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走開!”她不能再跟墨天焱回去了,否則他爺爺不可能放過母親的,蘇暖暖慌亂的往後退着。
就在這時,一道刺目的車燈迎着他們而來,車子橫在了保镖和蘇暖暖的中間的道路上,随後墨奕勳合上車門緩步走近:“看來墨天焱的手下也隻有欺負女人的本事了!”
蘇暖暖朝他靠近,聲音中幾乎帶了懇求:“帶我離開這裏!”她知道墨天焱很快就到了。
墨奕勳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對于她的要求是不會拒絕的,看着漸漸靠近的保镖他緩緩勾唇:“你們是想要跟我試試身手嗎?”
許欣并不想跟他起沖突,于是她先禮後兵的說:“墨少,還請你不要爲難我們!”
“很抱歉,爲了她看來隻能爲難你們了。”墨奕勳脫下外套交給她,溫和的說:“暖暖,先到車上等我一會!”
“好!”蘇暖暖有些擔憂的看了他們一眼。
很快,墨奕勳就跟墨天焱的一衆保镖動起手來,保镖雖然訓練有素,但墨家的子孫也不是吃素的。
不過墨奕勳如今能那麽厲害,主要還是因爲他進行了魔鬼般的戰鬥力訓練。
墨奕勳側身避過迎面而來的一擊,一手扣住對方的手腕順勢一帶,一個漂亮的側摔将人甩在了地上,揉了揉拳頭,接着對付下一個。
五分鍾過後,隻有許欣還勉強能站得起來,她抹掉唇角的血漬目光依然沒有閃躲的說:“墨少,放了少夫人!”
“少夫人,你們倒是叫得挺順口的,暖暖什麽時候嫁給墨天焱了?”墨奕勳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朝車邊走去。
“你沒有傷到吧?”蘇暖暖緊張的問,而她更緊張的是墨天焱會不會追來。
墨奕勳聳聳肩,啓動車子一腳油門飛馳而去,很明顯能看到蘇暖暖通紅的一雙眼睛,他想要問卻也沒有開口。
在他們離開的後一分鍾,墨天焱也趕到了,看到眼前一幕不用多問也知道發生什麽事,許欣一臉歉意的說:“帝君,對不起!”
“他們朝哪個方向去了?”不管是什麽原因,他都想先找到暖暖再說,依照他家小仙女的性子不會無緣無故的想要避着自己。
“怎麽還臭着一張臉,要知道,能甩掉墨天焱的人可不多!”車子穩穩的停在了大海邊。
蘇暖暖道了聲謝謝,扭頭看着車窗外的夜景。
“墨天焱欺負你了?”能讓她這副表情的還能有誰?
蘇暖暖搖搖頭垂下眸子,她原本不想哭的,可是眼淚還是吧嗒吧嗒的滴落下來:“我沒事,你别問了好不好?”
“那你别哭了,眼睛腫成這樣,真醜!”墨奕勳伸手從車後取來了一口袋的零食,遞過去:“要不要吃點?”
“不要……”
“專程爲你買的,不吃那我可就扔了!”
蘇暖暖無奈,一手抓了過來,一雙像小鹿般濕漉漉的眼睛瞅着他問:“現在很晚了,你晚上不回家嗎?”
“嗯?”墨奕勳這時咽了一口口水想了想,笑着說:“就這樣陪着你不是挺好的嗎?每次見到你怎麽都這麽狼狽?”
想到老爺子要讓她去撮合墨天焱和夏儀婷,蘇暖暖心口就一陣陣的揪痛,緩緩吸了一口氣之後淡淡的說:“我到底要該怎麽辦?”
“暖暖,你不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我要怎麽幫你?”
沒有人可以幫她的,墨老爺子在整個H市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他想要做的事除非自己願意收手,否則沒有人能夠阻止得了。
蘇暖暖不想牽連上無辜的人,也不想撒謊欺騙,隻好什麽都不說了。
墨奕勳擔心她卻又不好多問什麽,隻能默默的陪着蘇暖暖,偶爾側過頭看看她怎麽樣了,兩個小時之内蘇暖暖幾乎都沒有動一動,一直保持着那個姿勢。
一架銀黑色的直升飛機盤旋在車頂上方,墨天焱怔怔看着裏面發愣的小仙女,以及讓他頭疼的那個表弟。
“少将,你要親自下去?”一身墨綠軍裝的男人低聲問。
墨天焱面無表情的掃了眼他手中的火箭筒,啓唇道:“不必了,我們走!”
假如今天帶走暖暖的換做了别人,他一定會下令炸了那車子,看在他對暖暖還算好的份上,墨天焱強忍下了這口氣。
午夜一點,墨家大院一片光亮,墨天焱淩厲而清冷的目光在燈光下顯得深邃,電腦裏之前被病毒摧毀的郵件已經恢複了,他握着鼠标的手緊了一緊,果然跟他想的一樣。
墨奕勳登記了一家酒店讓蘇暖暖先住下,在她的要求下隻好先回去了,知道她這樣出來肯定沒有帶什麽錢,便留下來自己的銀行卡:“暖暖,什麽時候需要我了,就給我打一個電話,不管我在做什麽都會第一時間趕過來陪你!”
不得不說的是,這句話在這個時候真的很溫心,在他走後,蘇暖暖疲憊的窩在沙發上,忘了自己究竟該做些什麽。
“墨奕勳嗎?”夏儀婷通完電話後,不由得冷笑,蘇暖暖怎麽總像一塊臭豆腐一樣,總有些蒼蠅喜歡圍繞着她轉?
第二天中午,墨奕勳依然不放心的想去看看她,卻聽酒店服務員說蘇暖暖很早就退房了,手機上來了銀行的短信,她隻取走了五千塊錢。
蘇暖暖還沒有做好去見墨天焱的準備,如此反複糾結了幾次後想要給他打電話,卻發現手機早已經沒電了。她的前腳還沒有走出這個無人的巷口,嘴巴就被人捂住了:“不準叫,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了!”
男人将她推進了一間破屋裏,踢開腳邊的啤酒瓶子,把玩着手裏的刀子:“也不知道你惹了誰,這麽張臉真是可惜了!”
“不要過來,你們要做什麽?”蘇暖暖不停的後退着,直至後背貼在冰冷的牆壁上時,才發現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了。
另外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呸的一聲吐掉嘴裏的煙頭:“磨叽什麽呢,趕快動手啊!”
小個子拿刀的男人似乎猶豫了:“哥,咱們是缺錢,但是這樣做好像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