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對不起,讓您失望了……”
助理幫他們把東西搬上了車子,微微搖頭,老爺子這又是何必呢?
房間裏布置得很漂亮,能想到墨天焱還是花了很多心思的,一直到現在蘇暖暖都還沉浸在一種不可思議的幻想中,她跟焱真的訂婚了嗎?
掐了掐手,随着傳來的的痛意讓她忍不住彎起了嘴角,這個時候,她覺得其實不管經曆了什麽,能讓他們走到現在,都是一種考驗,至少他們都通過了這個考驗。
今夜,失眠的兩個男人,一個墨奕勳一個程耀傑,同是爲了感情而受的傷。其實這件事墨奕勳也知道一些,他知道墨天焱不會真的跟夏儀婷訂婚,可他沒想到的是結局會是這樣,似乎也沒有人注意到墨奕勳沒有去他們的訂婚宴會。
想着,他微微苦笑将一杯烈性的紅酒灌了下去,不知道爲何,他突然間覺得今晚喝的酒很苦,究竟是因爲酒的苦導緻了心裏苦,還是因爲心裏的苦,才讓酒水也都變苦了?
“暖暖,不管我爲你做得再多,爲你犧牲多少,對你所有的好……是不是都遠遠不及墨天焱的一個微笑?”很自嘲的一句話,卻隻能躲在這裏對自己說。
一閉上眼睛,腦海裏就是暖暖的笑,暖暖的身影,耳邊總會回蕩着她的聲音。
墨奕勳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他還要怎麽争取,他還要怎麽去挽回?
醫院裏,夏儀婷醒來後情緒不太穩定,又是哭鬧又是要自殘的,醫生打了鎮定劑後又睡了過去。
程耀傑守了她一天一夜,他知道墨天焱這麽做已經是最不殘忍的一個方式了,但還是忍不住的爲這個女人心疼,婷婷究竟要什麽時候才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不值得的。
清醒以後,夏儀婷一個人在衛生間裏呆了很久,出來的時候滿臉的冷漠之色:“你還來做什麽,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那麽,現在你總該滿意了吧?”
“婷婷,對不起……”
“你走啊,你不知道我有多讨厭你,有多讨厭你說對不起?”夏儀婷捂着臉,手臂上被玻璃劃破的傷口又撕裂了,她現在隻要一想到那件事就完全崩潰。
程耀傑給她遞過去的水,被夏儀婷無情的掃在了地上,粗聲吼道:“我讓你走你沒聽見嗎?”
“我隻是想關心你,這個時候讓我陪着你,可以嗎?”他知道,婷婷現在一定很無助,這時候很想陪着她。
夏儀婷緩緩轉過身,梨花帶雨的模樣很是讓人心疼,然而說出來的話卻冷的如刀子:“你以爲你是誰啊,你憑什麽來關心我?
你的關心我根本就不需要。你不是墨天焱,你對我所做的一切都讓我惡心,明白了嗎?
現在,你立馬給我滾開……”
程耀傑喉嚨動了動,點點頭輕聲說道:“好,你别激動,我現在就走!”
“馬上走!”
程耀傑守在病房外,一直都沒有離開過,他很擔心夏儀婷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墨天焱給他打過電話,假如夏儀婷再敢對他家暖暖做出什麽事,就不要怪他把程耀傑跟夏儀婷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公開了。
“焱,夏儀婷她怎麽樣了?”沙發裏看着雜志的蘇暖暖,無意中的問了一句。
墨天焱這幾天的工作隻在家用電腦進行,大部分時間都陪着她:“你就是太善良了,那女人怎麽樣你不用管她。”
“噢……我隻是覺得她其實挺可憐的,聽說夏儀婷那天受傷了,嚴重嗎?”蘇暖暖終究還是個心軟善良的人。
墨天焱快要被她的單純給打敗了:“你忘了嗎,她爲了陷害你都能自己劃上三刀,像夏儀婷那樣不擇手段心思歹毒的女人就是受再多的傷,都是她活該?”反正死活又不關他的事。
蘇暖暖順着沙發爬過去,杵着下巴望着墨天焱工作時認真的表情,有時候連她自己也搞不清楚,爲什麽世上那麽多好男人,可她唯獨就愛上了墨天焱。
糾纏了這麽久,過程那麽多曲折,她還是沒有想過要放棄過。
“焱,我可不可以去看看爺爺?”老爺子那天之後就病倒了,但是助理說老爺子沒什麽事,就是躺在醫院裏無痛呻吟而已。
想着,墨天焱也覺得該去看看:“伯母那邊,我們什麽時候也過去走走?”
蘇暖暖被他後面這個問題問得轉不過彎來,接着又聽墨天焱說:“既然我們已經訂婚了,我想婚禮的事應該早點訂下來,我可是等着我的小仙女什麽時候能叫我一聲老公呢!”
聞言,蘇暖暖面上一紅,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那也要我跟我媽媽商量好了再說,保不定什麽時候你身邊又出現一個夏儀婷,跟你結婚有待考慮……”
“真的嗎?”原來小仙女是這麽想的啊!墨天焱也忍不住想要逗弄她一下了:“我身邊不可能有别的女人,當然除你之外,今後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說了算,你覺得這樣夠誠意嗎?”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說了,你忙你的工作,我要開始畫畫了!”蘇暖暖正想爬回去,腳腕上多了一雙手,她扭頭撅起了唇角:“你幹嘛呢?”
墨天焱知道她怕癢,壞心眼的伸出小指撓了兩下,蘇暖暖立馬就撲了過去:“你欺負我!”
“我沒有!”他何其無辜。
“還不松開?”
送上嘴邊的美食,墨天焱怎麽可能輕易的松手呢?
這不,怎麽也得親一口。
蘇暖暖半推半就的默認了他的耍流氓,很主動的勾住墨天焱的肩膀湊上自己的唇。
在去醫院的路上,蘇暖暖得知夏儀婷也在那家醫院,便決定還是去看看她。
如果說自己可憐的話,她倒是覺得夏儀婷更加可憐,甚至有些可悲起來,因爲焱根本對她沒有一點感覺,她做了再多都是無濟于事的事情。
“不用我陪你進去嗎?”墨天焱有些擔憂。
蘇暖暖沖着他俏皮的眨眨眼睛,抿唇笑道:“你在擔心什麽,放心吧!我就是去看看她,很快就出來了。”