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跟你走!”做了一番内心的思想鬥争之後,蘇暖暖最終還是點頭了,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或許會是另一個開端。
“那我現在就上來接你!”
蘇暖暖隐隐有些擔心,難道墨天焱沒有像自己想的那樣,派一群保镖守着自己嗎?看到墨奕勳很快出現在眼前,她的懷疑就更深了,焱,他究竟在做什麽?
蘇暖暖呆呆的看着墨奕勳走進來,随手就關上門在唇邊豎起一根手指:“噓……我可要偷偷帶你走了?”
難怪辰伯沒有發現,原來他是翻牆進來的啊,蘇暖暖有些好笑:“你也真夠厲害的!”
“過獎過獎,現在騎士要帶着公主一起逃出去了,請問公主,你真的願意嗎?”墨奕勳沖她眨眨眼睛,眸中掩不住的笑意。
蘇暖暖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墨奕勳,你還要不要走了?”
“總裁,少夫人已經跟墨少離開了!”在他們走後,許欣才從暗處走出來,看來一切都在總裁的預料之中。
墨天焱輕嗯了一聲:“很好,接下來的一切都按計劃行事。”
“明白!”
手指轉動着指尖的鋼筆,墨天焱的眸色深沉到讓人恐懼。
下午,他直接回了墨家老宅,老爺子自然是高興的:“好,總算還知道回來!”
夏儀婷眼睛裏閃動着亮晶晶的色彩:“墨哥哥,你可以留下來吃晚飯嗎?”
墨天焱擡眸看了她一眼,很意外的說:“好!”
墨杺深吸了一口氣,果然,隻要蘇暖暖那丫頭不在,這混小子總算還是聽話,看來訂婚的事看來也不用逼迫了,混小子遲早會答應的。
出乎意料的是,墨天焱今晚居然留了下來,夏儀婷站在他的書房門口,猶豫着要不要進去。
“墨哥哥,我給你泡了杯參茶!”
“嗯,進來吧!”他的聲音磁性又好聽,直讓夏儀婷心跳加速跳動起來。
夏儀婷指尖輕攬過垂下的發絲,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問:“墨哥哥,暖暖她沒有跟你一塊回來嗎?”
“沒有!”墨天焱的眸中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
聞言,夏儀婷一陣掩不住的欣喜,暗自下定決心要把握機會:“墨哥哥,參茶涼了就不好喝了!”
目光落在桌上的兩杯茶水裏,再撇了眼夏儀婷喝過的那杯,不動聲色的說:“婷婷,幫我把窗簾拉上!”
夏儀婷走來的時候,杯中的參茶墨天焱已經喝了大半,夏儀婷靜靜的坐在一旁看着他工作。
有時候她不明白自己哪裏不好,爲什麽墨天焱對她和對蘇暖暖就是兩種态度,難道就因爲蘇暖暖比自己會裝可愛、裝可憐嗎?
沒過多大一會,夏儀婷隻覺得看着墨天焱的身影的眼睛有些恍惚,就連嗓子眼都幹澀起來,身體裏燥熱讓她忽然間反應了過來。眼神緊緊盯着剛剛喝過的參茶,她吞咽着口水聲音有些急促的說:“墨哥哥,我……我先走了!”
“請便!”在她走後,墨天焱冷哼了一聲,這種小伎倆也想要用來對付他。如果連這樣都能中計的話,那麽帝君的稱号幹脆送給她好了。
在夏儀婷開車匆匆離開之後,暗影(生死門副門主)猶如的鬼魅一樣出現在别墅附近,低聲用耳機交談着:“門主放心,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一間私人别墅裏,程耀傑看着疲憊睡過去的女人說:“婷婷,這樣做值得嗎?”
這話像是在問她又像是在問自己,值得嗎?
醒來後已經是大天亮,夏儀婷洗漱完畢之後坐在梳妝台前打扮着自己,昨晚的茶是怎麽回事?
想到墨天焱讓自己去拉窗簾的空隙,難道他就是趁着這個時間換了兩杯茶水嗎?
這麽一想,夏儀婷所有的興緻全都沒了,煩躁的将所有的化妝品全都掃到了地上,如果換做蘇暖暖,他是不是都迫不及待了?
“怎麽了?”程耀傑從身後小心看着夏儀婷問。
而完全沒了昨晚熱情的夏儀婷,現在正一臉不爽的看着程耀傑大吼:“爲什麽你不是他,爲什麽你不是墨天焱?”
“對不起……”
一個男人再冷漠再優秀,都會有一個令他完全失控的女人,程耀傑掩飾着眼中的痛苦,柔聲安慰夏儀婷說:“婷婷,能給你幸福的人不是隻有墨天焱,你回頭看看,或許會發現,有那麽一個人一直都守在你身邊,從來都不曾離開過。”
夏儀婷厭惡的推開了他,鼻孔裏一聲輕哼,看着窗外冬日的陽光明媚,不免自嘲道:“沒有墨哥哥,我哪裏來的幸福,我把自己所有的感情都給了他,還怎麽收回來?”
想到墨天焱,她白皙面容上漸漸染上了淡淡的嫣紅,程耀傑心口一陣窒悶,這種身不由己的感情可真難放。“現在時間還早,你要不要再睡一會?”
“不必了,我先走了!”說着,抓起包包就走出門,身後的男人一直都等待着她能回頭一次,隻可惜高傲如她的夏儀婷怎麽可能會回頭?
墨天焱很不喜歡酒吧這樣的地方,跟客戶談完合同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卻看到吧台前喝得微醺的程耀傑,他緩步走過去:“什麽事讓你在這裏買醉?”
程耀傑微微苦笑,他的确無法跟墨天焱放在一起相比較,但唯一赢了他的隻是一顆真心而已。
程耀傑知道他不喝酒,卻還是倒了一杯遞過去:“陪我喝一杯!”
說是陪,墨天焱一口沒沾,而程耀傑一杯接着一杯的往下灌,很快就已經喝得頭腦不清楚了:“她說……我不是你。”
“喝夠了嗎?”對于這個爲癡情犯蠢的程耀傑,墨天焱說什麽都不是,夏儀婷能有這樣的男人喜歡,還有什麽不知足的?
想着也爲程耀傑覺得悲哀,明知道那女人在利用他,卻還是心甘情願。
程耀傑撫着額頭坐在副駕駛上,或許是風太涼酒醒了一大半,他撐着腦袋輕按狂跳的太陽穴,嗓音低沉道:“你有沒有想過,興許在你眼裏什麽都不是的人,我卻把她視爲珍寶,我對婷婷的愛不比你對暖暖的愛少。”
“所以呢?”
“所以現在就算我做哥們的求你,不要再折磨婷婷了。”
“耀傑,你可以去愛一個女人,但是不要愛她愛到太過悲哀,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
程耀傑閉上眼睛許久後才睜開,眼中一片虛幻:“如果換做是蘇暖暖,你還會這麽說嗎?”
“夏儀婷她,憑什麽和我家小仙女比,她根本不配!”
夏儀婷哪裏如得了他家小仙女的分毫了?
當然,這句話他就不說出來打擊這個癡心專一的男人了,喜歡什麽人不好非得喜歡夏儀婷,真是夠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