如今,你這算不算是爲了身後的那個女人,活生生的破了誓言,所以你這是準備好娶我爲妻了嗎?”
陳舒對墨奕勳向來有愛,但可惜妹有情郎無意。
而墨奕勳爲了斷了陳舒的念想,也曾當着陳舒的面發過誓,若下次他再主動見她就是他娶她的時候。
“這事以後我會給你交代,但你現在不要再胡鬧了。”
這時的墨奕勳比蘇暖暖見到的任何時候的他,都更像是個有擔當的男人。
“勳哥哥你說什麽舒兒都會聽的,所以我家祖傳的戒指哪怕真在你身後的女人身上,我也隻當是送給她好了。
不過,勳哥哥明天要答應和我約會,不然我就把這事鬧大。”
“你和墨奕勳約會的事,我是真心沒興趣管。
但你敢誣賴我妹妹的事,我恐怕就沒辦法善罷甘休了。
雖說你們陳家是排名第九得大家族,但比起我們司徒家你們陳家可不是差的一點半點。
所以連我司徒君焱的妹妹,你都敢懷疑,你們陳家是想和我們司徒家爲敵嗎?”
司徒君焱這話說的太重,陳舒當場被吓得臉色發白,滿臉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