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廢舊的工廠,迎面襲來的那股味道很是刺鼻,這是汽油嗎?
心口突突的跳着,撥通了剛才的電話:“我母親在哪裏?”
“着急什麽,繼續往上走,我會提示你。”那人說完就挂斷了。
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來的兩個男人,一記手刀敲暈了蘇暖暖,随後陰森的一笑,架着她就扔進了破舊的單人床上,轉過身看着椅子上的女人:“下面要怎麽做?”
“男人和女人怎麽做,難不成還用我教你們不成?”
女人不悅的輕哼了聲,取出一粒藥丸放進了杯子裏,藥丸很快就被溫水溶解了。她指尖輕緩的搖晃着杯中的水,皮笑肉不笑的說:“給我扒光她拍幾張豔照,一定要好好将她的臉蛋給我拍的清晰一點,如果不配合的話就把這杯水灌給她喝下,到時候……”
其中一個男人在調整攝影機,另一個男人則色眯眯的搓着手,打算去脫蘇暖暖的衣服。男人的手還沒來得及靠近,隻聽一聲慘叫,那男人的掌心已經被一把鋒利的匕首刺穿,他疼得面容扭曲,頓時捂着鮮血淋淋的手急急退後。
話還沒說完,便見一人出現在眼前,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張陌生的臉,那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寒氣讓夏儀婷頓時害怕起來:“你是誰?”
易容的墨天焱,活動了一下手腕,幾秒的功夫将兩人放倒,還沒來得及靠近的打手,已經被他帶來的人全部解決了。
他的目光緩緩擡起,注視着吓得臉色蒼白的夏儀婷,一個眼神過去,身邊的人點頭應下。
大步走去,在夏儀婷撲打亂叫的時候,兩個巴掌就甩了過去,捏着她的嘴,将那杯加了特殊藥物的水全都喂給她喝下。
夏儀婷捂着嘴怎麽嘔也吐不出來,她滿臉的驚恐,那是她加了毒品的水,想要以此來讓蘇暖暖染上毒瘾,再把她的****發到網上,讓她從此再也沒臉出現在H市。
墨天焱輕手輕腳的抱起了蘇暖暖,雖然暖暖隻是暈過去了,但她還是咽不下這口氣,他用滿是怒氣的低沉嗓音說:“剛才你們想要做的事似乎還沒有做完?”
“大哥,大哥饒命,我們不知道會是這樣,隻是……隻是收了錢辦事!”
兩個男人靠攏在一起,驚恐的望着面前令人發指的男人,他們隻知道H市有一個帝君誰也惹不起,沒想到還藏着這麽一号人物嗎,這回真是在太歲爺頭上動土了。
好一個夏儀婷,這種主意都打到他家小仙女身上了,看來非要提前給她一個教訓不可。
“把之前的事情對着這女人做一遍,照片如果拍得不夠清晰,你們想提前知道一下後果嗎?”
夏儀婷聞言顫抖着身子縮在角落裏:“不要不要,你們不要過來……我可是夏家的千金小姐,是帝君的未婚妻,你們如果敢動我他一定會殺了你們的!”
聞言,兩個男人明顯停頓了一下,其中一個立刻就挨了一刀,帶着面具的賀毅冷聲道:“不照做,信不信,主人現在就可以殺了你們?”
墨天焱接過賀毅遞過來的披風外套,然後将蘇暖暖包裹住朝着樓頂走去:“下面那些人就交給你了,隻要命還在就行,好好的教訓一下!”
“是,帝君!”
蘇暖暖是被直升飛機的聲音吵醒的,她揉着後頸的酸痛皺了皺眉,身體剛一動就覺得身下好像是柔軟的,仰頭一看就見墨天焱正灼灼的注視着自己。
“焱……你怎麽會來?”她剛才不是跟夏儀婷走了嗎?
墨天焱将她額前淩亂的發絲理了理:“暖暖,你忘了嗎?我和你說過,不管你在哪裏,我都能将你平安無事的帶回家的。”
“剛才是你救了我?”
這句話足以證明蘇暖暖說前面那句話時,神智還不太清醒,而現在算是徹底清醒了。
而她之所以會這麽驚訝,主要是因爲她怕墨天焱知道她和爺爺的交易。
墨天焱沒有正面的回答,而是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口,望着飛機下渺小的建築物,溫柔的開口說:“暖暖,假如我還有什麽事瞞着你,你會怪我嗎?”
其實蘇暖暖早就猜到了墨天焱在暗中計劃着什麽,既然他不肯說那麽蘇暖暖也不會去問,她搖搖頭:“焱,你放手去做你想要做的事吧,不用在意我會想什麽。”
蘇暖暖已經想好了,等墨天焱訂婚後,她就跟母親離開這座城市,再也不回來了。
墨奕勳等了幾個小時,才看到墨天焱的人将她送回來:“暖暖,你有沒有怎麽樣?”
蘇暖暖笑得很牽強:“我沒事,讓你擔心了!”
“究竟是什麽事,你會那麽慌張?”
“有人給我發了虛假的短信,說我母親在他手裏,我以爲是爺爺的人,卻沒有想到是其他人想要害我!”都怪她當時沒有考慮清楚,否則也不會上了那些人的當。
墨天焱隻告訴她,那些人被收拾了一頓,其他的就沒有再多言。
墨奕勳懸在嗓子眼的心緩緩放了下來,可他有一點還是不明白,爲什麽每次暖暖遇到危險,墨天焱都會比他快上一步的找到暖暖呢?
夏儀婷安分的待了幾天後就回夏家,爲明天的訂婚儀式做着準備,而墨天焱依然像個沒事人一樣始終忙着工作。
“帝君,請看這個!”賀毅将資料袋送了過去。
翻看着資料的墨天焱,面上的表情一點點的變化着,直至剩下最後一絲溫度,他微微擡手:“這件事已經調查得差不多了,你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監視明天的訂婚宴,絕對不可以出任何一點點的差錯!”
“是,帝君。”
說起來,墨天焱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去看暖暖了,所以他現在特别特别的想她,而墨天焱也隻有在想到他心愛小女人的時候才會露出溫柔的神情。
不過,這段時間蘇暖暖都吃好睡好,現在看上去神色已經跟以前沒什麽差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